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舟睁开眼,她感觉喉咙有点痛,身上也酸痛无力。
怎么回事?
“李莲花?”
李莲花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饭盆,他把盆放到桌上,动作很自然的从衣柜里拿出新的被子,折好放在花小舟身后。
“倚着,被子盖好。”
李莲花这自然的亲昵模样,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做什么?”
“照顾你啊,你放心,请过大夫了,说你只是发烧,喝几天药就好了,但你有些气血不足,以后要好好补补,这几天忌口,吃的清淡些,我给你煮了菜粥,再放一会儿就能喝。”
花小舟愣了,下意识的嗯了一声,顺着被子靠过去。
怎么感觉他看起来怪怪的?
难道是知道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他解毒了,感动的?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不对,我衣服谁换的?”
花小舟一脸惊恐的看向李莲花。
“是我。”
李莲花语气自然,耳朵却红了个彻底。
这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花小舟总算发现哪不对劲了。
“少师剑还找吗?”
李莲花正用勺子搅散菜粥的热气,神色是很自然的疑惑。
“剑?你的剑丢了?”
花小舟知道了,李莲花失忆了!
气运之子失忆了!
她不是故意的,这到底是灵丹的副作用,还是天雷的惩罚?
花小舟没回也没再问,她扭身看着床里面,慢慢冷静下来。
事情没有那么糟,这是十年前,世界线还没开始。
反正这十年里都不可能找得到他师兄的尸骨,李莲花现在失忆不影响,只要十年后恢复记忆就好。
十年呢,时间还长,不着急,慢慢想办法好了。
“对了,福生找的大夫给你开了三天的药,诊金加药钱一共是527文,找的零钱我重新放回匣子里了。”
李莲花眼神专注的盯着菜粥,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酝酿好的话语,他没了记忆,差点连家里的财物都找不到,幸好最后还是抢在那黑小子之前付了账,这可是自己娘子,要是被外人抢了先,他的面子往哪放?
一说到钱,花小舟顿时来劲了,钱?李莲花找到她钱匣子了?
她习惯性的在梳妆台上放一个钱匣子,里面总是放着几块小小的碎银子还有铜板,没事儿就数着玩儿。
“…哦…你…你做主就好。”花小舟心不在焉的说。
她得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把两人曲折的相识过程告诉李莲花,并且想办法让他把这解毒的恩情一并还了。
“家里的钱都是你管,当然得报备一下,来,喝粥。”
一勺冒着热气的粥就这样喂到花小舟嘴边,她想都没想就张嘴了。
嗯—“好吃!”
李莲花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是藏不住的高兴,一张少年面顿时生动起来,忘却过去的忐忑消弭不见,被人肯定的欣喜让少年骄傲不已。
二十岁,一个夹在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微妙时期。
花小舟有些惊慌,忙垂下眼,她心跳的好快,不自觉的抿了下唇,又立即抬头。
“你弄错了,我不是你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