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应下,说找时间物色一把小提琴送过来。
“烟的话,哦,福尔摩斯先生有身份证件吗?”
秦泽认为原着福尔摩斯应该是不会日语的,这一口流利的日语显然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个世界对他进行了调整。
“你是说这个吗?”福尔摩斯掏出护照,甚至还有驾驶证银行卡,“这些都是。”
“我给你打一些钱,你想要什么自己看看。”
福尔摩斯也不矫情,颔首道:“有劳房东先生了。”
秦泽接着好奇问道:“福尔摩斯先生,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有了些相熟,日后少不了相见,秦泽便放下了敬语。
“我记得是在我去世之后。”
福尔摩斯陷入沉思,“上下混沌,突然间我恢复了意识,有个声音问我还有什么愿望。”
“我回答:‘我并未有很强烈的遗愿,我的人生已经足够精彩,我的成就旁人难以企及。如果有什么心愿的话,我还是想要回到我年轻富有活力的时候,那段和华生破案的时光。’”
“接着,我再次睁开眼,便来到了这儿。”
秦泽静静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我上哪给你找华生啊?
抽出来?
福尔摩斯盯着他,笑了笑:“房东先生,您无需有压力。我知道您的能力有套奖励机制,以实现我这类租客的心愿为内核。如果实在难以实现的心愿,我不会要求您来完成。”
秦泽一顿,这么快就搞清楚他的金手指能力了。
不过秦泽也没打算隐藏,来的人是福尔摩斯又不是莫里亚蒂。
“不管如何,您都相当于重新给我一次生命。”
福尔摩斯真诚说道:“相比于黯淡的死亡时光,我还是喜欢人世间的多姿多彩,尤其是那些能让我开动脑筋的有趣案件。完成我心愿对我们来说是双赢的事,我不会奢求太多。”
福尔摩斯的善解人意超乎想象,秦泽被这一番话语说得格外舒坦。
“那你会喜欢这里的。”秦泽道,“这里的案件太多了,从不缺乏有趣的案子。”
“治安这么差?”福尔摩斯讶然。
他第一时间不是兴奋,竟然是担忧治安问题。
“呃,这里,比较特殊。”秦泽停顿一下,“你可以理解东京有几位比较特殊的人,走到哪里哪里极大概率会发生案件。同时还会带动地区案发率。”
“不过无需担心,我带你去见其中一位混个脸熟,你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啦。”
秦泽想了想,又补充道:“记得定时保持联系,参与几次他们破案。”
福尔摩斯脸上罕见出现一瞬间的茫然。
“这和死神有什么区别?”
不过很快他心中有了自己的理解,但也没问秦泽,因为他看得出房东先生依然有些迷茫与感慨。
“没区别。”秦泽果断回答。
接下来整整一个上午,秦泽都在陪福尔摩斯闲聊,两人关系拉近了不少。
等到下午,秦泽为福尔摩斯配了个手机,又给他打了100万日元,最后提出给公寓装修被断然拒绝。
“我对装修什么的容忍度很高。”福尔摩斯这样说,“你已经为我花费颇多的钱财了,我相信我自己能赚到装修的钱。”
对此,秦泽没有强求,只是回去路上到商场买了把20万日元的铃木580号专业小提琴,叫人给福尔摩斯送去。
回到家,他吃完晚饭,再次查看起塔罗牌。
居然又泛起了微光。
秦泽立马拨打福尔摩斯电话,确认他买的那把小提琴已经送达。
“这也算心愿,很宽泛啊。”
第一次帮助明香探望重病的母亲并支付医疗费获得了两次机会,第二次帮助琴酒完成2亿日元的烂帐获得一次机会,这使秦泽一直以为“心愿”的范畴比较重要。
结果如今送了一把价值20万的小提琴就有一次抽卡的机会。
“还是要看房客的意愿程度。”
秦泽思考,这才是他完成心愿的关键。
母亲对明香来讲太过重要,所以秦泽的行为能获得两次抽卡。
琴酒对组织足够忠诚,从原剧中看得出他基本负责东京一块乃至全日本,组织的事约等于他的事。特别篇《变小的名侦探》中伏特加有透露游乐园的1亿日元交易是为了给组织新研究所筹集资金,就是灰原哀待过的白鸠制药那里的研究所。想必这次自己给的那2亿也会用在这上面。
算是解决了琴酒的须求。
这次的小提琴也是福尔摩斯的须求。因为福尔摩斯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拉小提琴,甚至这是他唯一正常的嗜好。
相比嗑药来说。
至于学术研究和化学实验,福尔摩斯享受的是其中发现新事物的乐趣,属于纯粹对知识的渴望。
“那就好办了,不用上哪把华生找来。”
秦泽兴奋搓手,内心祷告神明,牌在手中洗了又洗,凭感觉抽出一张牌。
权杖七。
“这代表什么?”
这张非大阿卡那牌貌似并不是新房客。
他等了一会儿,并没有银行到帐通知,最后只好不了了之,先行躺回床上。
————
翌日。
太阳高照,被生物钟叫醒的秦泽收到了银行打来的电话。
“什么?我爷爷的大哥的三儿子的侄子为我留了套房产!”
秦泽懵了下,接着问道:“哪里的?”
“米花町五丁目37番地,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今天就来接收。”
挂断电话,秦泽在脑中过了一遍,竟记不起这人在当年有没有跟着跳楼。
跑银行花费大半天签好手续,秦泽驾车来到地点。
那是一栋四层高的独栋建筑,目前每层楼空荡荡的,看上去十分孤寂。
秦泽站立在下面,越看越觉得眼熟。
环视一圈,在斜对面看到大大的七个字:
“毛利侦探事务所”
“我说咋这么熟悉。”秦泽泛起死鱼眼。
看来抽卡得到东西很容易与主角团有关联啊。
他又请人来打扫整理这栋新得的房产,直到傍晚。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牵着一位小孩走来。
“柯南,有没有在学校交到朋友啊?”
“还没有唉。”
秦泽耳朵动了动,率先向毛利兰打招呼:“小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算成了你新邻居了。”
“恩?哪来的小孩,你亲戚吗?”
“秦先生?”毛利兰看到搬运杂物垃圾的清洁人员,“你买下来这栋房子!”
“亲戚留的房产,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个。”
呵呵,狗大户。
柯南默默在心中说道。
“总之,这个小孩是?”
毛利兰介绍道:“这个孩子是阿笠博士家的远房亲戚,昨天寄养在我们家。”
“他的名字可有意思了,叫江户川柯南。来,柯南,打声招呼,这位是秦泽先生,我的一位朋友。”
柯南心中抗拒万分,但表面还是奶声奶气道:“秦叔叔好!”
一只大手在他头顶狠狠地揉了揉。
秦泽笑眯眯道:“叫哥哥!我离20还有一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