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碰头后,两人就上楼进了林宇提前开好的客房。
林宇关好门窗,然后神秘兮兮地拉著宋凌来到床边,从底下拖出来一个棕色的罈子。
“这里面就是那鼉丸?”宋凌好奇道。
“没错。”
林宇得意一笑,伸手打开盖子。
一股香气瀰漫开来,混合著泥土与未知草药的清新,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坛中静静地躺著一朵奇异之,其瓣確实如同鱷鱼之鳞,在房间內微弱的光线中,还能捕捉到一抹不易察觉的绿色萤光。
“只要將这鼉丸捣成泥与茅斛虫的肉精一同服用,便可最大化地激活其药力!”林宇解释,又咂了咂嘴道:“只是茅斛虫和这鼉丸一样都是非常罕见的东西,普通人想要集齐並不容易。”
“原来如此”
宋凌盯著鼉丸,眼中流露一缕奇异之芒。
林宇瞥了眼近在咫尺的宋凌,站起身用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递给他,说道:“对了,你这么早赶过来,口渴了吧,来喝口茶。”
“谢谢,林宇你真贴心。”
宋凌笑容灿烂,从林宇手中接过杯子,作势要喝。
林宇看到宋凌如此天真烂漫,心中涌现出了强烈的愧疚,几乎就要出声阻止宋凌喝那杯下了药的茶水。
只是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他还是没忍住欲望的诱惑,沉默了下来。
他冒了这么大风险把偷出来,这是他应得的报酬。
林宇如此安慰自己道。
然而
“奇怪,你一直盯著我干嘛?”
宋凌已经把杯子送到唇边的动作忽然停止,有些疑惑地对林宇问道。
“没,没有啊。”林宇略显慌乱。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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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天真单纯的语气忽然变了个调子,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一直看著,难道是担心我没有喝你下了药的茶水?”
“你怎么知道!”
林宇听见这话,嚇得“腾”一下站起了身,面露惊恐。
到这一步,宋凌也懒得继续陪对方演了,他身形一闪,一个手刀直接敲晕了林宇。
“小子,色字头上一把刀,下次长点记性。”
宋凌淡漠地看了眼林宇,將装著鼉丸的罈子抱起,转身离开了客房。
回到家,宋凌便立刻按照林宇说的,將鼉丸捣成了泥,然后又拿出了之前藏好的茅斛虫肉精。
雪白色的肉精还是和刚出现的时候一样,芬香扑鼻,没有丝毫变质。
宋凌將泥涂在肉精上,霎时间,就像是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雪白色的肉精在短短几秒钟內化作成了一团黑色粘稠物,原本的芬香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发酵了半个月的榴槤味。
光是闻著,就令宋凌眉头紧皱。
“这东西,真的能吃?”
宋凌思虑良久,最终还是张大嘴巴,咬了一大口。
苦涩。
无比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开来。
宋凌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难吃的东西。
他看著手里剩下的大半个肉精,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將其快速全部吞进了嘴里,一点都没剩下。 几分钟后,嘴里的苦涩终於逐渐淡去,同时一股暖流也从他的体內升起。
这暖流从肠胃开始,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最后又在他的丹田內匯聚,形成了一缕缕精纯的內力。
二十缕
三十缕
四十缕
內力不停攀升,直到在八十六缕的时候,才堪堪停下。
宋凌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心中涌动著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是变强的快感!
他没想到,这鼉丸与茅斛虫肉精的结合,竟然能让他的內力在短时间內有了如此巨大的飞跃!
隨著內力的充盈,宋凌感到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他的肌肉和骨骼变得更加紧实、坚韧,就连呼吸都变得深沉悠长。
“三流武者內力的上限是九十九缕,现在我已然达到了八十六缕,就算不用风华斩月,之前的蜥蜴人精怪、黑虎帮孙岩之流也已经不是我对手了,而若是用上,那么大概率三流武者中已经难有敌手!”
“哪怕是碰上之前巡检司那种一对三的局面,我也可以正面硬刚了!”
“真是勤学苦练,不如天降机缘。”
宋凌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手臂等部位,发现还是和之前一样纤弱白皙,完全没有练武之人的痕跡。
略一思索,他就明白了原因。
因为他这一身修为,完全是走捷径得来的。
通常来说,內力的產生往往离不开肉身的打磨,只有在艰苦的磨练中,才会激发身体的潜能,从而诞生出內力。
可宋凌却不一样,他一开始成为三流武者是通过金手指面板,而此刻得到这么多的內力,则是通过鼉丸与茅斛虫肉精,他自己本身並没有做过什么高强度的修炼。
故而,从外表上看去,他就和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一样了。
除非主动展露气息,不然其他人很难看出来他的底细。
“一时开掛一时爽,一直开掛一直爽。”
宋凌微微一笑,不觉半点羞愧。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宋凌疯狂地接任务赚取积分,到昨天为止已经积累了足足四百七十多点积分,其效率之高,让簕竹都咂舌不已,也让“青鳶”这个名字有了小小的名气。
这一日清晨,仁心大药铺。
里屋。
原本属於簕竹的主位上,现在坐著一个面容阴柔的青年男子,而簕竹则站在了一旁。
“二公子,您这次来绥义城,是为了”
簕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眼前的青年名叫傅纵,是血风楼楼主的嫡亲儿子,由不得他不谨慎对待。
“老头子说我不如大姐,什么事都做不好,让我来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傅纵手里拿著酒杯,脸上有几分醉意,眼神中透露著一抹阴翳。
簕竹保持沉默,这是楼主的家事,不是他能置喙的。
“呵,什么做得好做不好的,反正我们血风楼就是幻灵宗的一条狗,一条连啃块骨头都得看人脸色的狗哈哈哈,仙凡有別,好一个仙凡有別!”
傅纵状若癲狂,猛地掀翻了眼前的桌案。
“二公子——”
簕竹正要劝解,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了室內。
“簕竹前辈,青鳶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