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师傅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刚才那一幕丧尸般的场景,在他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此刻的他除了扭油门,什么都忘了。柴油发动机发出了激烈的轰鸣声,隔几条街都能听得到。
车速迅速加快,在这石板路上飞驰。车身上下剧烈的颠簸。那感觉,象是要起飞。
后车斗上的聋老太太就受了大罪了。消瘦的身子被颠簸得飞起来,又摔下去。
再加之她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都快腐烂了。
颠簸了几下,聋老太太就开始口鼻喷血了。想要叫,都已经叫不出声来了。
这一路上,她感觉自己就象是受到了最严酷的酷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车子跑出去一半,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她还有很多话还没有交代她的好大儿呢!
还有傻柱,她还想交代一下易中海,无论花多少钱,都不能让傻柱判死刑。
只可惜呀,她不行了。
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下场竟然是被颠簸死的。
深深的车斗把她装在里面,摔又摔不下去,叫又叫不出声。
可恶的是,这一路上她的脑子都是清醒的,只能无奈地接受一路颠簸的酷刑。
她的嘴开始喷血,然后到鼻子,最后到眼睛耳朵,真的是七孔流血啊!
这还没完,随着一路颠簸,连下面都开始流血了。总之但凡有洞的地方,都开始流出了血来。
最主要的是,流出来的这些血还是黑色的,像墨汁一样,带着一股剧烈的恶臭。
太痛苦了,极致的痛苦让聋老太太生不如死,偏偏她就是死不了。
终于,三蹦子开到了红星所。三蹦子师傅把车停了下来,连滚带爬的冲进了红星所大门。
“救命啊,来人啊,快救命啊!”
三蹦子师傅大声的叫了起来。
门卫老头冲了出来。
红星所里面也有无数的警察跑了出来。
“你这老头,怎么回事儿?”
门卫老头冲上来,拉住了三蹦子师傅。
“快快快,救命啊!那个院子里面死了很多人,不不不,集体中毒,集体中毒啊,上百人啊……”
三蹦子师傅语无伦次的叫了起来,浑身颤斗不已。
很快,张副所长和卢万山都跑了出来。
卢万山跑到前面来,一把扶住三蹦子师傅。
“师傅,哪里集体中毒?你说清楚,说清楚啊!”
三蹦子师傅:“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一个院子,他们在吃饭,全都倒下吐白沫了啊!”
这也不能怪他,他真的不知道那里叫九十五号院,就算是知道,现在也是不记得了。大脑一片空白啊!
“那还等什么?快,上车,带我们去……”
“好好好……”
红星派出所的车不多,很多警察被安排出来,准备坐三蹦子过去。
然而等那些警察准备上车的时候,往车兜里一看……
“我的妈呀,鬼呀……”
一个警察浑身一抖,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他的警察一看,也是被吓得连连后退。
“怎么回事儿?”
卢万山也跑了上来,往车斗里一看。
嘎……
卢万山也是后退了两步,差点没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也太恶心了。
一个七窍流着黑色恶臭血液的人,而且还是流得满头满脸的,太恐怖了。
这个时候,三蹦子师傅才反应了过来,他跑到后面一看,顿时也是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喂,我的天啊,我怎么忘了,车后斗上面还有一个人啊!”
三蹦子师傅坐在那里拍着大腿,懊悔不已。要是因此背上了杀人的罪名,那就玩儿大发了。
很快,法医就出来了。
没办法,普通的警察根本就不敢靠近,太恶心了。
法医忍着恶心,上去检查了一下。
最后遗撼的宣布:“不用送医院了,虽然没死,但已经没有救活的可能了。”
此刻的聋老太太,大脑还是清醒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此刻她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我龙小妮,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估计这也算是人类最痛苦的死法了吧?简直比什么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都还要痛苦。
最主要的是,她偏偏就是死不了。又没有人敢帮忙杀她,只能让她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熬到死。
那些公安以为,这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当他们来到九十五号四合院之后,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惨绝人寰。
满大院上百人,除了易中海,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
全都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无力的哀嚎着。
一些吃得多的,现在已经是上吐下泻,屎尿齐流。
比如阎埠贵,此刻他就是最惨的之一。他蜷缩在那里捂着肚子,嘴里喷东西,下面也喷东西,痛苦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爬到棒梗的棺材边上,靠在棺材上,吐着白沫,嘴里一直说着:“我错了,我错了……”
槐花和小当,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已经哭不出声来了。
这一刻,秦淮茹真的知道错了。她能猜到,这肯定是老默的报复。
只可惜,已经太晚了。她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养大这些孩子,延续贾家的香火。
这眼看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就因为做错了一件事,就让他们贾家万劫不复,全家死绝。
事实上,按照秦淮茹的性格,也就是原剧编得太美好了。否则,她都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千方百计靠吸血别人活下来的?又怎么可能靠算计别人能成为最后赢家的?这三观本来就不正。
太晚了。
秦淮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自己的子女埋在一起。只可惜,她这个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了。
她最终的下场会被拉去烧掉,然后像刘秀秀一样按无人认领处理。最终,骨灰都被扬了。
卢万山带着那些公安走了进来,双腿都在发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屎臭味,令人恶心。
那些年轻的公安忍不住了,跑到一边,哦哦哦的吐了起来。
此刻,易中海坐在门边那里,两眼发直,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就连那些公安走进来,他都已经无暇顾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