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毒药成功啦,不仅如此,还往里面加了辰砂,所以现在的烟雾完全是赤红的,很炫酷。
起名为绛梦尘。
很好听吧,这是慕雪薇和安知翻了好久的书才定下来的。
咳咳。
苏昌河以为那天她哭是因为担心自己。
其实也差不多了。
但苏昌河也记得那个时候,他失去知觉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作为一个上帝视角看着那一切的发生,却做不了什么。
看着她消失,依旧做不了什么。
她带走了两罐绛梦尘,装进了随身斜挎布包包里。
她找裁缝做的,做了好几个呢,还给她的好朋友们一人发了一个。
两人准备好了,就往无双城去了。
这个世界……好像你只要足够强,甚至可以一个宗门住着一个城池。
无双城是这样,雪月城好像也是这样。
最近因为这场热闹,许多人都涌入了无双城,从四面八方赶来看热闹的人们。
苏昌河和安知也是其中之一。
她们快马出发,到达了无双城一旁的四淮城。
这里是到达无双城的最后一站。
“苏昌河,这里跟云水镇也很不一样诶。”
原来进无双城的时候,是需要一个什么令牌的,但如今因为这场热闹,人太多了,也查不过来了。
反正她和苏昌河是没有滴。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苏昌河拉着她的手。
实在是一撒开人就不见了,无论什么稀奇的东西,都能让她非常感兴趣。
苏昌河说:“你不撑吗?”
安知鼓着脸颊:“诶,可是你也不知道苏暮雨在哪呀,我们这不是边逛边找嘛。”
她这种不扎根,就需要吃食来补充营养的啊,吃下去没一会就消化了,怎么可能会撑呢,除非营养太充足了。
苏昌河:“行行行,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
安知咬了一个糖葫芦……好酸,小脸瞬间皱起来了,然后很快的恢复正常。
余光瞥了一眼苏昌河,她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给你吃一个。”
苏昌河:“你吃啊。”
安知走在他的内侧,她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将糖葫芦递到了他嘴边。
眨着眼睛。
“吃嘛。”
苏昌河轻咳一声,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咬下来了一颗。
刚嚼了一下,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酸的成了苦瓜脸。
安知在笑,笑的很开心。
苏昌河胳膊架在了她肩膀上,没让人跑走。
“可以啊你,故意的是吧?”
突然人群慌乱了起来,从前面人挤人的往她们这边跑,有人在喊着什么杀人了杀人了。
苏昌河拉着安知往边站了站。
安知一脸好奇的在瞧着。
他硬生生的把酸的要死的山楂咽了下去:“去看看。”
这条路是过不去了,都是朝这边的人群。
苏昌河的手从肩膀上滑了下去,搂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身影,飞向了屋檐上,像是飞鸟一般从上面朝着事发现场去了。
没想到看到的是苏暮雨。
苏昌河:“还真是他。”
两人落在了苏暮雨身侧。
安知拍了一下苏昌河:“真是的,我的头发都乱了。”
飞这么快干什么。
然后看向苏暮雨,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呀。”
那些人甚至还没动手,苏昌河随手挥了一掌,便像是被巨大的推力掀翻了。
苏暮雨跟安知点点头,然后看向苏昌河:“你们怎么来了?”
苏昌河摊手:“本来是来看热闹的,但…现在好像要成为热闹了。”
他手里还提留着一盒糕点,是四淮城的特色。
安知背着个与自己颜色相称的包包,还是很可爱的。
苏暮雨现在情绪有些不太高昂,这样拙劣的追杀,简直是……
真的会有人信这种事情吗,他们说是被谁派出的就是了?
江湖上的人不是蠢货,百姓也不是蠢货,如此明显的嫁祸,谁会信?
但苏暮雨现在确认背后之人是个蠢货的。
估计是无双城里有人想要将宋燕回从城主的位置上拉下来了。
没一会,远处天空亮起了暗河的信号。
几人离开了此地,打信号的是苏喆,她们在一个破庙碰面了。
安知依旧很热情,跟她们父女俩招手。
此处应该是废弃多年了,地上的杂草,还有旁边的蛛网,都布满了整个宅院。
白鹤淮说正事:“这整座城里都被人下了毒,你们没闻到一股花香味儿吗?”
“此毒名为花烬散,等到觉得自己身处百花丛中的时候,便是你们任人摆布的时候了。”
安知诶了一声,眼睛亮闪闪的:“这个名字好听诶。”
她站在苏昌河身侧,苏昌河抱着臂站在那。
安知在一身黑色衣袍的苏昌河身侧,更显得明媚了。
苏昌河:“花烬散?”
白鹤淮给几人科普了一下,如今江湖上会这种毒的就三个人,一是她舅舅,二是唐门唐灵皇,三是毒媚娘。
其实很好排除。
温壶酒和雪月城交好,很多年不出江湖,唐灵皇也是正派人物代表,与天启琅琊王交好。
如今能在这里下毒的,无非就是五毒门门主毒媚娘了。
这个江湖上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是,你的武功、内力、医术或者是毒术,都与教导你的人有相似之处。
一出手,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传承来。
看出你的师父是谁,所以有些人收了徒弟,不愿意让他外出闯荡,否则也是自己丢人了。
安知看向苏昌河:“那她要灭城吗,我去杀了她,我是不是又能出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