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隔间,这还是白雪作为白氏总裁的时候,让人搞出来的。
自从有了和这个隔间,她就很少回那个家了。
这个小隔间地方虽然不大,到那时这是白雪的自由空间,也是她的安全屋。
当胡丽冲进隔间的洗手间的时候,她已经压制不住了,
不过这洗手间也只有半米跨度,伸手就是马桶。
掀开马桶盖的瞬间,胡丽哇的一大口黑血就喷了出来。
再然后,她整个人就如烂泥以一样堆在了地上。
但是好歹是修炼过的人,意志力那不是一般的强,
就算此时动动手指,都会牵扯的五脏六腑跟碎了一样,可胡丽还是咬牙强挺着爬了出去。
她爬的酒柜前,扒着酒柜勉强站起来,然后从里面取出一瓶酒。
这酒水色泽暗红,一飘一摇之间,酒水挂杯,看上去有点粘稠。
胡丽几乎是费劲了吃奶的力气拔开了瓶塞,然后一股特别的味道就从瓶口散发出来,
这味道闻起来有种木质的香味,其中还掺杂着一丝甜,一丝咸,一丝酸。
一般人闻到这个味道,都会以为这是红酒窖藏时,吸收了酒桶的橡木味道。
但是如果海恩在这,他只要一闻就知道,这瓶子里的不是酒,而是血,
用阴属性木头浸透了人血后,在将五毒的毒素也渗入木头里,
将这块木头封存与地下,过一段时间后,再将木头取出榨汁。
而这个毒血酒,是修炼邪法的人滋补疗伤的秘药。
能喝这种酒治伤的,那绝对是正经的邪门歪道。
而事实上,这毒血酒也确实有极好的疗伤效果。
只喝了一小口,胡丽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只不过反噬已经把他的五脏六腑都重伤了,想要完全恢复,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不行了。
至于总裁办公室里这个酒柜,其实这个是白勇打造的。
但上面的酒,就是各种来路了,大多数是客户送的礼品。
极少数是白勇的收藏。
而这里还有一个问题,白雪其实一般的时候不喝酒。
那为什么胡丽要放这些东西在这里呢,
其实,这就是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如果有一天,白雪莫名其的死在了总裁办公室,谁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这个酒柜里的酒,一般人是不会碰的。
可是白勇喝死了呢,效果是一样的。
再者说,今天这不就用到了吗。
喝了一口酒止住伤势继续恶化,胡丽把酒瓶子放在了酒柜上,
她当然清楚,这时陈海身上的诅咒被破解了。
我一定要让你死。”
咬牙切齿的说到这,又是一股血涌了上来。
胡丽很清楚,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更不是继续诅咒的时候。
诅咒其实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就比如之前那个面对面的厄运咒,那是要耗损气运的。
而这种隔空诅咒法,付出的代价更大,
胡丽觉得不划算,对付一个纨绔,没必要付出多。
她的命可比陈海金贵多了。
所以,对付陈海的事自然是来日方长。
不过,随即她的嘴角就微微上翘,收拾不了陈海没关系,她可以把气撒在那个死丫头身上。
“现在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就等那死丫头上门送死了。
她调整了一下气息,同时,身体的疼痛也适应了一些,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强装没事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而接下来就是等白雪的到来了。
再说白雪这边,陈海的诅咒接了之后,这就吵吵着去白氏。
但是,他们被海恩个拦下了。
“就这么去呀。”
“对,老六,再带上点人。”
老六那是金牌狗腿子,这种事还用陈海吩咐,
“少爷放心,人我都安排妥当了,家伙都带上了。”
这话一出,白勇显然是不乐意了,毕竟,说再多的,白氏在他心里,那也是他的产业。
“女婿呀,你们这样打砸抢是犯法的呀。”
白雪其实也顾虑,不过她和白勇顾虑的点不一样:
“你们过去一动手,咱们就不占理了吧。
毕竟,还有律法呢。”
“你们顾虑个毛钱,一切顾虑的源头就会是实力不够强,
只有弱者才怕这怕那,都是借口,强者根本无所顾忌。”
陈海很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看到海恩扶额摇头,
“我就是看你们浪,你们去吧,加油,干趴白氏,我看好你们哦。”
其语气之轻蔑屹然一副“我不认识这几个傻子”的架势。
毕竟在这次事情里,海恩是这帮人里的大拿,
所以他的意见是需要重点考虑的。
现在我们战意高涨,正是冲过去把她干灭火的机会。”
“你是觉得自己能剥离诅咒了,就飘了是吧,
你是觉得你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帮他们剥离诅咒,就无敌了是吧。
你真的了解诅咒吗。
诅咒最可怕的是什么作为亲历者,你应该最了解,
怎么还是如此不长进呀。”
陈海呗这番话说的有点脸红,他也明白了海恩的意思,
诅咒的厉害他已经领教到了一二,但是他也找到克制办法了。
所以,理论上来说,中招他是不怕了。
但是实际上问题很大,就比如,他也就只是知道自己种的这个咒,
而海恩已经指出了,他们这群人根本不了解诅咒。
那么如果对方吓得惨,不像这个这么凶猛,而是温水煮青蛙,那就哔了狗了。
还有,诅咒真可怕的地方不是中咒之后,而是中咒的过程。
这是真的邪门,双方打了一个照面,也没见对方施法,也没见对方动手,
这还真的恨死杀人于无形。
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有修罗魔体这样的护体之术,陈海很可能都出不去医院。
当时在楼梯上,他可是被白勇整个拍在了身上。
那一下如果是发生在正常人身上,就问谁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