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迫不及待地从背包中取出藏宝图。
她定睛一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不是,我怎么看不懂呢?”
藏宝图上既没有文字也没有图画,就是一张左边暗一点右边白一点的空白羊皮卷。
【要不问问流风回雪?】
520也没看懂这张藏宝图。
棠梨举起藏宝图朝正在擦鼻血的流风回雪展开:“乖徒,看得懂你家这个么?”
流风回雪不解道:“我家的?”
棠梨:“对吖。游戏系统说是流风家族的。”
流风回雪闻言,眼见着热泪要跟着掉:“徒儿竟不知,这、这竟是家族的藏宝图。”
棠梨:“?”
“我刚才说藏宝图了吗?”
流风回雪:“”
眼见着棠梨的眼神逐渐奇怪,她硬着头皮指着上面的暗处说:“这里写了藏宝图三个字。”
棠梨低头一看,啥也没有,纯空白。
“小五,你看得到吗?”
【宿主,我也没看出来。】
“难道这只有流风家族的血脉才能看到全图么?”
呵,狗游戏保密做的真不错呢。?”
【唔我总觉得怪怪的。
没讨论出个结果,棠梨指着上边的空白问:“这里写了什么?”
流风回雪睁着眼瞎说:“蓬莱小岛。”
“你把全图都说给我听听。”
流风回雪捂嘴,睁着雾蒙蒙的大眼睛道:“师媎,您看不到么?”
“师媎考验你的总结能力呢。”
流风回雪恍然大悟般在羊皮卷上比划:“从皋首市西行二百里抵达大嫪都,在大嫪都的中心市集有一家贾金商铺似乎是从那取出什么钥匙,再往南行走五十里抵达长河,沿长河西游一百里下方埋藏着什么宝箱,用之前拿到的钥匙取出宝箱中的佩剑,再跨过长河继续南行一百里抵达蔚海,远处一个蓬莱小岛,将佩剑交给岛主。整幅图大概是这样。”
她编得口干舌燥,大脑快要缺氧,抬头一看,某人举着羊皮卷就这么眯着眼睡香了。
流风回雪:“”
她心念一动,藏在身后的右手缓缓幻化成一把长剑,趁眼前这个大魔王睡觉放松期间将她杀死如何呢。
当然是不如何。
因为后者已经睁开眼了。
流风回雪眉头一跳,右手迅速恢复正常。
棠梨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自家乖徒:“大晚上的,明天咱再一起出发去找那什么、你说的那啥啥昂。”
她说完朝软床铺滚过去睡觉。白马书院 冕费越黩虽然玩家不需要休息,但是玩家被说困了。
流风回雪垂眸凝思,日子还长,慢慢取得她信任后再动手也不迟。
为了增进师徒感情,流风回雪忍着恶心爬到棠梨旁边,然后被睡梦中仍有一丝警惕的棠梨一脚踹了出去。
流风回雪:“”
“师媎,天好黑人家害怕呜呜呜呜呜。”
她不信邪再次拱了上去,边拱边呜咽,棠梨只觉得有条狗对着自己哼唧唧地叫,她翻了个身试图离狗远点。
第二天,棠梨睁开眼发现怀中躺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差点把人丢出去。
流风回雪睁开惺忪的眼睛,嘟囔着小嘴说:“师媎早上好。”
“下去。”
“?”
“你有口臭。”
试图留下乖萌印象的流风回雪:“”
另一边,楚照霜休息好后站在棠梨她们厢房门外,犹豫再三,敲了敲门。
“棠姑娘,醒了吗?”
棠姑娘自然醒了,此时正与流风回雪对视呢。
最终还是流风回雪败下阵来,委屈巴巴地下床开门。
门打开,楚照霜便见着衣衫不整的流风回雪,他吓得立即转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棠梨跳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问:“怎么了?”
楚照霜摸着自己的玉笛答道:“在下想回落花山庄看看,特来向您道别。”
“落花山庄一个活人都没有,你回去干什么。”
楚照霜闻言心又揪成一团,他语气苦涩:“在下知晓,然那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
“那我陪你一起吧。”
楚照霜讶然地回头,棠梨已经站到了他身后。
“为何。”
他与她非亲非故的,已经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为何棠姑娘还愿意一直帮着自己呢。
棠梨面无表情:“你一个人证再死了怎么办。”好歹也是浪费了她胶水才救回来的。
楚照霜:“好的。”
棠梨想了下说:“加个好友吧。”
楚照霜不明所以然:“您已经是我的好友了,如果您愿意的话。”
棠梨看着自己的好友列表,压根就没他的好友申请。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点击添加楚照霜为好友。
一只信鸽忽然落在了楚照霜肩上。
楚照霜:“?”
一顿操作后好友列表多了位npc好友。
棠梨让流风回雪好好待在客栈,她和楚照霜去去就回。
流风回雪看起来不大乐意,企图撒娇卖萌跟着一起,但是棠梨担心像上次那种面具男的事情发生,就没答应。
反正她们有师徒关系,感知到她危险棠梨可以第一时间回来的。
和楚照霜前往落花山庄的路上,楚照霜闷声说道:“棠姑娘,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楚照霜就要讲:“您不觉得流风小姑娘,有些奇怪么。”
“有吗?”
“她昨日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今日我竟察觉不到她的脚步、呼吸!”
棠梨没解释,随口应了声:“哦。”
楚照霜摸不准她的态度,想到流风回雪是她收的徒,于是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之前的那些怪异也就闭口不谈了。
【您的好友苏融融在附近,是否跟随。】
咦?
苏融融怎么在这儿?
对了,自己还要找她要一半的钱财呢。
棠梨立即改道找苏融融去了。
只见最前边站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头戴小粉花,身穿小绿裙,左手捂着半张脸,红着眼望着一个男子说:“李哥哥~没事的,我只要你爱我就够了。”
这话说得那个李哥哥更愧疚了,他怜惜地看着苏融融:“小音,有你真是我的三生有幸。”
边说他边恶狠狠地瞪着地上挨揍的男子:“给我狠狠地打,竟敢说我的小音是骗子,她什么样我能不知道么?”
棠梨抽了下嘴角,走上前。
“小音呀,还记得我吗?”
熟悉的声调响起,苏融融瞬间汗毛林立。
她回头,果然是那个红衣女人。
她勉强扯出笑容:“我的好姐姐,您怎么在这儿?”
她都从心守城跑到皋首市了,这女人怎么还阴魂不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