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舟合上抽屉,哼笑着说:
“那我生气了,跟你闹,骂你是骗子,说你负心,说你骗婚,要跟你和离,不要你,也不要不为,今晚就带着花将军北上,如何?”
“不如何!”
李莲花钳制着花小舟的手,拉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环抱住她的腰腹,侧脸贴在人家心口,语气十分柔软,又带着点委屈。
“你这样让我觉得心里发慌,方才还闹呢,说了几句就跟没事人一样,我说过去,你像听故事,你还是生我的气,没有放过我,娘子,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
花小舟抱着在她身前乱蹭的脑袋,抚摸着李莲花的后颈,神情闲适。
“我确实有点介意,道理我都明白,但道理归道理,我不因此上纲上线,你总不能要求我一点芥蒂都不能有吧?我是人,又不是圣人,做不到万事皆空,至于你说的弥补,那也没有必要,你平日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就这点别扭,你就任我发泄发泄,两三天就过去了,不行吗?”
李莲花闷闷的嗯了一声,像只树懒,紧紧的抱着他最爱的树叉子,一动不动。
花小舟听着这声,摸着毛茸茸的头发,心里觉的可爱死了,像一只黏人的萨摩耶。
那点芥蒂没了。
就是这么快。
花小舟对于十几岁的古人,还是未婚夫妻,也是有些了解的,发乎情止乎礼,一点逾越都不会有,李莲花在这方面又是个正人君子的性子,对自己要求严苛,根本不用担心两人有什么。
干干净净的小莲花,花小舟低下头,在李莲花额头印下一吻。
我的!
两人腻歪了不久,不为醒了,踢腾着小胳膊小腿,试图引起爹娘的注意。
拉了。
李莲花忙起来了。
花小舟也忙起来了。
又是给不为洗澡,又是换被褥。
最后是花小舟抱着干干净净的不为玩,李莲花去溪边清洗被褥。
母子俩看着李莲花的身影渐渐远去,花小舟这才松开了狐狸精的后颈。
秋季很快过去,冬季到了。
不为九个月大了,前不久学会了爬,怎么说呢?
狐狸精功劳应该最大。
不为不仅爬的姿势和狐狸精一样,还学会了像狐狸精一样吐着舌头喘气。
真是要命!
李莲花是家里最忙的,内外兼顾,花小舟比较空闲,常常观察不为的状况,她一发现就赶紧告诉李莲花了。
果然,李莲花也急了,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样。
他也不是没见过怪事,多奇妙诡谲的案子都断过,没什么是他不敢见的,可儿子像狗,这李莲花暂时还接受不了。
“你别太紧张了,我去找黄婶儿问问,现在就去。”
花小舟转身没了影,留李莲花卷着一团准备洗的脏衣服和边爬边流口水的不为面面相觑。
边上的狐狸精见不为爬的越来越稳,越来越快,激动的汪了一声,示意不为到它身边来,它要舔舔不为的脑袋鼓励鼓励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