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尴尬一笑道:“真的对不起,老默兄弟,你家秀秀出事之后,你女儿经常一个人坐在门口那里发呆。
院里面那些小孩还经常欺负她,说她是劳改犯的女儿。
她没地方吃饭,有上顿没下顿的,我交代了京茹照顾着点儿,吃饭的问题我能够帮她,她也饿不着。
只是有一次我去乡下放电影回来之后,人就不见了。我也问过京茹,你知道,她也是要上班的。她也说不知道,有一天上班回来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还和京如出去找了两天,可是一点音频也没有,院里面的这些禽兽,我去叫他们帮忙,他们一个肯帮忙的都没有。”
老默气得握紧了拳头:“她一个小女孩才八岁,无依无靠的,街道办那里就没点动作吗?”
许大茂无奈的说道:“我也觉得奇怪,我以为过几天街道办就会有人来处理,没想到过了半个月,都没有人来处理。
我就拿着她的粮本去帮她把粮食拿回来,至于吃菜,我家吃啥,她就吃啥。老默兄弟,那段时间我真没让他饿着。你可以打听,我真没骗你。”
老默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这种状态坚持了多久?”
许大茂一拍脑袋,想了想说道:“二十几天吧,反正不超过一个月。”
老默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也就是说,秀秀走了之后,她在院里待了二十几天,人就没了?”
许大茂果断点头:“是的,我记得很清楚,不超过一个月。”
“呼……”
老默深呼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
“这些该死的禽兽。就为了霸占三间房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老默,你冷静一点。”
许大茂看着他的样子,害怕了。
“放心,兄弟,我能掌控自己的情绪,没事儿的。我只是心疼我那可怜的女儿。大茂哥,告诉我,能猜到是谁干的吗?”
许大茂站起来,打开门,看了看外面,把门关起来,回到位置上。
这才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跟隔壁那个老聋子肯定有关系,就算不是她干的,也是她找的人出的主意。大院的这些禽兽我了解,估计也只有她有那种关系。”
老默:“你说的是人贩子?”
许大茂点点头:“我也是猜的,准不准,这个我不敢确定。”
“很好,非常好。”
老默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聋老太太还真不能这么干脆的就杀了。万一只有她知道女儿的下落,就完蛋了。
老默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大茂哥,你知不知道何雨水嫁到哪里去了?”
许大茂一愣:“你问她干什么?”
老默编故事说道:“我在里面的时候,有个新来的狱友告诉我,他认识何大清,而且很熟。他跟我熟了之后告诉我一个事情。
说何大清在保定,每个月都给何一水寄钱。少的时候十块,多的时候十五块,一直寄到她二十岁,这个事情,我想跟她说一下。”
许大茂皱起了眉头:“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不对呀,傻柱和何雨水应该没收到过这个钱啊!要不然,他们小的时候也不会过得这么难啊!”
老默道:“她要是收到了,我还跟她说什么?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这个钱,应该是被易中海拦截了。”
许大茂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他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一百多,会截胡他那十块钱?不对,还真有可能。”
聪明的许大茂,立马就想到了什么。
“嘿,这个事情,还真能搞一搞。不过,以你和傻柱的关系,何雨水会信你吗?”
老默说道:“我不想把他送去打靶,我只需要他们自己乱起来就行。”
这个年代的人,如果何雨水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只会来找易中海要钱,不到迫不得已,她是不会报警的。
许大茂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道:“老默,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想办法把这件事情散播出去,当这件事情散播的满天飞的时候,何雨水肯定会收到消息。到时候,嘿嘿……”
老默摇摇头说道:“这个方法不错,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参与,我来弄就行。对了,何雨水到底住在哪里?”
许大茂说道:“她嫁给了一个交道口派出所的片警,叫刘建国,他家住的是筒子楼,好象是东门大街六十五号。”
老默点点头:“好,我记住了,谢谢大茂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就回家睡觉去了。
老默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一想起他那可怜的女儿,他就心揪得很。
迷迷糊糊间,终于睡着了。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蒙蒙亮了。
现在大概是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这个点,很多上班的人都没起床。起床也是那些早起做早餐的婆娘。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咚咚咚这拐棍杵地声。
老默用意识一扫,就看到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经过了他家的门口,向着中院走去。
年纪越大的老人,起得就越早。
老默不用猜都知道,这个聋老太太肯定是出去上厕所。
三十米的距离,厕所正好在他的意识里。
聋老太太,既然不能弄死你,那就让你生不如死吧!
虽然三十米的距离,他用意念控制物品很耗精神力。但是,为了出心中这口恶气,他觉得值。
聋老太太你别看她八十五岁了,走起路来依然精神矍铄。
很快,她就出了四合院,向着左边的厕所走去。
一切顺利,走进茅坑。
然而,她刚刚要进坑的时候,脚上却是绊了一下,身上失去了平衡,直接一头就向着那敞开的大粪坑掉了进去。
掉进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股巨力按在粪坑上的左右两块石头中间,给卡住了,聋老太太当场就听到了清淅的咔嚓声。
紧接着,小腿上就传来了剧痛。
“啊……”
聋老太太惨叫一声,小腿断了,卡不住了,掉进了粪坑里。顿时呛了一口的米田共。
还好,这粪坑昨天挑过,里面的货只有十几公分厚的一层。
但这已经够了。
聋老太太疼得张大嘴巴哇哇叫,却又叫不出声来,一张嘴就是一口米田共,吃的那叫一个过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