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林显然对洪立果的表态不太满意,他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洪立果,眼神中仿佛在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咱们可不能在他们面前示弱!”洪立果赶紧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冲动,先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洪立果接着说道:“我仔细权衡了很久,不管怎么比,我们的胜算都不大。所以,我希望二位能高抬贵手,收回挑战,大家以后和平共处,互不打扰,这样不是更好吗?”
孙长林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他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你”字,就被洪立果迅速制止了。洪立果心里清楚,此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至关重要,稍有差错,之前的计划就可能功亏一篑,绝不能让孙长林坏了大事。
贺云龙看着他们俩之间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倒是想收回挑战书,省得动手伤人,只是我看孙长林未必肯服气啊!他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
孙长林此刻早已怒不可遏,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甚至发出“格崩崩”的声响。若是在往常,他早就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狠狠地揍贺云龙一顿了。可他也清楚,现在他们这边只有两个人,就算两人联手,单独对付贺氏兄弟也毫无胜算,更何况贺云龙的几个小弟就在不远处,象一群随时准备扑食的饿狼,警剔地察言观色,在周围来回游弋,只要贺云龙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冲上来。
洪立果再次用力地按住孙长林的骼膊,制止了他,然后转向贺云龙,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也知道,让你们收回挑战书不太容易,毕竟你们都已经放出话了。这样吧,你看我们改变一下玩法,怎么样?或许这样对双方都好。”
贺云龙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怎么改变?你们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不成?”
洪立果不卑不亢地说:“以往大家一起出手,那都是些不上台面的小人玩法,靠人多势众,以多胜少,以强胜弱,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次,我们不妨用君子战玩法来较量一下,既公平又能体现真本事,你们觉得如何?”
贺云龙和贺云虎听了这话,不禁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疑惑:“君子战玩法?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们从来没听过。”
洪立果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君子战,就是一对一单对单,不以生死相搏,而是以切磋武艺为主,点到为止。无论哪一方先倒地,或者自己心甘情愿地认输,这场比试就算结束。最后,按胜的场次来计算输赢,哪一方胜局多,哪一方便算全胜。这样既公平,又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对一,单对单?”贺云龙兄弟俩低声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贺云虎伸出手,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诶!我们龙虎……正好十五兄弟,你们九龙一凤加之你们六剑客,哦,不对,现在应该算是五剑客了,加起来也正好是十五人,十五对十五,而且是单数,绝对不会出现平局的情况。这么看来,这君子玩法好象也行啊,还能让我们好好跟他们较量较量。”
贺云龙沉思了片刻,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样的玩法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毕竟,就算是单对单,自己这边每个人的实力都比对方强,赢面依然很大,甚至可以说必赢无疑。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也可以,就按你们说的君子玩法来,省得别人说我们欺负你们。”
洪立果见他们有些心动,便趁热打铁,接着说道:“既然是君子玩法,那我们就得讲君子玩法的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规矩。为了避免大家受伤,我们以切磋为主,只要交战的两个人有一人倒地,不管有没有受伤,这场比试就结束,站立者赢;如果俩人都没有被对方打倒,或者两人同时倒地,那就以一方自愿服输为止,另一方赢。咱们十五人对十五人,正好一对一,任何人都不能出场两次,哪一方要是不守规矩,有人出场两次,那就算对方全场都赢。你们看,这样的规矩公平合理吧?”
贺氏兄弟又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样的规则确实公平,没有偏袒任何一方,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一言为定,就按你说的规矩比。最后哪边胜的场次多,哪一方便是最后的赢家,到时候可别输了不认帐。”
孙长林在一旁听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和不满。他实在想不通,洪立果为什么要制定这样的规则,明明知道对方实力强,一对一根本没有优势,这不是自寻失败吗?他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洪立果用眼神制止了。洪立果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说道:“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办,我就退出,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吧,可别指望我们再帮你。”
孙长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之所以非要邀请洪立果他们几个帮忙,就是因为自己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哪怕有五成把握能赢他也不会拉洪立果他们添加进来。没有洪立果他们的支持,这场切磋他们必败无疑,到时候不仅会输得很惨,还会被贺云龙他们嘲笑。没办法,他只好咬了咬牙,点头表示同意:“行,就按你说的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赢。”
随后,双方坐下来,认真地商量好了比试的时间和地点。为了保证公平公正,他们还约定好,在比试过程中,只能使用拳脚功夫进行切磋,谁也不能使用任何器械,不管是什么器械,只要用了就算违规认输,绝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