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两人说开,花小舟没有再劝过李莲花离开。
李莲花就这么住了下来。
他虽失了记忆,可往日的学识和技能还在,最基本的三观道德始终铭记于心。
换衣时的意外,决不能当没发生过。
花姑娘虽然不说,但李莲花已然决定,要负起责任。
他很勤快,力气又大,劈柴打水,除草洒扫,刷锅洗碗,还总是帮着花小舟晾晒草药,伺候菜地。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说了,不需要你负责,我可得说清,你给我做苦力是报恩,是你欠我的,可不要以为做做这些来…反正牵扯不到男女之事!这是两码事,我说的够清楚吗?”
“清楚,我懂!”
花小舟气的脸都红了,懂懂懂!那就不要用那种亏欠了她,这是在赎罪在弥补的眼神看她啊!
烦死了!
她可是要去游历天下的,怎么能跟男人纠缠不清啊!
“你自己扫吧!”
花小舟扭头回屋趴床上思考人生了。
李莲花目送完,自顾自的接着扫。
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真是小孩子心性,不像他,稳重又成熟!
罢了罢了,总归是欠了她的。
李莲花嘴角噙着一点愉悦,扫帚挥舞的愈发欢快,灰尘扬起,日光照耀下,变得璀璨。
拧巴的花小舟,稳重的李莲花,你一句我一句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雪花飘飘扬扬,一夜之间侵袭了整个村子。
新年临近,家家户户都开始清扫屋舍,囤积年货。
“就这么多了。”花小舟哗啦啦的从钱匣子里倒出一堆碎银和铜板。
两人各算一遍,对了一下,共有五十两。
(你又做假账!)
小嘴巴!
(……)
花小舟回村时,身上就有五十两,那是七月,这都十二月底了!
她和李莲花吃吃喝喝,还抓了几次药,镇上一有集会,俩人就去,一个赛一个嘴馋。
怎么可能还有五十两!
花小舟死不承认自己偷偷从空间里拿了银子。
其实,主要是,凑个整,她看着心里舒服。
而且她已经在控制自己了,否则就是凑够一百两了。
说到一百两,还真有一百两。
修长如玉的手推着一个五十两的银元宝,挤进那堆碎银铜板中央。
花小舟直直的盯着李莲花,问
“哪里来的?”
“换的。”
“哪里换的?”
“当铺。”
“什么换的?”
“令牌。”
“什么令牌?”
“门主令牌。”
花小舟眼瞪的圆圆的,连眉心的胭脂痣都似乎更艳了两分。
“不会是四顾门的吧?”
李莲花很诚实。
“就是四顾门的。”
下一秒,花小舟就拽着李莲花的袖子来到了门口。
“走!”
李莲花扒着门框不肯动。
“做什么?”
“去把令牌赎回来!”
“不要了。”
花小舟能听他的?她可是有武功的!
那道雷不仅把李莲花劈失忆了,还把他内力也都劈没了。
李莲花毫无还手之力,被花小舟挟持着来到镇上。
“将军,你在这等着,我带他去办事。”
花将军晃了晃脑袋表示知道了。
两人来到镇上唯一的那间当铺。
“什么?一百两?你敢坐地起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