安知反手挥了一剑,他好像没有痛觉似的,完全没有正常人受伤的反应。
白鹤淮:“……难道……”
白鹤淮说:“是西楚的药人之术,可以让死人站起来重新作战,当年西楚儒仙将此法传给了我们药王谷,希望药王谷找到可以将此法转斜正的机会。”
安知:“这要怎么杀啊?”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吧,这不是怪物吗。
萧永。
安知把这个人的名字,写在了心中的…本本上,要是让她遇见,看她不用剑砍了这个王八蛋。
安知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皇子。
她现在都已经想要打倒封建主义的狗皇帝了!
惦记她的钱还造出这种东西来,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白鹤淮面上带了愁容。
随后随着她的内力银针飞起,朝着剑无敌飞射过去。
“苏暮雨,一剑搅碎他的心脏!!”
银针制住了剑无敌,随后苏暮雨持剑很快上前,剑刃入了他的心脏。
宋燕回:“……如此恶毒之法,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苏昌河问白鹤淮:“传入了你们药王谷,那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
白鹤淮抿唇说:“当年这本秘籍连辛百草都不能窥其全貌,但我有一师侄,名为夜鸦,因为早年死了丈夫,所以对此等复活之术极为热衷。”
死而复活,简直就是说梦话。
白鹤淮继续说:“前些年她叛离药王谷,还带走了这本秘籍,现在看来……她现在在大皇子手下。”
宋燕回看着剑无敌的尸体,面带愁容。
他即使知道这次事情背后是大皇子在算计,可那又如何呢,谁让他姓萧呢。
“在下告退,答应的事情我一定做到。”宋燕回朝着苏暮雨告别。
苏暮雨也颔首。
“神医?!”苏暮雨回头的时候,便看到白鹤淮将胸口银针拔下。
“女儿!”
白鹤淮一瞬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几人朝着白鹤淮跑了过去。
白鹤淮让苏暮雨将她腰间的瓶子取出来,她服下去了。
苏暮雨问:“服下就无事了吗?”
白鹤淮呼吸都变粗了:“药人之毒,哪有那么简单?”
安知歪着脑袋看了一会说:“让我看看吧。”
生机之力从胸前受伤的地方往外溢。
苏暮雨连忙将身侧的位置让开。
安知手心虚空放在了伤口上方,很快生机之力就不往外溢了。
她收回了手。
白鹤淮也很意外,看向安知。
但她晕了过去。
安知表情有些小得意,然后耸了耸肩说:“没事,睡一觉就好咯。”
苏喆和苏暮雨都松了一口气。
安知求夸的小表情看向苏昌河:“我聪明吧?”
苏昌河笑着点头:“厉害啊,怪不得现在传出说你的内力功法可以治人。”
她的小表情更得意了。
江湖上人人都以为是她自创功法,也没人想到是因为这种力量是她与生俱来的。
可能除了当时在栗子谷看到她的苏暮雨和苏昌河还有被她医治过的苏昌离,没有人知道这具体是怎么回事。
苏暮雨:“……走吧,我们回南安吧。”
她也好养伤。
苏暮雨抱起了白鹤淮。
这里距离南安也不算太远,小半天就到了,如果赶点,可能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他们走的时候,这个城池内的毒也已经被解了。
大家都赶着来看的热闹,这场热闹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至于其他看热闹的人们也一哄而散了。
白鹤淮睡到第二天的时候就醒了,她给自己诊脉,药人之毒真的被驱散干净了。
她的脸上带着恍惚。
而且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南安了,这是她的房子,这当然能认出来。
白鹤淮从房间里走了出去,苏暮雨和她爹还有萧朝颜都在院子里坐着,苏昌河和安知不在。
苏暮雨将手上东西放了下去:“神医,你醒了?”
白鹤淮愣愣的点了点头:“……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苏暮雨说:“你受伤了,在这里也好养伤。”
苏喆:“就是的嘛。”
白鹤淮想起什么:“那个……我体内的毒没了。”
苏暮雨:“这就好,这是商雪……自创的功法,可以把毒引出来。”
苏暮雨也开始说瞎话了。
白鹤淮:“好厉害……她们人呢?”
苏暮雨说:“商雪第一次来南安,昌河带她出去逛逛了。”
白鹤淮点了点头。
她像是想起什么来着:“我得给辛百草去信,这件事情多少与药王谷有关,不能让夜鸦在外如此的作恶。”
这件事还是得跟药王谷说一声,药王谷这些年也一直在找着这份秘籍还有夜鸦的身影啊。
白鹤淮去写信了。
院中的白鸽带着信件离开了南安。
南安街道上。
这里比云水镇和暗河暖和很多,还有小桥流水,景致也很漂亮。
安知又打了个哈欠。
苏昌河:“还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