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明哼着小曲儿,削了个梨子后,又拿了根香蕉。
一边啃梨子,一边朝卧室走去。
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时,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一道道奇怪的声音。
“恩?什么情况?可可在里面干什么?”
由于声音太小,又模糊不清,因此哪怕沉明把耳朵贴在门上,也无法听清具体的内容。
直接进去吧!
如此想着,沉明推开了门。
一名电玩高手映入眼帘,此刻林可可正手感火热,操作秀的飞起。
沉明愣了瞬,手中的梨子掉落在地。
“咚”
声响吸引了林可可的注意,她扭头一看,操作顿时变得僵硬无比。
沉明立马拉上门,连退数步。
他刚刚看见了什么?
一个27岁的人妻在打电动吗?
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18岁清纯女大在打电动。
几乎是一瞬间,沉明弯下了腰。
不然就要丢脸了。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客厅里两人的注意,林雪涵大声问道:
“姐夫,你那边怎么了?我好象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沉明扶着墙,喉咙发干,声音沙哑:“没事,你们接着玩。”
甭管手工活有没有结束,哪怕顶着难受,她也强撑着穿回了裙子。
她都大脑早已停止思考,完全理解不了现状。
被沉明看见了?
不要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之前我不都会锁门吗?今天为什么没锁?
金毛萝莉捂住脑袋,瞳孔剧烈震颤。
糟糕,码字码的太认真,欲望接踵而至,根本没有思考间隙。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
话音未落,大门又被推开了。
林可可几乎是本能的窜进被窝,蜷缩在里面。
如临大敌般的望着丈夫,浑身止不住的抖动。
“我,我,我刚刚什么都没做,你,你看错了”
沉明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转身关上门,再锁上。
接着,他瞧了一眼林可可,发现对方面色潮红,腿上的白丝褪去了一半。
男人毫无征兆的露出一抹微笑,“可可,如果难受的话,我可以帮忙哦!”
“刚刚的场景,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在”
“你现在应该很难受吧?毕竟游戏打到一半就挂机,换成任何游戏玩家都会无比折磨。”
林可可害怕的摇了摇头,“不难受,我不难受,你不准过来,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不行!”
沉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些天光我在享受,不论怎么想都不公平吧?”
“我们俩身为夫妻,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今天我也不需要你帮我了,换我帮你处理一下烦恼。”
林可可被吓得两只小脚乱蹬,但背后抵着墙,哪怕蹬坏床铺,也无法再后退半步。
“求你了别过来,我现在真的没事!”
金毛萝莉眼中泪光闪过,小心脏跳的飞快。
她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答应了沉明,那自己将彻底失去对局势的掌控。
因此,即使再难受,再饥渴,她也不能接受沉明的好意!
“唉,可可你真是个死脑筋。”
沉明缓步走到床前,“我答应你,我只是帮帮你,不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
“唔”
金毛萝莉此时双目已经通红,“不要,我不要你帮我,你出去,我自己有能力解决。”
见她冥顽不灵,沉明眼轱辘一转,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行吧,那我就不帮你了。”
“不过我不会出去,我要待在这里。”
“啊?”
林可可傻眼了,“不要,你快出去,就当可爱的妻子求你了,这样也不行吗?”
沉明很干脆的摇头,“不——行。”
林可可顿时感到十分委屈,鼻子一酸,“呜呜呜,讨厌你 ”
“唉?不是,你别哭啊!”
沉明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退后,“我出去,出去,别哭了,我错了。”
他见不得林可可哭,她一哭,他就心疼。
无奈之下,沉明只好退出了房间。
结果刚出来不到10秒钟,就传来了锁门声。
“唉,是我太心急了么?”
沉明站在卧室门口,摸着下巴,反复揣摩失败的原因。
说实话,他根本就没想过林可可会在那种情况下拒绝。
这些天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几乎都快到了一起洗澡的地步。
刚刚要是换做正常女性,估计早就被欲望吞噬,与丈夫一同享受天伦之乐。
“唉”
沉明呆呆的盯着卧门,沉默许久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虽然没能留在里面当助手,但可可的行为无疑暴露了她也无法忍受寂寞的事实。
想着想着,沉明忽然意识到已经许久没看见林可可的全部了。
这些天她睡觉仍旧穿着裙子,别说全部,内搭都很少看见。
他都快忘了林可可最“真实”的模样了。
一段时间后
卧室里,林可可绝望了。
本来都要赢了,沉明突然闯进来,打断关键节奏,致使原本顺利的战场,倾刻间失去了所有的优势。
待林可可都左膀右臂重新回归战场时,却发现根本无法指挥士兵。
他们不愿听逃兵的指挥,宁愿被名为“冷静”的大军屠杀殆尽。
她很难受,压力无法释放。
金毛萝莉半坐起身,扭头看向门外。
毫无疑问,她现在需要新的助力。
沉明的战斗力一看就很高,肯定能轻松帮她解决烦恼。
她咬了咬牙,安慰自己?“没事的,一次而已,之后多注意一下就行。”
“实在不行,这次之后买一点能助力的道具。”
“恩,就这一次,一次”
欲望吞噬了林可可的理智,她随意的穿上裙子,摇摇晃晃的朝卧门走去。
门口
“唉,看来可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沉明摇摇头,弯着腰朝厕所走去。
刚走没两步,听到了一道开门声。
“沉,沉明”
“恩?”
沉明转身看去,只见林可可扶着大门,双腿发颤。
她的脸更红了,呼吸越发急促。
白纱裙下的风景若隐若现,看得见,似乎又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