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传教士和某个大家族勾结了?”
林胖子问道。
“不是!”
刘二爷摇摇头,说道:“钱是传教士掏的,可楼不是他们建的!”
“地上怎么建,有图纸,不好搞鬼,可地下怎么建,就不是那些传教士说的算了!”
“您老是说,下面有地道?”我问道。
“没错!”
刘二爷吐出一口烟圈,说道:“那个大族,在地道里留了东西!”
“留了什么东西?”林胖子问道。
“这个先不说,解决完之后,你们就明白了!”刘二爷又卖了一个关子。
我们哥俩急的不行,可刘二爷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反正早晚能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二爷,那咱们这次去需要做什么准备?”我问道。
“护身醒神的东西多带着点,其他的不用,我有准备!”刘二爷说道。
“那什么时候去?”我问道。
“再等一会,等天色暗下来,咱们就出发!”刘二爷说道。
一个小时后,我们出发去朝内81号。
朝内81号从外面看,其实看不出什么,如果不是它闹鬼的传闻,从表面看起来,这就是一栋有些老旧的普通建筑。
我们几个是从正门进来的。
进来之前,刘二爷从他的车上拿下来锹镐等工具,让林胖子带着。
打开备箱之前,我们以为里面装着的是法器,打开之后,我们哥俩都有点傻眼。
可没办法,刘二爷让拿着,林胖子只能拿着。
带着工具进来后,刘二爷带着我们在里面转了一圈,除了有些阴冷和一股子霉味,我没看出什么。
“二爷,不是说闹鬼嘛,我怎么什么也没感觉到啊?”
林胖子率先发现不对。
“呵呵!”
刘二爷笑了笑,说道:“知道这里闹鬼的传闻是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吗?”
“不知道!”林胖子摇摇头。
“2000年!”刘二爷幽幽的吐出一个数字,冷声道:“在这之前,这里可没什么闹鬼的传闻!”
“二爷,您的意思是说,闹鬼的传闻,是有人故意宣扬出去的?”龙妮儿问道。
“没错!”
刘二爷赞赏的看了一眼龙妮儿,点了点我们两个道:“还是妮子聪明,你们两个,榆木疙瘩!”
“二爷,您是说这里不闹鬼?”
我问道。
“你看看,说你是榆木疙瘩你还真就往这上面凑!”刘二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二爷,我笨还不成吗?您就别卖关子了,这地方到底有什么猫腻啊?”我有些无奈。
“就这地段,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能没人接手?”刘二爷哼了一声,说道:“每次传出有人接手,这里就会闹一次!”
“关于这栋宅子的传说有很多,什么给儿子结冥婚,什么军阀的二姨太!”
“正是这些传闻,坐实了这里京城第一凶宅的名头!”
“那这些传闻是真是假?”我问道。
“说真也真,说假也假!”刘二爷说道。
“二爷,您把我说糊涂了!”我说道。
“二爷的意思是,事是真的,但没外面传的那么玄乎,是有人为了坐实朝内81号京城第一凶宅的名头,故意夸大宣传的!”龙妮儿说道。
“对喽!”
刘二爷一拍手,说道:“小风,你找了个好媳妇啊!”
“嘿嘿!”我傻笑一声。
“二爷,就这人家还不满意,迟迟不愿和我确定关系呢!”龙妮儿说道。
“不怕,这小子以后要是敢负你,二爷给你做主!”刘二爷说道。
“嗯,以后二爷就是我的娘家人!”龙妮儿说道。
我暗自撇撇嘴,林胖子看看我,又看看龙妮,罕见的没拆我的台,而是问道:“二爷,那这宅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刘二爷跺了跺脚,朝下面努努嘴道:“问题啊,就出在下面!”
“您是说地道,可地道在哪啊?”我问道。
“在哪?”
刘二爷环视一圈,说道:“走,这就带你们下地道!”
跟着刘二爷来到一楼,他拿着个罗盘,一会在这屋转转,一会在那屋转转。
“二爷,您老之前说,有大族在这里布局,要是从清末算的话,到现在得有将近一百年了!”
转了一圈,林胖子没忍住说道。
“哪个大族这么牛逼,能布局一百年啊?从清末到民国再到建国,那段时间多乱啊,他们怎么保证自己不出事,还能继续布局的?”
我跟着问道。
刘二爷没理我们,而是用脚点了一块地方,说道:“这里,刨开!”
我往后退一步,让出位置,说道:“胖子,你来吧!”
“我来就我来!”
林胖子往手心上吐了一口唾沫,抡起铁镐,对着刘二爷指着的地方刨了下去。
没几下,地面被刨开,下面果然是空的。
“嚯,还真有地道啊?”
林胖子停下手,往里面看了看。
“废话,没有我让你刨什么?”
刘二爷瞪了一眼林胖子,说道:“赶紧的,接着刨,早完事早利索!”
“哎!”
林胖子点点头,抡起镐接着刨。
第一块砖刨开后,剩下的便好办了,没用上十分钟,一个足以让我们下去的洞便刨了出来。
我拿着手电往下照了照,里面是一条隧道,两边都看不到头。
照的时候,一股股阴冷的气息自洞口往上钻,冻得人首起鸡皮疙瘩。
“阴气好重啊!”林胖子嘀咕道。
“我先下,你们跟上!”
刘二爷瞄了一眼,便跳了下去,一点也不怕下面有埋伏。
林胖子见状赶忙下去。
“媳妇,跟着我!”
我回头交待了一句,也跳了下去。
落地后,我拿着手电来回照了照。
地道一米五左右宽,不到两米的高度,左右两侧的墙是青石的,地面则是青砖铺就的。
下来之后,耳边不断响起一股股似哭又似笑的声音。
刘二爷没管这些,又拿着罗盘测了起来,一会往前走两步,一会又往后退一步。
“就是这!”
就这么走走退退,来回折腾了将近五分钟,刘二爷停了下来,指了指脚下。
“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话音刚落,我们对面响起了一道高昂的唱戏声。
“阿哥,后面!”
龙妮儿这时捅了捅我,我回过头,只见黑暗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顶喜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