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年接过儿子的手机,发现正如儿子所说的,他上热搜了。
而且排名还不低。
王东年手指滑动连刷好几个视频,几乎每隔三五个就有一个是关于他的。
他越往下看脸色越难看。
也十分不理解,发视频声讨他的这些人,不是早就闹过了吗?
怎么今天又来了,而且才一天时间,哪儿来的这么大流量?几千点赞的一大堆,十几万点赞的都不少。
而且还引起流量虹吸现象,现在只要带他公司的名字,随便一发就有流量。
这就导致越来越多的人发,热度也就越来越高。
一些他都记不起来的苦主,也开始纷纷发布维权视频,王东年冷汗都流出来了。
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了下公司股票。
一看之下王东年扶着额头差点当场晕倒。
果然,公司股票大跌,一夜时间跌了十几个点,这简直就是强行拿刀在割他身上的肉。
“老贾,我有事要去办,得失陪了。”
现在去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立马去做公关。
好歹也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王东年还不至于遇到点事就失去判断能力,立马就开始着手应对。
贾仲点头:“事关重大,有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多谢。”
“向阳,跟我来。”
他儿子是学过新闻公关方面的知识的,现在正好用得上。
两父子快步走出家门开着车来到店铺,远远一看,就发现店面早已被记者围了起来。
王向阳见状说道:“爸,现在您不能直接去。”
“立马联系一支新闻媒体,一定要是自己人,到时候再来现场,尽量多让自己人提一些有利于我们的问题。”
“比如,为何几年前的事情会在今天突然集体爆发,是不是您得罪了什么人。”
“咱们是做跑车生意的,维权的大多都是买豪车的富二代,一群有钱人维权,这是真维权还是故意炒作博取流量。”
“并且,在接下来几天里,花钱请水军,大量发表月薪三千心疼一群富二代类似的评论,这样最起码,可以缓解现在舆论一边倒针对我们的情况。”
王东年看向儿子,眼中既惊讶又欣慰。
“爸,我,我说的有问题吗?”
王东年摇头:“没问题,非常好的决策,精准把握人性,对网络风向有足够的理解,很好。”
“向阳,还好爸没让你和你嘉朝哥一起鬼混,早早就把你独立出去。”
王向阳惊讶道:“我了个逗,老爸你这还是第一次夸我,不过咱以后还是别损嘉朝哥了,被大伯听见可不好。”
“你以为你老子我不知道?”
王东年没再和儿子废话,拿出手机根据儿子的方案联系他所能联系的关系一一布置。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舆论拉扯战,王东年虽然让舆论不再一致的针对他。
但他的公司和他的名字,却是一直挂在热搜榜单上。
这让王东年非常苦恼不解,这流量怎么就压不下去呢?
“爸,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搞咱们,而且这个人非常有实力,他可以不计代价投入大量现金买推流推热搜。”
“说实话,前几天我还觉得游刃有馀,但现在,我发现咱们可能只有等对方把钱砸完,或者官方下场,一点办法没有。”
王东年皱眉。
“如此体量,少说也是大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究竟是谁?”
这次舆论,可是让王东年损失惨重。
为了维护名声,他不得不公开道歉,并且赔偿所有维权者,虽然将股票拉回来几个点。
但还是亏了很多。
跌下去只需要一个热搜,再想涨回来可就非常困难了,得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一下,王东年的跑车店算是十几年白干了。
且后续业绩也肯定会下滑,说是伤筋动骨也不为过。
王东年想到了陆然,但很快就被他排除在外,因为王东年不觉得现在的陆然还有这个实力。
与此同时。
成江市上游传媒公司。
陆然给所有参与的员工都包了一个大红包,且亲自来公司发。
收到红包的众人非常开心,老板说了红包是红包奖金是奖金,回家过年有钱了。
“陆总,虽然我们成功维持了几天热搜,但对面的应对能力很强,舆论情况并不是完全优势,而且,我们花的钱太多了。”
“再继续的话,恐怕得翻倍注入资金才行,而且,官方很快就会下场干涉,我们是不是该停手了?”
听胡雯说完,陆然点了点头。
“立刻停手,后面就随他去吧,反正目的也算达到了。”
这次王东年亏的钱已经不比他少了,这已经超出了陆然预先设想的结果,他很满意了。
一直这样霸占网络环境非常危险,所以及时停手是必然选择。
“好的陆总。”
至此,陆然的反击便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就是加快发展他的势力,为后面防止对手反扑做好准备。
陆然回到家打开手机查了查自己剩馀的现金。
一看这才发现,玩儿现金流这招爽是爽,但是太烧钱了,股票里的一个亿他取了出来,加之卡里的几千万,这次消耗掉了大半。
而且这还是每个平台都有推流风控的管制下才如此,如果没有管控,说不定一分都剩不下。
一下子玩儿太嗨了,还好陆然最后冷静下来及时收手。
钱花完是小事,扰乱市场可是很危险很容易被反噬的。
“咚咚咚。”
程凝敲了敲门,随后端着一碗汤走进陆然家,将汤放在计算机桌上。
忙活了几天在家里与公司之间跑来跑去,现在事情告一段落,看见程凝和桌上的汤,陆然的心终于宁静了。
端起汤来了个一口干,喝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恩?怎么今天这汤喝完感觉怪怪的?”
“你都加了什么东西?”
程凝捏着手,红脸低头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不会给我下毒吧你?”
“怎么会?”程凝焦急解释。
“就,就一些补肾的东西。”
“咳咳,你说啥?”陆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见程凝根本不敢看他,他想了想说道:“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我记得昨晚我跟我妈通电话,然后我妈让我把手机给你你们偷偷说了一些悄悄话,你们聊了足有一个小时,是不是我妈让你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