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也瞪起了死鱼眼。
“那老师也象对新一那样,经常训斥秦学长喽?”铃木园子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毛利兰点点头:“难怪秦泽说你很凶呢。”
“啊,那倒没有。”松本小百合竖起食指回忆道,“主要是秦同学父母走得早,实在太可怜了,我哪忍心骂他……”
她话音一顿,嘿嘿一笑:“所以我就转头在另一节课上,加倍‘照顾’工藤同学了。”
柯南:???
不是,姐们儿?
柯南幽怨的眼神扫过秦泽和小百合,然后被秦泽毫不留情地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人家不训你,难道来训我这个父母双亡的人吗?
呵呵,你了不起……
“原来秦同学你对我的印象是这样啊,真是……”松本小百合叉腰,佯装不满,“我明明对你态度很好嘛。”
秦泽笑着解释:“可能只是老师的教程风格本身就比较认真严格。”
“没办法,有那样一个父亲,很容易受影响的。”松本小百合倒很认同。
“话说这孩子……”她的注意力又被柯南吸引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没有啦!”柯南慌张摆手。
“小百合!”
这时,一位脸上带雀斑的女子拎着一大袋饮料走了进来。
“饮料我都买来啦。”
“谢谢你,一美。”松本小百合道谢,从袋子里拿出柠檬茶。
除此之外,袋中还有乌龙茶、牛奶、咖啡等各种饮品。
“我让一美多买了一些,大家喜欢什么自己拿吧。”她将塑料袋摊开。
“我喝乌龙茶就好。”毛利兰说。
铃木园子拿起一罐柠檬茶:“我和老师喝一样的。”
柯南正想伸手拿一罐看起来不错的饮料,就被秦泽笑眯眯地拍开了手,转而塞给他一盒牛奶。
“小孩子喝牛奶就好。”
柯南翻着白眼接过来。
秦泽自己拿了罐咖啡,目光落在竹中一美脸上,越看越觉得眼熟。
“秦学长,你盯着人家的脸看什么呀?”铃木园子注意到他的视线,笑容里带着捉狭。
“园子,秦泽可能是在留意别的方面。”毛利兰轻声说。
她想起月影岛事件时,秦泽和那位钟士先生也曾那样观察过麻生成实,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因此没敢轻易下结论。
秦泽斟酌着开口,问一美道:“你,认识竹中梨子吗?”
一美愣了一下:“她是我堂妹。我叫竹中一美。你怎么认识她的?是她的朋友?”
秦泽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诌:“算……算是吧。”
竹中一美狐疑地打量了秦泽几眼。
“哎呀,你们居然还有这层关系,真是缘分呢!”松本小百合高兴道,“我的大学好友和我的学生能认识,多好呀,说不定……”
突然,竹中一美厉声打断:“放屁!你就是那个把她送进去的侦探!”
松本小百合懵住了。
确实也是一种缘分呢。
秦泽一本正经说道:“我们后来真的算是朋友了。”
一起包庇过罪犯,怎么能说没有情谊呢?反正秦泽觉得有。
喂喂,这都能说成朋友,你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柯南有点看不下去,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扶额掩面,不忍直视。
竹中一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正好看见松本小百合拧开柠檬茶的拉环,准备直接喝。
她连忙制止:“小百合,这样会弄掉口红的。来,用吸管。”
“啊,谢谢。”小百合接过吸管插进去,“对了,关于俊彦的事,我……”
“哎呀,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呀。”竹中一美笑了笑,“那也是他自己选择分开的嘛。”
她瞥了秦泽一眼,不快地说:“我先走了,一会儿见。”
秦泽目光微动。对方对自己防备这么重,看来不好打听消息了。
竹中一美刚离开,紧接着一位身材高大、脸上带疤的男子走了进来,气势十足。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见来人板着脸、相貌略带凶相,下意识往前站了站,挡在松本小百合身前。
“目暮警官?”秦泽这时看向那人身后,出声道。
“咦?居然是小兰和秦老弟。”目暮警官从后面探出头,看到两人,“柯南也在啊。”
“啊……”两个女生瞬间变成豆豆眼,“目暮警官,还有后面的警员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上司的女儿结婚,做下属的哪有不来捧场的道理。”目暮警官笑呵呵地说,“倒是你们,还穿着校服,是小百合的学生吗?”
小兰和园子点头,秦泽则打量着松本清长脸上的疤痕,陷入思索。
我记得朗姆篇里,警视厅有个关键人物脸上也有伤,是他吗?
“你是在看我的脸吗?”松本清长这时开口,“这道疤是二十年前追捕连环杀人犯时留下的。”
“你就是秦泽吧,我听目暮提起过你。推理能力很出色,年纪轻轻,真厉害。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了不得了——之前的工藤新一、大坂的服部平次,还有很多高中生侦探……个个都不简单。要是都愿意来警视厅,那就更好了。”
目暮警官在一旁陪着上司干笑。
这话不就是在说我们是一群饭桶吗。
果然,松本清长继续道:“出了一个毛利小五郎,还放他走了。要是我,非得把他扣下来,让他好好发光发热。”
毛利兰闻言一脸尴尬,柯南内心无语:真留下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接着,松本清长和女儿聊了一会儿,表达了对女婿的不满,便先行离开了。
秦泽略一思索,还是追上去问了目暮警官:“警官,我听说竹中梨子越狱了,你这边有消息吗?”
“哦,你说她啊。”目暮警官闻言答道,“我们调查过她的行踪,但没什么结果,疑似已经逃出东京了。”
“亲戚家呢?”
“没有线索。她只有一个舅舅,后来也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跟着母亲生活。”目暮警官说。
“直接调查询问的?”
“这倒没有通知人家。”
“多谢。”秦泽点点头。
虽然没得到线索,但他本来也没对警视厅抱太大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