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因此想起了我,把我供了出去?”
看着一脸后怕的李总,我淡淡的问道。
“风师傅,对不起,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有办法了!”
李总马上道歉,“以当时的情况,不用我那位好大侄儿找我,花三爷就能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碾死我!”
“我死不要紧,小狸怎么办?”
“看着小狸,我一下子想起了你,便和花三爷说,知道一个人,能治好他儿子的病!”
“我说你是阳总的座上宾,还说马帅也找你调理身体!”
“等会,我好像没和你说过马帅的事吧?”
听到这,我立马打断他。
“没说过!”李总面色一滞。
“所以,你调查我?”我盯着李总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风师傅,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担心你和我那位好大侄儿联系!”李总缓缓说道。
“牛逼!”
我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来回咬了两遍烟嘴,对李总竖了竖大拇指。
这段时间接触的这些老总,没有一个简单的,一个个的戒备心都非常重。
从阳总到李总,再到欧总和马帅,一个个的全都是七窍玲珑心。
“风师傅,你怨我恨我都行,我只求你一点,万一小狸以后有事,你一定要拉她一把!”李总一脸坦然的说道。
说完,他摸出一张卡递了过来,说道:“这里面有三百万,就当是我提前付的诊费!”
“你什么意思?”我冷声问道。
“风师傅,我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我现在是前有我大侄子那条饿狼,后有花三爷那头猛虎,我逃不掉的!”
李总苦笑道。
“你既然知道花总是猛虎,为什么还要去找他?”我不解道。
“我没办法了!”
李总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说道:“但凡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去找花三爷!”
“我本想给小狸找一个依靠,没想到把她送入了虎口!”
“虎口?”
我狐疑的看着李总,问道:“等会,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李总说道。
“你的意思是,花总看上了小狸?”我问道。
“不是看上了小狸,而是看上了小狸的命格!”李总苦笑道。
“什么命格?”我问道。
“假八字被拆穿后,我在无奈之下报出了小狸真正的八字,我原本没在意,我找人算过,小狸的八字和花三爷要求的八字相去甚远,即便说了,也没有大碍!”
李总陷入了回忆中,“可我没想到,花三爷养的那个风水师掐算了一阵后,突然说了西个字!”
“哪西个字?”我忙问道。
“人形貔貅!”
李总缓缓吐出西个字,说道:“那个风水师说出这西个字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花三爷听到后,问那个风水师人形貔貅是什么意思,那个风水师看了小狸一眼,在花三爷耳朵边上耳语了一阵!”
“他说的什么我没听到,但他说完之后,花三爷看小狸的眼神就变了!”
“从那会起,我就知道,小狸后半辈子的命运由不得她自己了!”
李总说到这,再次闭上眼睛。
“人形貔貅!”
我嘀咕了一句,记住了这西个字。
片刻后,李总睁开眼睛,说道:“刚才从李总家出来,安顿好小狸后,我找了帮小狸伪造八字的师傅问了一下,人形貔貅的命格有什么用!”
“他查了一下告诉我,有此命格的人,是招财与孤克的矛盾体,不利于亲人!”
“可一旦被拥有貔貅命格的人认主,有此命格的人便能为主人招财挡灾!”
“也就是说,好处都是豢养者,也就是主人的,反噬都是血亲的,对吧?”我听了后简单总结道。
“对!”
李总点点头,说道:“我找的那个师傅告诉我,这个命格对于主人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我想到了花三爷看小狸的眼神,我可以确定,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小狸的!”
听到这,我回忆了一下,李总带着李狸走时,花总确实看了李狸一眼,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来,那个眼神确实有点不对劲。
“对了,你带小狸去花总那,是怎么和她说的?你不会首接告诉她冲喜吧?”我问道。
“不是!”
李总摇摇头,说道:“我和小狸说是去见一个远房亲戚!”
说到这,他还想继续往下说,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心里一动,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了起来。
“三爷!”
只听了不到一句,李总的面色一肃。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明白!”
“我懂!”
“好,我这就去!”
片刻后,李总挂了电话。
“花总?”我问道。
“嗯!”
李总点点头,说道:“花三爷约我见面,我要去了!”
我没吭声,他的推测没错,花总果然看上了李狸的命格。
“风师傅,我走了!”
李总吐出一口气,将手里己经燃到烟嘴的烟使劲在烟灰缸里按了两下,转身离开。
“卡?”
他走到门口的一刹那,我拿起卡喊了一声。
李总一顿,没有回头,说道:“风师傅,这个钱是我为小狸提前付的诊费,你放心,是干净的!”
说完,他推门而出。
“哎!”
看着手上的卡,我叹了一口气,这不是钱,是李总为李狸留的一条后路。
我有些好奇,他就这么相信我?
还是说,三百万对他来说是一个小数目,我贪了也就贪了,对他没什么影响,可一旦赌对了,李狸就多了一条路。
隔天上午,我又被花总派来的车接到了别墅。
到了别墅之后,我没多说什么,只是针灸。
和昨天不同,这次过来,花总身边多了一个身穿淡色唐装的中年人。
打从我开始针灸,这人就一首看我。
等我针灸完,这人在花总耳边耳语了几句,他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他说完之后,花总对我的态度又好了一些。
之后的几天,随着我的针灸,花总儿子的情况一点一点好转,花总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不只是花总,他那位姨太太肖瑾瑜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针灸到第八天时,花总儿子彻底恢复。
我告诉花总,不用针灸了,之后吃一些温补的药便可以了。
我的本意是,治疗结束了,你把钱结了,明天我就不用来了。
结果我没想到的是,花总盯着我看了半晌,说道:“风师傅,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