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是个很细心的人,他很聪明,他十分清楚自己这段时间的做法给花小舟带来的影响,记忆深处的隐痛够深,无私奉献的事他做不到,一切的一切皆是由心而行。
“你怕什么?我是自愿的。”
花小舟感受到的没错,李莲花能撑起一个门派,就绝不会是一个圣父光辉满地撒的人,他有手段,有魄力,有谋算,花小舟眼中那点悸动和依赖,他看的清楚,亦是他亲手培育又催化出来的。
“那我怎么办?我不喜欢这样,我还要去看草原,看大海,看雪山。”
花小舟是有责任心的,她爱一个人,就会想他所想,若有了李莲花,她可怎么走的了?
这样一个麻烦缠身,世人皆知,万人向往的名人,怎么跟她一走了之?
李莲花怎么这么坏?
为什么要对她好,烦人!
李莲花嘴角翘着,他把人紧紧拢在怀里。
古话说的好,吃一堑就要长一智。
虽然还没恢复记忆,但心中失去过重要人事的空洞和无力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李莲花,要抓紧,要抓住。
所以,即使他暂时还没有爱上花小舟,却先生出了占有欲,他看了她,还吃了她的东西,他必须负责,负责就意味着成婚,可成婚不能只是成婚,那太乏味,不是他所求。
他要花小舟依赖他,离不开他,把她养的坏一点,再坏一点,除了他,还有谁能这么惯着她?
只要花小舟爱他,他就满足了,心里也不空了,身体也有劲了。
“急什么,你想去哪都告诉我,我们顺便找找师兄的尸骨,万一那些仇人把他扔那了,正好就地安葬。”
花小舟埋在人家饱满的胸膛上,一会儿想草原,一会儿雪山,早就流不出眼泪了,这会儿心思正活跃,脑子正休息,脱口而出。
“师兄怎么听起来不重要啊?”
说罢,花小舟就想退出去,顺带把话也塞回肚子里。
李莲花使劲了,但没成功,这孩子怎么这么大力气!
眼看花小舟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李莲花解释说:
“我心里总感觉这个死了的师兄不太对劲,我记忆全失,只凭直觉。”
花小舟也不清楚李莲花的那些事,索性都听他的直觉好了,反正有人动脑子,她就不动了,多累呀!
李莲花看的心里发痒,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再笑就让狐狸精咬你!”
这下可好,他笑得更大声了。
花小舟气的咬牙,脸颊鼓起,眉心那点胭脂痣愈发鲜红,清凌凌的眼含着方才未落的泪,无声控诉。
实在是可爱,可怜,李莲花想都没想,凑过去,吻了那点鲜红,自己也跟着红了脸。
花小舟怔了一瞬,眼神呆呆的,傻傻的说出了声。
“你亲我。”
李莲花清俊的脸泛着红,那点羞被藏在眼底,本能的扬起一点嘴角,这是得意的笑。
这天的天气如何,无人知晓,两人只记得自己回屋时尚还灼热的脸颊和耳垂。
狐狸精也一直记得,甜蜜的,温暖的,安心的,这是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