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天下第一是不会死的。”
“不对,他会老死!”
“不会,天下第一不会死!”
“我说的是老死。”
“天下第一怎么都不会死!”
小女孩儿看着激动的弟弟无奈的摇摇头。
不为使劲控着内力,听着远处的热闹,那小男孩儿话音未落,他就不禁暗暗点头。
就是,他爹才不会死呢!
“哎,小孩儿,叫叫你家大人,我来看病。”
一个大娘牵着孙女来到摊前。
不为赶紧收回内力,嘴角下意识的勾起笑容,眼神发亮。
“不用我娘,大娘,你哪里不舒服,我先给你看看。”
“你?你会看病!”
大娘满脸质疑,她不信。
“昂!我会,我从小就学,医书我都会背,快,大娘,来来来,我给你把把脉。”
不为想去扒拉脉枕,却发现没有。
“哎,我爹走的时候带走了,这样,大娘,我直接把,把不准不要钱好吧!”
一听不要钱,大娘犹豫着坐下了。
“那就…试试。”
“好嘞!”
不为的第一次看诊开始了。
花小舟睡的正熟,但却不知为何身体突然紧绷起来,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皮影戏加说书还在继续。
“四顾门解散不久,这金鸳盟啊,也四分五裂……”
“恭喜你啊,有喜了!”—李莲花
“恭喜,您有喜了!”—不为
“什么!”大娘噌的站起来了,大手一拍桌子,花小舟又被震醒了!
“神经病啊你!”蔡屠户抻着脖子,恨不得把唾沫喷李莲花脸上。
“我能有吗?我是腰疼,我看你是头疼,昏了头吧,我能怀上?”
蔡屠户不停喷洒唾沫,试图喷死李莲花。
李莲花看都不看,拿布巾擦完手,站起来,压着蔡屠户的背,摁住穴位,以拇指按压瘀血之处,又一拳定住,然后用力一推,散了瘀血,还顺带正了下骨。
他通过蔡屠户舌苔和皮肤状态看出蔡屠户急火攻心,可家里生意兴隆,娘子笑容满面,明显是自相矛盾,又根据蔡屠户天不亮就要杀猪分肉,一身油腻携带猪骚味儿的屠户,却衣着干净,散发着皂角香味儿,便推测是外部原因。
蔡屠户桌子底下还偷偷摆了送子观音,桌子上还有熬药的药渣,闻着味道是八珍养胎饮。
花小舟怀孕的时候,李莲花为了以防万一,不知熬过多少次,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这下直接确定了。
李莲花一通分析,蔡屠户还想狡辩,却顾忌一旁卖肉的媳妇不敢声张,只得给了李莲花五两银子。
原来是这蔡屠户不老实,出轨了街头洗衣为生的王寡妇,让人怀了孩子却想去母留子,激怒了王娘子这才挨了洗衣锤,导致腰部淤青后腰生疼。
李莲花留下一打昨晚刚制好的膏药,拿了银子,背起药箱,路过肉摊,还提了一块小肋排。
“这肋排真好,拿走了,祝你早日康复啊!”
在街上闲逛的狐狸精跑来了,一看看上了李莲花手里的肋排,跟着一蹦一跳的走了。
蔡屠户被要了五两,还少了一块能卖二十文的肋排,气的跳起来骂了。
“你个死骗子,什么破大夫,简直就是神棍,成天净会胡扯,要要要,哪个大夫几副膏药就敢要五两,还当爹呢,我看你儿子长大了也是庸医!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