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会死上很多人吧?”
我喃喃道。
“死人?”
刘二爷呵了一声,“到时候以这处受损的地脉为中心,在方圆百米之内生活的人,轻则霉运缠身,重则性命不保,横死街头!”
“这些,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家族!”
“类似这样的布置,还有很多吧?”我问道。
“那些传承百年以上的大族,族内大多都有这类能更改族运的手段,大体手段可以分为三种,借天运、借地运、借人运!”
刘二爷带着一丝讥讽,说着三种更运手段。
“胖子,这三种借运手段,你听过吗?”我对林胖子道。
“没有!”林胖子摇摇头。
“其实很简单!”
刘二爷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一把铜钱,这块扔一枚,那块扔一枚,一边扔一边说道:“古代的皇帝又叫天子,所谓的借天运,就是和皇家结亲!”
“这种手段,可遇而不可求,而且有一定的危险,一旦王朝崩塌,极有可能受牵连!”
“借地运,就是目前看到的这种,借地脉灵气,孕养家族气运!”
“这不叫借,这叫偷吧?”林胖子插嘴道。
“借地运,也分很多种,上乘方法是将先人葬入风水吉穴,下乘则是这种,以偷代借,极损阴德!”
刘二爷指了指被黄布裹着的那具婴尸,说道:“这具尸体所在的那一脉,将承受地脉反噬的后果!”
“这就叫损支脉,肥主脉,损一房,利全族!”
“当然了,如果支脉强大,也可以反客为主,以主脉为食!”
“上下几千年,不乏有反客为主,变庶为嫡的例子!”
“那借人运呢?”我问道。
“借人运就更简单了,现成的例子在那摆着呢,我一说,你就知道了!”刘二爷将手里的最后一枚铜钱摆好,满意的点了点头。
“什么例子?”我问道。
“大名鼎鼎的濠江吕赌王,就是最好的例子!”刘二爷说道。
“吕赌王是最好的例子?”
我想起了林胖子那位港岛落魄二代朋友吕景明。
“没错!”
刘二爷笑了笑,说道:“你们看看赌王大房那一脉的下场,就知道何为借人运了!”
说到这,刘二爷一顿,道:“在行里,借人运,又叫食人运!”
“吕赌王大房正妻痴傻几十年,大儿子儿媳出车祸去世,大女儿精神失常,二女儿三女儿远走海外,才躲过一劫,这确实是食人运!”林胖子细数赌王家大房那一脉的情况,有点感慨。
“好了,阵摆好了,我要还龙入穴了,胖子你拍好了,别遗漏任何一个细节,不然的话,这口锅,你可要背了!”
刘二爷对林胖子呲牙一笑,自老袄里拿出一个扁铁盒,打开后将里面的水倒入挖出棺材的小坑里,边倒边念咒道:“地脉通灵,水府开恩,龙鱼引路,福荫子孙!”
念完咒,他又抓出一把糯米,洒入坑内。
林胖子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认认真真的拍摄。
洒完糯米,刘二爷揭开红布,缓缓将碗向着小坑内倾倒,碗里的水连着那两条红鲤鱼,随之掉入坑内。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两条红鲤鱼接触到坑里面的泥土后,在我眼前消失了,就那么融在了土里面。
那碗水也怪,没激起一丝水花,那和两条鱼一起,融入土里,消失不见。
水和鱼彻底消失后,刘二爷将红布铺入坑内,又把之前摆放在周围的七枚铜钱压在红布上。
做好这些,他吐出一口气,给林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妥了!”
林胖子顺势放下dv,问道:“二爷,这就完事了?”
“不完事你以为要怎样?”
刘二爷指了指坑内说道:“那两条龙鱼和碗里的水,都是地脉灵气所结,本就属于这里,不需要做什么多余的布置,就可融入地脉!”
“阴气好像没刚才那么重了?”林胖子说道。
“当然没那么重了!”
刘二爷笑了笑,说道:“这就好比在你胳膊上被剜下一大块肉,那两条龙鱼就是那块肉,碗里的水就相当于血!”
“现在肉填回去了,血也补回去了,伤口补上了,便不会再出血,阴气自然减弱!”
刘二爷边说边把起开的砖填回去。
林胖子见状,也跟着上前,和刘二爷一起,按照一定的步骤,往回填砖。
我不擅长这个,就没往前凑。
“一会回去,拍下的那段影像,你们复制一份给花老三,至于他愿意给谁,那是他的事情,你们不要管!”
将坑填上后,刘二爷接过dv说道。
“二爷,您的意思是?”林胖子探究的问道。
“给他找点事办,省的他和他那位御用风水师总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刘二爷带着一丝讥讽说道。
“不只是花老三,其余那些家,该送的我都会送,这几年,南洋那些人仗着自己资金雄厚,没少从国内捞便宜,这回我给他们找点事办!”
“二爷,您这一手是真高!”林胖子赔着笑脸说道。
“滚蛋,你小子肯定在心里说我老奸巨猾!”刘二爷哼了一声道。
“二爷,哪能啊,我不是那样的人!”林胖子赶忙否定。
“你小子可说不准!”
刘二爷点了点林胖子,说道:“这次事后,国内那几家肯定会动起来,找这样有问题的老宅子!”
“能在这类老宅子中做手脚的,不是跑到南洋的那些大族,就是当年的小鬼子!”
说到这,他一顿,又道:“除了他们,这几年一些甘当买办的汉奸也没干好事,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咬到最后,互相牵制之下,谁也别想拿到好处,类似龙鱼这样的灵物,多半会回归地脉!”
“二爷,您费心了!”龙妮儿轻声说道。
“还是妮子会说话,你看看你们俩,全都一肚子坏水!”刘二爷欣慰的点了点头,旋即面色一变,指着我们哥俩骂了起来。
“二爷,我什么也没说,怎么也一肚子坏水了?”我有点委屈。
“哼!”
刘二爷呵了一声,斜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