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奶奶的爷爷!
之前那么多比赛都是交战双方一上台做好准备离开就宣布开打,到我这咋就不一样了?
裁判呢?
你倒是维持一下秩序啊!干嘛吃的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啊?
裁判是九条裟罗啊?
那没事了。
更让他糟心的是,场上绝大多数观众似乎都在唱衰自己,少数为自己说话的人被喷的那叫一个体无完肤,很快就被淹没的无影无踪。
羽零忍不住在心底腹诽:要不是小爷还得比赛,看我不下去效仿丞相来一出舌战群儒,让这帮没见识的土鳖了解一下一下龙国文化的博大精深!
九条裟罗终于发话了。
“肃静!肃静!不得影响比赛!违者叉出去!”
不得不说这位幕府大将说话还是相当好使的,很快台下就变得寂静一片,彷佛刚才喧哗的不是这帮人一样。
羽零悄咪咪幽怨的向九条裟罗那看了一眼,虽然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这家伙刚才拖着比赛,就是不喊开始就是在公报私仇!
后者对此完全就当没看着,没证据你能奈我何?
还想不想比赛了你!
随着九条裟罗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岩藏流,黑泽正一,请指教!”
按照规矩这种大赛前是要互报家门的,当然这也是一种彰显武力,宣传自己流派的方式。
“无名流,雷电羽零,请指教!”
虽然他对宣传雷电影的太刀术不怎么感冒,毕竟她本人早就传的遍地都是了,不过入乡随俗嘛。
“雷电?!”
然而羽零的话一出口,无论是台上台下、男女老少、是人不是人的家伙们此刻都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羽零对此毫不意外,反而眼中还略显期待之色。
我就知道这俩字一出来他们会是这种反应。算算时间,这时候也该有‘舔狗’出来了呀?咋没动静?
他这会正奇怪呢。
“狂徒!你竟敢亵渎将军大人?!给我滚下台来!”
“匹夫!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用将军大人的姓氏?!”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神里绫华此时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宫司大人,现在可怎么办啊!”
羽零怎么就这么直接再台上把这两个字给曝出来了呢?
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啊!
如果是平时的话民众或许还会卖她这个白鹭公主一点面子,但现在事情涉及到了将军大人,那就不是靠她能解决的事情了。
毕竟白鹭公主再大,你还大的过将军大人不成?
八重神子镇定道:“无妨,那个小家伙可不是一般人,他既然这么做了那必然是有他的用意。”
在她的认识里,赔本的买卖小家伙可是一向避之不及的。
“所以,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让人期待啊!”
八重神子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神里绫华则是默默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希望如此了。
一个头戴着巨大斗笠的男子看着这场闹剧露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
“雷电羽零?有意思,居然是个和我一样的人偶,看样子还是在我之前被创造出来的。巴尔泽布,你还真是个手工达人呢。”
男子身上那件酷似歌舞伎的衣服无风自动,正如其主人泛起涟漪的内心一般。
“找个机会,看看他是个什么成色好了。”
神秘男子低语一声之后身形一晃,再看原地已然没了他身影。
眼见台下骂自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好似长江流水又比风卷残云,羽零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一阵舒坦。
这才对嘛!
明明我都准备了那么久的说,要是观众们不来点反应配合配合,岂不是无趣的很?
“散兵啊散兵,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羽零喃喃自语道。
是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全名就是为钓自己那个“好弟弟”,已经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的散兵出来。
平心而论,羽零觉得散兵这老小子挺惨的。
本来人也是如同白纸一般的少年,然而经过多年的流浪以及倒霉催的遇到了愚人众执行官【博士】这个老阴逼,单纯的自我逐渐被苦难和“背叛”所覆盖。
最后变成了一个自诩为“超越者”的狂妄自大的家伙,众多无辜的人或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
虽然剧情里散兵在须弥遭到策划的洗白,除了说话刻薄,手上沾了不少血债以外大抵也算个好人。
但现在稻妻的散兵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如果要拯救稻妻的话,那么就必须提前消除他这个不稳定因素。羽零想了许久,最终决定在台上来一场“自曝”把散兵给弄出来。
他就不信了,连御前大比这么重要的事情散兵都能无动于衷!
简单粗暴,但不得不承认确实非常有效。
羽零无聊的摆弄着手指头,思想已经划破了天际。
“等那家伙出来以后,我是说服他呢还是捶服他呢?捶的话是不是多叫几个人一起单挑他比较保险啊”
他的对手,黑泽正一脸色古怪道:“喂!小子,你很勇啊。”
羽零下意识接话。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
“那好,看招!”
闪亮的太刀裹着一层凌厉的气势和破空声直奔羽零而来,一般人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正常来说第一时间想到的只会是闪或者挡。
然而羽零本身的太刀术直接就来源于雷电影,再加上【皆传】之位的神里绫华不遗余力的喂招和教导。
现在他已经不在是之前那个只能凭借身体本能战斗的菜鸡了,羽零一眼就能分析出此时最优的应对方法既不是闪也不是挡而是攻!
“你这一招,看似用力然而只是虚招罢了。挡或者闪都只会落入你的陷阱!”羽零手腕一翻挥刀而上:“你真正的攻击目标——在这!”
黑泽正一的招数被拆穿非但没有失态反而显得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