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不为基础开蒙,总不能真的到了学堂上一无所知,让人家先生从零开始教学。
其祂人家估计都已经开始了,祂们也不能太落后。
就这样,一家人在这个小院子里逐渐安顿下来。
莲花楼进城的批文也下来了。
挑了个空闲,一家人把莲花楼拉回了家。
两岁半的不为也开始了早教,背诗学词,由生疏到熟练。
花小舟和李莲花每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抛出一个问题,不为现在条件反射的就答了。
说来让人欣慰,不为还算好学,有时候性质上来,还缠着要爹娘提问他,答对了一夸就高兴的不得了。
要不是狐狸精不会说话,非得被不为给缠死。
不为闹了几回,哭的撕心裂肺,要狐狸精跟他说话。
李莲花和花小舟齐上阵,替狐狸精辩解,这才让不为明白,狐狸精不是不想跟他说话,而是说不了。
虽然不为不愿意接受,但事实让人妥协。
李莲花和花小舟的基础开蒙持续了大半年,不为都会背几十首诗歌了,简单的生活常识也记死了,平砚的私学终于有眉目了。
地址选在了白月城中心地带的东南角,那里原来是一家倒闭的赌庄,现在已经开始动工改建了。
如今是12月末,估摸着要开春了才能竣工。
到那时,不为也要满三岁了,正是启蒙的好年纪。
“单娘子说了,等过了年二月份一到,平先生会在家里来一场考教,只有通过他的问答,才能进入他的私学。”
花小舟看着熟睡的不为,压低了声音。
李莲花拉着花小舟走到窗边,声线温润。
“别担心,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相信不为,大不了再换个老师就是了。”
“说的轻松,平砚的私学已经是白月城最好的学院了,要是错过了这个,再找合适的老师和学院,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我们这次算是捡漏了,只希望到时候人家能收下我们不为。”
花小舟顺着李莲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心底始终积着躁气。
李莲花闻言没再说话,默默抱紧了身边人。
他曾为江湖风云人物,嫉恶如仇,恩仇快意,只凭一剑,从没想过科举一事,如今做了人家父亲,才知道生活不是非黑即白,手上功夫再厉害,有些事情不是武力就能解决的。
孩子的开蒙,拜师,教育,婚嫁,都需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去给他筹备,甚至未来若是想要科举,他更不能给不为拖后腿。
李莲花都开始担心他波澜壮阔、桀骜不驯的过去会不会影响不为的未来,曾经的张扬锐利,和朝廷的摩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只希望永远不要有人把不为和李相夷联系在一起,那不是一个值得炫耀的身份,甚至可能会给不为带来危险。
花小舟没有听见李莲花回话,抬眼一看,往日淡然闲适的神态竟添了一缕缕忧愁。
“相公,你在想什么?”
花小舟直觉不对劲,李莲花怎么了,他情绪一向稳定,尤其是有了不为以后,不管何时何事,总给她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