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这半个月真是玩爽了。
第一次上山的时候准备步行,就没带狐狸精受苦,等三人和师娘碰了面后,李莲花专门下山去把狐狸精抱到山上的。
山里野鸡野兔到处都是,狐狸精整天追鸡撵兔,一天到晚的不见狗影。
苓婆松开不为,最后摸了摸狐狸精的脑袋,恋恋不舍的目送着莲花楼远去。
祂们一路往北,赶在春季末来到了一个中部稍微偏北的城池。
青州城
李莲花给入城守卫看了路引和批文,这才赶着马拉莲花楼进了城。
莲花楼停在一处宽阔的街口,那里往常是摆戏台的地方,谁交钱谁能用。
花小舟找到牙行,先交了五日租金,若是住的合适,再交钱续租就行了。
“一日七文,三十五文没了。”
花小舟颠了颠荷包,又重新挂到腰上。
家里剩下的零钱不多了,大头的银票和金子都在她空间里,李莲花一直以为她藏在楼里某个地方。
那些大额银票和金锭银锭,花小舟不打算兑开花,这个头一开,花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
剩下的六两碎银还有二百多文铜钱是祂们接下来的生活费。
“娘子别愁了,今天收拾收拾,明天就把摊子支起来,我现在可是神医!”
李莲花一手铁锤,一手毛笔。
花小舟赶紧侧身,躲开了毛笔滴落墨水。
“那神医能不能先监督你儿子把今天的大字写了?”
不为坐在小木床对面的书桌边,身旁就是热闹的街区,卖糖葫芦的和皮影玩偶的流动摊贩推着车接连经过,早该写完的大字迟迟没动。
李莲花刚才去催了,还接过笔给他示范了两个,结果这家伙居然祈求他爹把今天的三十个大字全部示范一遍,李莲花还真写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爹帮孩子写作业的,李莲花!”
李莲花心虚的仰头看了看,眼神飘忽,伸手把笔还给不为了。
“我错了,我去压膏药了!”
不为这会儿又有眼色了,坐的端正,拿笔的手也稳了,下笔流畅,一气呵成。
“娘,我很快就写完,写完了能出去玩吗?”
“能,顺便叫狐狸精回家吃饭。”
花小舟在摘菜,一会儿洗好切切,等李莲花来做就完了。
狐狸精脖子上的铃铛是特制的,不仅能发出寻常人可以听到的铃声,还有一道普通人听不到的响声,但对于有深厚内力的人来说十分轻松,传播力也很强。
只要狐狸精不跑出这条街,花小舟和李莲花都能听见那道特殊的铃声,以此来确认狐狸精的安全,不为内力太弱,只能听短一段距离,还不如听普通铃声。
所以,不为每次都用狐狸精和他的距离去测试自己内力进步的多少,虽然自己也能感受到,但这是祂们之间独有的游戏。
四季分明的青州城进了六月,夏季的热便开始悄悄蔓延。
一家人都换上了透气舒适的薄衫,花小舟偏爱绿色系,李莲花多穿绿色、白色这些清新淡雅的色系和材质。
两人衣服都混在一起挂在衣柜里,单看材质和款式分不清谁是谁的,每次都得拿出来比比大小。
“这是你的,这是我的,这个也是我的,那个是你的……”
换季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