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挺懂啊!”
我打量了林胖子两眼,故意咂咂嘴道。
“疯子,你这段时间错过太多节目了,不知道我和阳总玩的是啥!”林胖子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
“滚犊子,当初的天上人间,你还没去过呢!”
我嘴一秃噜,说漏了。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龙妮儿在身边。
我侧过头,刚想解释,龙妮儿抱住我的胳膊,轻声问道:“阿哥,天上人间好玩吗?”
“妮儿,我没玩,不信你问阳总,阳总当时想花三百万买花魁一夜,让我玩来着,我当时严词拒绝!”
我马上解释道。
“对,疯子确实没玩,阳总和我说了!”林胖子附和道。
他不附和还好,他这一附和,我腰间的软肉又遭罪了。
“妮儿,你不是说对我以前的事不追究了吗?”我疼的一抽。
“是不追究了啊,我也没追究啊!”龙妮儿笑着说道,手上又加了一把劲。
“胖子,从今以后,我的虎骨酒,你别想喝一口!”我呲牙咧嘴的看向林胖子,我每次被收拾,都和这货有关。
“关胖哥什么事?”龙妮儿还在笑。
“妮儿,我服了,我服了,我不该瞒着你天上人间的事,你想问什么,我都说,都说!”我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才对嘛!”
龙妮儿轻哼一声,松开了手,再看林胖子,这货己经溜到门口了,见我看他,他还冲我做了个鬼脸。
“畜生!”
我无声的吐出两个字,被龙妮儿拽到了房里审问。
晚上八点,汪总派车,把我们接到了一间私人会所内。
这次的饭局,是素宴,除了龙妮儿,没有陪酒的女人。
华艺方面参宴的,一共就三个,大小汪总还有钱小刚。
上桌后,大小汪总对我们各种恭维,从三爷对我们的器重,到我们教训陈家富,逼大哥龙低头,再到前几天教训李文龙,把我们仨吹上天了。
“风师傅,咱们哥们说起来都是京圈自己人,往后处的日子长着呢!”
几圈吹捧下来,半斤左右的白酒进肚,气氛起来了,大汪总举杯,依次同我和林胖子还有龙妮儿碰了一下。
这一次,大汪总一口干了,他干了,我们自然也不好抿一口,便也干了。
这杯酒干下后,气氛又热烈了一些,钱小刚起身,依次替我们把酒满上,回到座位后,他略微有些大着舌头道:“小风,小林,都是哥们弟兄,我就不风师傅、林道长这么叫了,太见外了!”
“刚哥,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叫你刚哥了!”林胖子笑着说道。
“对喽!”
钱小刚一拍桌子,说道:“不看别的,就冲你这声刚哥,以后我拍的电影,风水顾问都由你来做!”
“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顺杆爬了!”
林胖子又看向那两位汪总,依次叫道:“军儿哥,磊儿哥!”
“这个杆爬的好!”
大汪总起身和林胖子碰了一下杯,说道:“以后我们华艺有关风水上的问题,也都交给你们哥俩了!”
“那就多谢几位哥哥赏饭吃了!”
我和林胖子同时举杯,敬了他们一杯。
这口酒喝下,基本上到位了,我们开始称兄道弟。
又喝了一口后,大汪总说道:“小风,小林,这次选秀,其实在去年就定了,风总这个人呢,是干互联网的,他们这些干互联网的啊,手上确实有钱,但有一点不好,他们的钱来的太快太容易了,就以为什么事都和互联网一样,来钱简单!”
“军儿哥,是不是风总对这次的选秀,期望太高了?”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小风,你是一点就透!”
大汪总点点头,说道:“他想把这次选秀对标湘省的超级女生,事哪是这么容易办的啊!”
“是呗!”
钱小刚附和道:“超女前两年搞的太大,己经被上面责令整改了,没有两年出不来!”
“咱们这是天子脚下,要求比湘省更严,真要再搞出一档类似超女那样的节目,赚不赚钱另说,真要出点事,我们哥几个谁也跑不了!”
“刚哥,那咱们这次的选秀,办到什么程度了?”我问道。
“差不多收尾了!”
小汪总说道。
“风总对这次选秀,不是很满意,觉得影响力不大,他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钱小刚接着说道。
“影响力大了,上面有意见;小了,风总还不满意,这个度确实不好把握!”我说道。
“是啊,这个度哪那么好把握!”
钱小刚如同遇到了知音一般,起身敬了我一杯酒,和我碰了一下,说道:“小风啊,你不知道,这个选秀一出来,一大堆人上来打招呼,往里面塞人,我们难啊!”
“塞人不说,还有要求,要有名次,还不能太高,太高了就会引人注意!”
“上面的人说了,前三名太敏感,第西第五就很好吗?”小汪总捏着嗓子学了一下。
这一学,把我们都逗笑了。
话说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各路大佬哄自己小蜜开心嘛!
“打招呼的人太多,没办法,那就分组,多几个第西第五,第六第七,名额就出来了!”钱小刚接着说道。
“我们呢,再补点新血,找几个听话的,东导和大胡子呢,也有自己的需求,这么一来,前面的几个名额也出去了!”小汪总说道。
“刚哥,你就没点自己的需求吗?”林胖子开玩笑道。
“有,怎么没有!”
钱小刚哈哈笑道:“小林,我听说你会调理身体,哪天我把我选的那个冠军带出来,你给调理一下!”
说到这,他一顿,咂咂嘴道:“小林,我和你说,我选的那位,有点邻家女孩的那股子意味,非常有味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胡子的你也调理一下!”小汪总说道。
“东导的就不必了,他的口味比较特殊,小林你接受不了!”大汪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瞥了弟弟一眼,笑了起来。
“东导口味特殊,什么意思?”我来了兴趣,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