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文斌的眼神越发清澈,林可可十分满意。
想必,对方应该理解了什么。
她重新坐回沉明腿上,静看即将上演的小情侣和好的戏码。
黄文斌满脸质疑,但眼中却夹杂着一丝期待。
“雪涵,你,难道真的是有难处?”
林雪涵抿着唇,用力点了一下头,“恩,当时”
没过多久,她便与黄文斌讲清了前阵子发生的破事。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父亲也太不是人了吧?!”黄文斌愤怒的一拳打在了墙上。
林雪涵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这么用力会受伤的。”
黄文斌整个人呆住。
林雪涵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双颊微微发红,下意识撩耳旁的发丝,“抱,抱歉…”
黄文斌看了眼自己的手,摇摇头,“没事。”
“这里不是给你们俩叙旧的地方,要叙旧去外面找地方去。”沉明淡淡道。
“咳咳…”
林雪涵捂着嘴,声音细小,“黄先生,方便一起去外面吃个饭么?”
姐姐已经帮她争取到了机会,接下来就看她自己了!
黄文斌沉默了一会儿,“恩。”
目送那俩人离开,林可可也从丈夫的腿上跳了下去。
“把裤袜还我,我也该回家做饭了。”
沉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白色的裤袜,递向林可可。
金毛萝莉伸手去拿,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对方突然收回了手。
“可可,给个亲亲就还给你。”沉明笑眯眯的说道。
林可可双手抱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便你还不还,不还给我等月儿回家就要在外面受冻,还吃不到晚饭。”
“我光着腿回去肯定也会感冒,到时候”
“停——”
沉明直接把裤袜放在林可可面前,“别说了,还你就是了。”
“略略略…”
林可可做了个鬼脸,一把夺回自己的裤袜,然后就懵了。
额,穿上去好象需要坐的地方,而办公室里唯一的座椅,已经被沉明霸占了。
她鼓起腮帮子,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坐好,不许乱动。”
沉明:“哦。”
林可可按着丈夫的大腿,小腿稍一用力,就蹦到了对方的身上。
她正要脱鞋子,腰间突然传来两股抓力。
“唔!”
林可可身体一僵,俏脸迅速涨红。
“你你你,你突然之间干什么?!”
沉明凑到林可可耳旁,“老婆,我来帮你换吧!”
“不要。”林可可强忍着羞耻感拒绝。
沉明哼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可可。”
林可可心里一紧,立马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联想到中午那副糟糕的场景,金毛萝莉只得认怂。
“好吧好吧,你来,你来。”
“好嘞,就听老婆大人的。”
“……”
沉明松开抓着妻子小蛮腰的手,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则是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接过对方手上的裤袜。
一只手抓住小脚丫,一只手拿裤袜。
林可可把头撇到一边,尽量不去看沉明。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穿裤袜,但穿裤袜的人换成沉明,林可可就觉得莫名不对劲。
可恶,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变态了,竟然把我的思想也给污染了。
…
沉明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你可以回家了。”
“恩…”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做,但林可可的脸却红的离谱。
她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办公室。
…
坐在回家的网约车上,林可可回忆着方才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被沉明捏着脚,她感觉非常舒服,有一种在被专业技师按摩的错觉。
想到这,林可可并拢了腿。
不知是不是内心警钟被敲响,让她跳出了林可可这个角色。
中午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她意识到自己距离彻底雌堕就差一点点了。
补药啊!
沉明的温柔加之雌性激素的暴力进攻,让她逐渐在幸福与欲望中迷失自我。
冷静点林可可!
虽然吧,现在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是,且不说之前的自己是男性,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嫁给他的原因。
之前问过那么一两次,每一次沉明都是随便回答的。
可见里面肯定有诈!
不过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林可可靠在车窗上,单手扶着脑袋,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我就能抛下那父女俩一个人离开?
那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等知道了真正的答案后,再做打算吧!
某海底捞
角落里,林雪涵看着黄文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误会解开后,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比之前更尴尬了。
黄文斌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林雪涵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雪涵姐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在等我说吗?
“那,那个,黄先生,你想吃点什么?”
黄文斌抬头看去,只见对方把菜单推到了自己面前。
“好。”
男人接过菜单,随意翻看着,时不时偷瞄对方。
林雪涵右手揪着一缕发丝,不安的卷着。
怎么办?接下来该说什么?
如果是姐姐的恋爱小说中,男女主吵架后都会说什么?
不知道啊!太久没看已经忘干净了
思索良久,林雪涵决定直接了断的说出心中所想。
“黄先不,文斌,现在说这种话可能有些任性,也可能会被你讨厌。”
“但我想说,我们能重新开始吗?就从朋友开始做起。”
一阵沉默
在林雪涵期待的目光中,黄文斌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他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要同意的打算。
女孩鼻子一酸,“你不想跟我重新开始吗?也是,毕竟我害你那么伤心。”
“我不是个东西,我当时就就应该跟你说清楚的,如果说清楚了肯定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这么糟糕的情况。”
林雪涵越说越激动,泪水抑制不住的流。
“我真的不是故意伤你心的,文斌,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定”
忽然,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脸。
林雪涵浑身一颤,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人儿。
黄文斌抹去女孩儿脸上的泪水,“雪涵姐,你不是说过你从记事起从来没哭过吗?我今天已经看到你哭两次了,看来雪涵姐也不是那么坚强、那么无情的社会人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