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弹完，陆然闭上眼睛等待着程凝的评价。
结果等了两分钟都没个动静，他睁眼一看，发现程凝目光直直盯着他，看得很认真，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然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程凝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支支吾吾道：“恩，嗯，是，是有东西。”
陆然上下左右摸了摸：“什么东西，在哪儿啊！”
程凝抿了抿唇，上前抬手轻轻捏了捏陆然的脸蛋，接着松开手低垂眼眸轻声细语：“好了。”
陆然古怪的看着她。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调戏我？”
程凝羞了个大红脸，红了耳根又红了脖子。
“没，没有。”
“好吧，应该是我多想了，你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调戏人。”
“不说这些了，你刚刚有没有好好听我弹曲，觉得如何？”
程凝柔柔点头：“好听，比我弹的好听多了。”
【叮！】
【你的钢琴技术深深让程凝崇拜，这真是一场不错的表演。】
【获得1000点宝箱经验值。】
【恭喜宿主，获得宝箱经验值暴击x6倍效果，获得6000点宝箱经验值。】
【当前存储宝箱经验值：9080点。】
陆然心头一喜，触发暴击了，只需要再获得一千经验值，又可以开启一次十连了。
“你不是没怎么学过钢琴吗，为什么能弹得这么好啊？”
陆然闻言，微笑询问道：“想学？”
程凝羞涩点头，她确实想学，陆然弹得太好了。
之前她都是在网上搜索教程，如果有一个很厉害的人能亲自教她，那自然是更好。
“好，你坐下，我教你。”
陆然挪动了下位置，指了指旁边。
程凝稍稍迟疑了几秒，便乖乖走到陆然身边挨着他坐下。
“来，我先弹，然后你跟着我的节奏复制一遍。”
“好。”
“这样，可以吗？”
“恩，差不多了。”
程凝按着陆然指出的问题，加以改正又重新弹了一遍，惊奇的发现居然真的好了很多。
心中对陆然更崇拜了。
陆然笑道：“来，我们再来一遍。”
两人又从头开始弹起。
这次程凝到了后期依旧有不少小问题，陆然身子微微向后一些，将右手绕过程凝的背部，将其揽入怀中，握着程凝的双手手柄手教程。
“我带着你仔细弹一遍，你好好记住这种节奏。”
很快一遍弹完。
程凝别说进步，反而比之前弹得还差了，心思全被打乱了。
陆然很是纳闷，他这样按理说应该是触发了【执子之手】的称号效果，程凝也能和他共享外挂才是。
怎么反而弹得乱七八糟的。
陆然低头一看，发现这姑娘居然闭着眼睛弹。
他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闭着眼睛干嘛！困了？”
“我这教的既不是物理化学也不是语数英，咋上音乐课还打瞌睡呢！”
程凝这才羞怯又歉意地睁开眼。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认真点，好好弹，不然等下课我就罚你写一万字检讨。”
“恩。”
程凝不敢开小差了，打起精神准备重新弹。
然而她发现陆然依旧是手柄手搂着她，程凝很想让陆然先放开，这样她没办法专心弹。
可是尤豫了几次还是不敢说。
万一等会儿被罚了呢！
所以程凝只好静下心来，投入其中。
而这一专注，程凝就惊讶的发现，她好似进入了传说中的心流状态。
整个人的精气神，对音律的感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随着手指按下。
先前怎么也理解不了的奥妙在这一刻瞬间解析，每一次弹奏，都得心应手，一曲弹完，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精妙，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缺点。
“好，好神奇，我是怎么做到的？”
陆然笑了笑，果然，不是外挂没效果，而是程凝刚才没认真。
激活【执子之手】可是可以将其他称号的效果翻一倍的，这种情况弹曲子自然是如有神助。
陆然觉得他要是和程凝一起去参加比赛，赛事允许两个人一起弹的话，拿个前三说不定都不在话下。
“怎么样，我这个老师还可以吧？”
程凝崇拜地点点头：“恩。”
她没想到陆然不仅自己弹得好，教别人弹也这么厉害，这教程能力足以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师了。
看着程凝都被他忽悠成小迷妹了，陆然心中既觉得爽，又觉得自己有点太不是人了。
陆然正想再手柄手教程凝弹几首曲子。
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陆然疑惑接起。
“你好，哪位？”
“哈哈，你好陆总，我是导盲犬基金会的总经理李弘洋，之前陆总曾经给过我们公司的指导员小张一张名片，陆总应该还记得吧？”
陆然笑道：“原来是李总，你好，不知李总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陆总，其实我很早就想联系你了，只是听说最近贵公司出了问题，为了不打扰陆总，我这才没跟陆总你打电话。”
“李总果然是实在人，那不知现在为何又联系我了呢！”
陆然自然知道对方联系他的目的，不过他得让对方自己先说。
“是这样的陆总，我们基金会的狗粮以往都是通过良牧公司生产的，最近我听说良牧被人收购了，而且厂区正在全面升级。”
“我托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陆总的人，白先生说一切都是陆总说了算，所以我就想跟陆总商量一些事情。”
陆然笑道：“原来是谈生意啊，好说，虽然生产线升级，产品质量提高成本提高，售卖价格会比原来贵一些。”
“但还是可以谈一谈的，如果李总愿意继续在厂子里定制专线生产线，我可以给李总打个九点八折。”
如果是以前，陆然要帮助这种慈善产业的话，那多半二话不说就是打钱，或者搞个免费支持什么的。
但现在陆然慢慢明白了一些道理。
人情这东西，一定要来之不易，才能让别人记住你的好，不敢轻易忘恩负义。
他不仅不会优惠给，还要赚对方的钱，后面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给好处。
“这，陆总，价钱的事，咱们能不能见一面谈谈？”
陆然淡淡道：“实在抱歉啊李总，我最近很忙走不开，这样吧，你跟老白谈，一定程度上，他还是可以代表我的，就是现在管理良牧那个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