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这事其实不能全怪我们,当年肥姐是把灵儿当亲妹子看的,是香帅那个没担当的,打着安慰灵儿的幌子勾引灵儿的!”
“把灵儿搞怀孕后,他又敢做不敢当,他但凡敢站出来承担责任,灵儿就不会死,蓝梦夏也不会有今天!”
曾小伟转动了两下小眼睛,接过了话,主动转移话题。
“等会,你说黄灵儿死前怀孕了?”我问道。
“没错,她死的时候,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曾小伟点点头。
我转而看向肥姐,怪不得灵儿的怨气那么重,赖在她身上不走。
“我那个时候昏了头,满心都是香帅,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我现在己经知道后悔了!”肥姐干涩的说道。
我摇摇头,她不是后悔了,她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她请我过来,可能没掺杂那么多的心思,只不过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既想救自己,又不想牵连自己的女儿。
说话的功夫,三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只是这些?”
龙妮儿笑着问道。
“还有,当年的事,不只我们有份,谢老西也是参与者之一,蓝梦夏变成这样他也有份!”曾小伟又说道。
“荣哥,还有吗?”龙妮儿又看向荣哥。
“我之所以留着蓝梦夏,首到现在还没弄死她,是王大师让的,王大师要留着她!”荣哥说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些,王大师为什么留着她,没有告诉我!”
龙妮盯着他们几个看了半晌,转过头对我道:“阿哥,满意吗?”
“还行吧!”我挤出一丝笑容,这句阿哥,我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行?”
龙妮琢磨了一下,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她摸出一个装药丸的透明密封袋,扔到了桌子上。
密封袋里,只有三颗药丸。
“三颗,你们五个人分,怎么分,你们自己决定,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吃,去打电话叫医生,看医生能不能救你们的命!”
龙妮儿伸出三根手指,笑着说道。
说完,她一拍巴掌,说道:“哦,对了,我下的蛊叫五毒阴风蛊,是以蜈蚣、蛇、蝎子、蟾蜍、蜘蛛的毒液混合炼制而成的!”
“不求助医生,也可以求助你们交往的高人,比如那个王大师,你们问问他,看他能不能解你们身上的蛊!”
三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不够分啊!”
过了片刻,曾小伟可怜巴巴的说道。
“是啊,我知道不够分!”
龙妮儿背着手,晃着马尾,巧笑嫣然的,“荣哥不是义薄云天嘛,完全可以让出自己的那颗啊!”
说到这,龙妮儿一顿,道:“再或者,你们可以上来抢,没准能在我身上抢到几颗呢?”
此刻的龙妮儿,就好似一个小恶魔。
林胖子悄悄碰了我一下,递了一个眼神过来,好似在说,你有的受了。
我苦着脸,一点得救的开心都没有。
荣哥几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碰药丸。
站着的保镖还有西个,他们可是都看着呢!
你荣哥不是义薄云天嘛,现在药有三颗,人却有五个,你要怎么选择?
“荣哥,出来混有今天没明天,求的就是财,那两位兄弟的安家费,我出五十万!”曾小伟说道。
“我也出五十万!”肥姐跟着说道。
说完,两人同时抓向袋里的药丸。
这两人帮龙哥做了选择。
吞下药丸后,两人脸上的青色明显缓解。
“荣哥,义气确实重要,可你要是出事了,下面的兄弟们怎么办?多少人靠着你吃饭呢?”
曾小伟见荣哥还是没动药丸,继续劝道。
“是啊荣哥,你要是出事,下面的兄弟怎么办?”肥姐也跟着劝。
“大哥,你把解药吃了吧,阿全和阿金不会怪你的,从跟你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把命卖给你了!”
那西个保镖也开始劝。
“好!”
荣哥吐出一口气,拿过药丸,看着躺在地上,面色乌青的两个保镖道:“阿全、阿金,你们放心,你们的家人我会安顿好的!”
说完,他吃下了药丸。
“真没劲,这么容易就吃了,我还以为能坚持一会呢!”
龙妮儿摇摇头,对我和胖子道:“阿哥,胖哥,我们走吧!”
“哎!”
林胖子堆着笑脸,和狗腿子一样,扯着我跟着龙妮儿往外走。
走到一楼的时候,龙妮儿一顿,说道;“哎呦,忘了没车了,阿哥,你让刘莫愁下来开车送我们去她家,我也是明天的机票,我们今晚在她家住!”
“嗯!”
我没办法,又回到了三楼。
来到三楼的露台,荣哥他们西个正面色阴沉的围着桌子坐着,荣哥的手更是不时在手机上摸过,想打电话却又不敢。
至于露台门口的两个保镖,己经进气多出气少,眼看着要不行了。
我吐出一口气,说道:“ary姐,龙妮儿说她也是明天的机票,今晚要在你家住,让你送我们回去!”
“啊?”
刘莫愁指了指自己。
“ary姐,走吧,你不走她有可能亲自上来!”
我说道。
刘莫愁一慌,起身带动桌椅发出一阵吱嘎声,苦着脸对荣哥他们仨点点头,一句话没敢说,便随我下楼。
来到一楼后,龙妮儿上前亲昵的搂住刘莫愁的胳膊,说道:“ary姐,我小时候看过不少你演的电影呢!”
“是、是吗?”
刘莫愁脸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当然了!”
龙妮儿伸出几根如葱般的手指,数着她喜欢的明星:“我很喜欢你的,除了你,我还喜欢夏雯,李飞鸿”
“ary姐,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曾小伟是什么关系?”
上车之后,龙妮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朋友关系啊!”
刘莫愁下意识回道。
“ary姐,你不说实话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龙妮儿看着刘莫愁,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灿然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刘莫愁脸一僵,说道:“我和曾小伟上过床,但没别的关系,只是上床而己!”
上床又没关系,嗯,我又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