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就站在棒梗的棺材旁,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一刻,她也害怕了。有种想逃回秦家村的冲动。
但是不行,她还有工作,没有了这份工作,她就得吃土。
虽然棒梗死了,但是她还有两个女儿。招上门女婿,依然可以延续贾家香火的。
院里的禽兽们,大多都和秦淮茹一样。他们有的是没钱,有的是因为工作牵绊着,谁也逃不掉。
再说了,这个年代,也不是说你想走就能走的。没有正当理由,介绍信你都拿不到。没有介绍信,你就寸步难行。
秦淮茹站在那里,心念急转。不行了,必须要自救了。
老默刚才说了,人就是他杀的。她绝对百分百相信是真的。
现在占他家房子的三家人,全都死人了。
老默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不可能停手的。
她们贾家是重中之重,老默会放过她们吗?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有了浓浓的紧迫感。现在棒梗下葬的问题,反而成了小事了。贾张氏被抓的问题,更是可以小到忽略不计。
贾张氏进去了,反而更安全了呢!
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救命,救全家的命。
怎么办?怎么办啊?
刘家人躲在家里都死光了。她那两个女儿还在读书呢,老默要杀她们岂不是更容易?
可恶的是,现在能帮她出主意的人死的死,进去的进去。他连找个人商量一下都没有了。
对,聋老太太,还有聋老太太。
这个时候,秦淮茹终于想起了聋老太太。
嗯,还有一大爷,大院的顶梁柱。
一大爷虽然进去了,但是能量还是有的。
她要帮一大爷,最好是能把一大爷弄出来,那样于大爷就会感恩她,就会尽心尽力的帮她了。
要怎么样才能帮他呢?
对,找杨厂长。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思顿时就变得通透了起来。
如果杨厂长肯下场帮忙,那一切还有得救。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早早的就去厂里找杨厂长。她相信,只要搬出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杨厂长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对于这些,老默完全不管。
他跟许老约好了,今天要去教他钓鱼。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许老这条线,必须要搭稳了。
所以,找女儿再急,这个鱼也必须要去钓。
来到什刹海,许老果然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因为老默给他打过电话,许老也立马让人查了一下老默。
得到的结果是,这个年轻人是个可怜人。被人害得家破人亡不说,坐牢回来还处处被人针对,被人抓进去,冤枉杀人。
许老这个人是比较正直的。此刻的老默,伪装得非常的好,面对仇人时的强势和嚣张此刻一点都看不出来。
此刻的老默,就是一个靠钓鱼,用鱼换点钱票为生的可怜人。
所以,他对老默的印象是相当不错的。
钓鱼的时候,老默对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一心只教许老钓鱼。
许老对这个年轻人,更加喜欢了。
要是换了其他人,能攀上这么大的大腿,早就求他帮忙解决事情了。
但是老默没有,说钓鱼就钓鱼,绝不谈其他的事情。
有人就要说了,要是许老出手,这点事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事实上还真没有这么简单,首先,许老就不是公安系统的人。
不是这个系统的人,就不能亲手查,那就要求人,耗人情。
最终就算是公安系统的人给你面子,帮你查了,查上来的是什么结果还不知道呢!
搞不好,查出来的结果会对老默不利都有可能。人心啊,利益啊,这中间的事情,太复杂了。
所以,这还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老默自认为他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个程度。所以,他只字不提,只做他该做的事情。
…………
下午的时候,老默做了两份菜,打了一份饭,用饭盒装着,来到了聋老太太病房外面。
还没到门口呢,老默用意识一扫,脚步一顿,站住了。
是的,病房里面有人。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人物,而是大名鼎鼎的杨厂长,还有秦淮茹。另外还有三个穿白大褂的,其中一个一看就是这医院的领导。另外两个应该是医生和护士。
原主是本地土着,对于杨厂长,他是见过的。所以,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用意识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老默拿着两个饭盒来到了房门外面,站那里了。
病房里面,聋老太太抓着杨厂长的手,泪流满面。
“小杨啊!感谢你还记得我,来看我这个老太婆啊!要不然,我这个老太婆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啊!”
杨厂长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
“老太太千万不要这样说,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啊!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秦淮茹和那三个白大褂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看着。
“老太太,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你伤成了这样啊?要是让我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是老默,是老默那个狗杂种。昨天他就拿着两个饭盒来羞辱我,他亲口承认了,就是他干的。老太太我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啊!呜呜呜呜……”
聋老太太哭得老泪纵横。
“谁是老默?”
杨厂长气得,握紧了拳头。
秦淮茹插嘴说道:“老默是我们院里的一个住户,名叫陈金默。就是三年前去坐牢那个王八蛋。”
杨厂长经他这样一提醒,立马就想起来是谁了。
聋老太太声泪俱下的说道:“这个该死的老默,就因为那件事情,把老太太我往死里整啊!
我现在家都不敢回去了,我这么大年纪了,现在连家都不敢回,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站在门外的老默,眼神立马就变得危险了起来。
这些话,那三个穿白大褂的可能听不懂,但是老默却听懂了。
也就是说,抢占房子这件事,这个杨厂长是有参与了的。最起码他知道,至于交割得有多深,现在还不好说。
看着聋老太太这样子,杨厂长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太太,咱不哭。咱先养好病再说,您放心,傻柱和易师傅的事情我会尽力的,傻柱我不敢保证,毕竟那事情太大了。
但是易师傅这边,我一定尽快把他弄出来。老默的事情,我也会帮您处理好。您好好养病,不要为这些事烦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