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可系着围裙,手上拿着一个锅铲,“月儿,欢迎回家?”
从沉星月的房间布置能看出来,她十分喜爱白兔与星星。
可是,她刚刚为什么要撕掉贴纸?
“妈妈,我,我下次不会再玩贴纸了”
小妮子的声音极其颤斗,一同抖动的,还有她的两条腿。
“啊?”
林可可不解,“喜欢玩就玩,为什么不玩了?”
沉星月用力摇头,“不玩了,所以妈妈不要骂月儿 ”
林可可怔住,她不是傻子,很快就理解了。
之前女儿玩贴纸的时候,恐怕被自己骂过。
真是的,之前的自己怎么那么畜生啊?
多么可爱的女儿,她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看着浑身发抖的女儿,林可可抿着唇,转身进了屋。
“先进来吧,妈妈做了好吃的。”
“恩?”
沉星月歪歪脑袋,关门进了屋。
妈妈怎么会突然做饭?妈妈上次做饭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叭?
回想起那那股美味,沉星月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妈妈做的饭菜
林可可端着一碗鸡肉放在餐桌上,伸出手擦了擦额头,“好了,可以开始吃了!”
沉星月拿着勺子,有些茫然的看着桌上的6道菜。
每一道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今天是过年了吗?
小妮子忽然意识到什么。
难道妈妈要走了,所以才最后做一次饭给月儿吃吗?
想到这,她眼睛一红,泪水夺眶而出,“妈妈不要抛弃月儿,妈妈不要抛弃儿 ”
“月月讨厌那个叔叔,妈妈说的一切月儿都能做到!”
她满脸真诚的看向林可可,“所以 不要离开,好吗?”
林可可心头一颤,连忙安慰女儿,“妈妈不走,妈妈不走,谁说妈妈要离开的?没人这样说啊!”
她见不得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儿哭,更别提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她很想伸手去摸女儿的头,但又怕对方躲开
沉星月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可,可是 ”
“妈妈之前说,迟早会跟那个叔叔走,那难道是骗月儿的吗?”
林可可连连点头,“妈妈是逗月儿玩的,所以月儿别哭了,好吗?”
小妮子呼吸急促,缓了好半晌才哽咽的问道:“真,真的吗?”
林可可严肃点头,右手比作发誓状,“真的不能再真,我发誓。”
“那,那就好 ”
得到这样的回答,沉星月才安心的开始吃饭。
她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块鸡肉,送入嘴中。
林可可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好吃吗?”
她可是常年做饭的人,练就了不俗的厨艺。
沉星月呆住了,嘴里味道鲜香的鸡肉,宛如让她回到了几年前。
一滴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
林可可懵逼了,她双手捂住脑袋,“怎么又哭了?!是难吃到哭吗?”
“好,好吃 妈妈做的饭菜 最好吃了 ”
“呜呜 ”
“好吃为什么要哭啊?”
没等林可可反应过来,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开门声。
林可可扭头看去,浑身僵住。
沉明回来了
要是他今晚强迫自己例行公事怎么办?
男人她可太了解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什么味道这么香?
视线掠过林可可,沉明看到了一桌子菜。
没来得及震惊,就看见了哭鼻子的女儿。
心里那股压制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三两步冲到沉星月旁边,将其抱进怀里,“月儿不哭,爸爸在这儿 ”
“不哭不哭,爸爸会保护你的 ”
哄了几句,沉星月渐渐停止哭泣。
沉明瞪向林可可,“你为什么又要欺负女儿?!”
“她又没欠你什么,你拿小孩子出什么气?!”
“什么!?”
林可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臭沉明还是跟之前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下定论!
讨厌!
她不爽的拍拍桌子,“你胡说!我没有欺负月儿,不信你问她!”
沉明冷笑,“女儿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之前每一次哭都是因为你,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林可可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恍惚,似乎有被气晕的前兆。
沉明见对方不说话,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
自己坚持不离婚的行为是不是错了?如果这样会影响月儿,我就不能只想着自己
“爸,爸爸,月儿是高兴的哭了,跟妈妈没关系 ”
“什么?”沉明满脸不解,“高兴的哭了?为什么?”
沉星月伸出小手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妈妈,妈妈做的饭菜,味道跟之前一模一样 ”
沉明看了眼饭菜,而后看向林可可。
对方气呼呼的抱着胸,“看什么看?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你就不能把我想好点吗?”
男人有些诧异,但还是面无表情的回了句“抱歉”。
一顿美味的晚饭,在诡异的氛围中度过。
“月儿,你去写作业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叫爸爸。”
“好!”
沉星月蹦蹦跳跳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看到女儿原来这么活泼,林可可心里长舒一口气。
她还以为女儿被之前的自己,打压成一个唯唯诺诺的性格了
沉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林可可,你做这顿饭是想告诉我什么?”
林可可下意识回答:“我只是想挽回与女儿的感情。 ”
沉明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梨子,“事到如今说这种话?”
他用小刀削着皮,动作熟练。
林可可抿着唇,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是啊,虽然不知道细节,但从所有亲人朋友对自己的态度也能知晓,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对面的男人虽然在学生时代经常跟自己作对,但总归只是些小恩怨,无伤大雅。
况且,如果想跟妹妹和好,肯定得跟沉明和好。
真是的,这个臭男人到底做过什么,为什么雪涵会说出那样的话
“沉明,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梨皮,削完了。
它始终没断。
沉明的手悬在半空,一时无法理解。
他明明没有认真削,梨皮为什么不断
“身为你的妻子,我认为我有权问你些问题。”
林可可满脸严肃,“我们俩,结婚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