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某大学男生宿舍,一个正躺在床上看直播的男生,手机直接砸在了脸上,鼻血都被砸出来了。
但他顾不上擦,抓起手机疯狂截图:
“卧槽!卧槽!”
“这特写是要我的命啊!”
“这也太好看了吧!这皮肤是真实的吗?这五官是女娲炫技之作吧?”
某宅男家中。
看着屏幕里那个对着镜头温柔一笑的少女。
宅男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已经飙到了180。
“动了……”
“我的dna动了!”
“这就是我梦里的老婆啊!这就是我的初恋啊!”
“从此以后,我只单推江白芷!”
而此时此刻,弹幕更是瞬间厚得连人脸都看不见了:
【啊啊啊啊!美颜暴击!】
【本以为前面的特写就已经够美了,现在的更是王炸啊!】
【导播加鸡腿!这个特写我要循环播放一万遍!】
【我想当那把吉他!我想被她抱在怀里!】
【这也太乖了吧!看起来软乎乎的,好想rua一把!】
【美的我直接就是一句,老婆!!】
紧接着。
画面拉回,被切割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舞台中央那个被柔光包裹的“精灵”,另一部分则是四位导师被高清镜头捕捉到的微表情特写。
当江白唱出那句‘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的时候。
四位导师的表情,整齐划一地——裂开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意外”,“享受”以及“这是什么神仙操作”的复杂神情。
娜英的嘴巴微张,眉毛挑得老高。
仿佛在说:“在这种拼高音,拼肺活量的竞技舞台上,你居然给我来温柔乡这一套?”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就软了下来,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那是被彻底治愈后的姨母笑。
汪锋扶眼镜的手僵在了半空,眼神里原本的犀利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硬汉柔情”的恍惚。
李容浩的小眼睛努力睁大,仿佛想通过椅背看穿后面到底坐着个什么神仙。
而张邢哲,这位情歌王子,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
闭着眼,头随着节奏轻轻晃动,一脸“听得我要升仙了”的陶醉。
镜头再次切换,扫向了台下的观众席。
往常这种时候,观众要么是在交头接耳,要么是在举着灯牌乱晃。
但此刻。
几百名现场观众,竟然出奇地一致。
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有的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有的微微仰着头闭着眼,有的嘴角含笑眼神迷离。
脸上写满了两个字——“享受”。
那种被歌声抚慰,被美貌洗礼的舒适感,通过屏幕都能溢出来。
甚至镜头还捕捉到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叔,正一脸慈祥地看着台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
声音轻盈地飘出。
这一刻,不止网络的狂欢。
随着信号的传输,这场名为“江白芷”的视听风暴,顺着网线和电波,席卷了全国千千万万个家庭和角落。
某居民楼,客厅内。
“哎哟,刚才那个唱摇滚的吵死人了,跟杀猪似的!”
穿着背心的大叔一边抠脚,一边拿起遥控器,满脸嫌弃地对老婆说道:
“换台换台!这破节目越来越没看头了,全是吼的!”
老婆正在织毛衣,头也没抬:“再等等嘛,说不定后面有好的。”
就在大叔手指即将按下换台键的一瞬间。
电视里,那一串轻柔的吉他声响起了。
大叔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抠脚的动作也停了。
那股子嫌弃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脸一红的羞涩和舒适。
“咳咳”
大叔默默地放下了遥控器,甚至把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坐姿都端正了不少。
老婆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咋不换了?”
大叔一脸严肃,指着电视:
“别吵。”
“这闺女唱得有点东西。”
“听得我心里怪舒坦的,象刚喝了二两小酒。”
某路边烧烤小店。
烟熏火燎,人声鼎沸。
划拳声,碰杯声,吹牛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挂在墙上的老旧电视机原本只是个背景板,没人多看一眼。
直到——
一个治愈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烟火气。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正在烤串的老板。
他手里抓着一把羊肉串,撒孜然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双被烟熏得眯缝着的眼睛,猛地睁大,直勾勾地盯着店里面的电视机。
紧接着。
店里。
离电视机最近的一桌大哥停止了划拳。
隔壁桌,正在骂前男友而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生也止住了哭声。
一种诡异的现象在烧烤摊蔓延。
原本喧闹的摊子,象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保持着举杯或者撸串的姿势,仰着脖子,看向那个并不清淅的电视屏幕。
屏幕里,少女正在浅笑吟唱。
屏幕外,一群光膀子的大老爷们看得如痴如醉。
“老板!肉糊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老板头也不回,摆摆手:
“糊就糊了!别吵吵!”
“没听见有人正哄我睡觉哦不,正唱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