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闻言一愣。
这家伙怎么回事,突然这么正经了?
出生……毒舌下去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
秦泽看着柯南的反应,嫌弃地摆了摆手:“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懂什么,也是个直男。”
柯南:“……”
“哎,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高杉俊彦这时注意到了秦泽,有些迟疑地问道。
秦泽回答:“啊,说我吗?我们大概在以前的宴会上……”
“你是高杉集团的那个谁!”门口传来铃木园子响亮的声音。
“咦?你是铃木财团的那个!”高杉俊彦看见回来的园子,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秦泽:都叫不出对方名字是吧。
“他是谁啊?”毛利兰呆呆地问,此刻竟有点理解秦泽的想法了。
“你不认识也正常啦,他是高杉集团的养子,以前各种宴会上难免会碰到。”园子不愧消息灵通,立刻给小兰科普,“不过听说他性格优柔寡断,不太可靠,据说高杉家要是传到他手上会结束。”
这才说完,那边松本小百合就给高杉俊彦亲了上来。
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的小兰和园子瞬间脸红。
“这有什么好脸红的。”秦泽嘀咕一句,低头就看到柯南也是同样的反应。
啧,小处男。
“新郎新娘请准备一下,典礼马上要开始了。”工作人员推门进来通知。
“啊,老板,您也在这里!”那员工看见秦泽,原本有些散漫的背脊一下子挺直了。
“恩,好好干。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秦泽走过去,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
秦泽笑了笑,又走到小百合面前:“老师,那我们先出去了。这咖啡一口没动呢,还是放这儿吧。”
他顺手接过手上那罐柠檬茶,轻轻晃了晃,“也别老喝这种酸溜溜的东西,跟可乐差不多,喝多了对牙齿不好。”
“好、好的,多谢秦同学提醒。”松本小百合有些发愣地应道。
“柯南,小兰,我们走吧。”秦泽最后招呼一声。
一伙人陆续走出休息室。高杉俊彦刚出来,就被一群亲友嘻嘻哈哈地推搡着带往别处。
“真期待接下来的婚礼啊,到时候肯定有很多值得纪念的画面。”毛利兰边走边期待地说。
忽然,一道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响起。
秦泽和柯南的耳朵同时动了动,辨认出是易拉罐落地的声音。
“刚才那声音是……?”柯南脸色骤变,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身冲了回去。
重新撞开休息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的新娘。洁白的婚纱襟前,刺目的鲜血正从她口中渗出。
“老师!”柯南顾不得掩饰,冲上前查看状况。
他迅速掰开小百合的嘴,发现内部组织已出现明显的腐蚀痕迹。
“我去叫警察!”毛利兰自觉地向外跑。
铃木园子也反应过来:“我叫救护车!”
紧接着,秦泽看到柯南毫不尤豫地撕开自己给的牛奶盒,给松本小百合进行漱口冲洗。
他明白,这是在紧急情况下用牛奶进行中和与隔绝毒素处理。但他自己不会这套操作,只能交给这位“夏威夷选手”江户川柯南了。
这一次,警察来得更快,几乎是秒到现场。连搜查一课的警视都来了。
“小百合!”松本清长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儿,如遭雷击,几乎是跟跄着扑跪到她身边。
“她暂时还有意识,但必须立刻送医。之后的状况,要看医院的救治了。”柯南保持着冷静,快速说明。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在酒店门口响起。看着那些对着救护车指指点点的宾客,秦泽按住自己加速跳动的心脏,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幸好……这次人还有救,没有直接变成冰冷的尸体。
刚说完话的柯南瞥见秦泽这副表情,莫名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谁是家属?需要有人陪同去医院!”急救医生喊道。
“我!”高杉俊彦焦急上前。
“我也去!”毛利兰紧接着说。
“还有我!”铃木园子也举起了手。
几乎在场有关系的都表达了意愿,唯独秦泽和柯南站在原地没动。
“你们谁都不许去!”松本清长怒吼,“因为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您……不去陪女儿吗?”高杉俊彦忍不住问。
松本清长面容肃穆:“查案是我的职责。况且,我现在去了,也帮不到小百合。”
鉴识人员很快在送来的设备辅助下得出初步结论:“警部,经检验,混在柠檬茶里的是氢氧化钠。”
目暮警部沉吟:“也就是说,小百合是喝下那个之后才倒地的?”
窗边,嫌疑人被集中在一起。松本清长正对着窗户,望向早已远去的救护车方向,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虑。
秦泽的目光则落在地面那摊泼洒的液体上,再次陷入沉默。
那上面明明有胶囊溶解后的残留,虽然不大,但仔细看总能发现吧?
你们鉴识了半天,连成分都验出来了,却看不见这个?眼睛是摆设吗?
“奇怪,这上面漂浮的这个是什么东西啊?”还是柯南蹲下身,指出了那胶囊残留物。
紧接着,便是一众小龙虾的震惊。
秦泽扶住额头,感到头疼。
他是有点厌蠢症的。要不是原剧里的警察虽然能力平庸,但是真的心善尽责,他内心早就烦躁起来了。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凑近看了看,得出结论,“凶手是把氢氧化钠放进胶囊里,然后投入柠檬茶。等胶囊溶解,毒物就混入了饮料。这样一来,下毒的具体时间就很难判断了。”
“这类胶囊完全溶解通常需要十五分钟左右。”鉴识人员道,“不过,也不排除是最近那些溶解速度更快的新型胶囊。”
“这么说的话,你们几位……”目暮警部的目光扫过窗边的高杉俊彦、梅宫淳司、秦泽等人,最后略显尤豫地掠过松本清长,“六个进出过这个房间的人,都有嫌疑。”
柯南毫不留情地拆台,指着松本清长:“你不把这位老伯也算进去吗?”
“呃……这个嘛。”目暮警部看着上司的凶脸,有些支支吾吾。
松本清长怔了一下,随即苦笑:“这孩子说得对。目暮,把我也算进嫌疑人里吧,这是规矩。”
“好、好的。”
这时,秦泽拿起毛利兰放在椅子上的摄像头,对众人道:“小兰的摄像头好象还有一点电。说不定它拍下了整个过程。”
“真、真的吗!”众人一下子围拢过来。
秦泽按下了回放键。
全程以一倍速看完,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摄像头摆放的位置太低,根本没有拍到任何直接的下毒画面。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再看一遍,说不定有什么不起眼的线索被忽略了。”松本清长急切地催促。
“呵……”
一声低低的轻笑,在略显焦躁的气氛中响起。
秦泽推开围在屏幕前的人群,嘴角浮起自信的微笑,向众人宣布:
“我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