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到达公司后，发现公司外停了几辆警车，十几个女主播正在被警方陆续押到楼下。
警队中还有一个陆然熟悉的人，王筱研。
王筱研见到陆然本想上前问点什么，但碍于局势最终还是忍住了。
陆然也明白，这时候不适合谈关系。
陆然对门口的两名警员说道：“警察叔叔，我是这里的老板，可以进去吧？”
其中一名年纪还没陆然大的警员说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这么年轻。”
“进去吧，正好我们队长有事要问你。”
陆然进入一楼大厅，这才看见不久前给他打电话的白涌祥。
此时白涌祥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旁边站着两名警员，白涌祥身边还有一名中年警察。
“陆总。”
白涌祥挤出笑容，给陆然打招呼。
随后向陆然介绍身边的人：“这位是市局治安支队的鲁明生鲁队长。”
鲁明生起身微笑着伸出手：“我就是有些情况想跟陆总了解一下，陆总不必紧张。”
陆然伸手和对方握了握。
“鲁警官请说。”
两人先后坐下，随后鲁明生才拿出一叠打印资料放在桌上。
“这家公司之前的老板因为个人财务纠纷被判入狱，我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对你们公司全面调查过。”
“能查的基本都查了，能整理的也都整理了。”
“可最近我们忽然接到举报，说你们公司在进行淫秽直播表演，通过这种违法行为谋利，这些就是举报人提供的资料。”
陆然拿起打印图纸，发现上面穿着各种情趣内衣，甚至裸体直播的女主播就是刚刚被压出去那些。
陆然眉头跳了跳。
转头看向白涌祥严肃问道：“白总，这怎么回事？”
公司女主播基本都是白涌祥管理，陆然很纳闷，十几个女主播冒着这么大风险干这个，风险和收益远远不成正比，白涌祥除非是想进去提前养老。
否则不该这么蠢才是。
白涌祥一晚上没合眼，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
“陆总，我们是被人下套了。”
白涌祥拿出一份合同。
“陆总可还记得之前我们签的ip合作的合同？”
陆然点头：“记得，我仔细看了，不就是正常的商业合作吗？”
白涌祥叹道：“我也这么认为。”
“可后来我才发现，对方找我们合作是假，想坑死我们才是真。”
“参加淫秽直播的就是合作中提到的其中的一部分人，她们要么被蛊惑，要么被收买，总之就是有组织的一起干这事。”
“目的不是赚钱，就是为了搞死公司。”
鲁明生这时接话：“白先生提供的证据确实能证明这些女主播近期收到过一些来路不明的转帐。”
“且根据目前其中几人的供词也可以证实，她们确实是因为别人直接或者间接的影响才选择进行淫秽直播。”
“这些虽然可以证明此次集体违法行为并非由你们公司主导，但毕竟都是你们公司的人，所以你们接下来得先停业，等待深入调查。”
“暂时就这么多，近段时间还请陆总保持联系方式畅通，以便我们随时联系你。”
陆然点头：“我一定全力配合。”
“好，非常感谢配合，那我就先走了。”
等鲁明生离去，白涌祥才开口道：“陆总，这次想搞我们的人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布局。”
“等警方查完，我们人大概率是没事，但公司多半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因为现在已经有人把消息散播了出去，而且背后有人花重金买推流，现在公司所有的合作方，没开始合作的直接拉黑了我们。”
“在合作的也纷纷撤资，公司股票持续暴跌，各大股东急抛出逃，因为他们之前就卖了一大部分，所以这次逃得很快，我根本来不及联系他们。”
陆然淡淡道：“你联系上了也没用，人要走你还能留住？”
白涌祥咬着牙：“我就是不明白，他们这种伤我一千，自损他八百的招式是为了什么，到时候查下去，他们一样要关门大吉。”
陆然沉思道：“不一定，万一别人注册的是空壳公司呢！”
白涌祥一愣，惊道：“真是如此的话，那到底是谁这么恨我们？”
陆然总感觉，这次事件针对的是他个人，而非公司。
就在陆然思考时，王筱研走了进来。
“陆然。”
“王警官。”
“王警官。”
陆然和白涌祥分别和王筱研打招呼。
王筱研开口道：“我是被抽调过来帮忙的，陆然，其实有些事情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什么？”
王筱研神情严肃，看了白涌祥一眼。
白涌祥见状识趣离开，还支走了在场的其他人。
王筱研这才说道：
“你短时间内积累了普通人几百年都积攒不到的财富，早就是被重点关注的人了。”
“因为我和你认识，所以我也接到过任务，调查你的背景。”
“但你的背景很干净，你在金融方面的天赋极高，当拥有了一定资金后，财富就象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庞大。”
“有句话叫树大招风，今天遇到的事情，以后你很可能还会遇到更多，更麻烦的。”
“所以你得记住，千万要严格遵守规矩，我不想程凝伤心，她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你要是出事，我不敢想她会怎么样！”
陆然笑道：“王警官放心，我别的本事没用，遵纪守法这方面那是最棒的。”
王筱研点点头：“希望如此，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陆然，你相当于是空手起家，而且短短几个月就拥有了和别人抢资源的本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换个方向，别再搞这些容易出事的产业了。”
“多谢提醒，我会记住的。”
王筱研这才转身离开。
陆然长呼一口气。
以前觉得有系统无所谓，只需要不断刷钱就行了。
可经过这次事件他才明白，照系统给的这种财富算，他迟早都得干到资本级别。
而当下市场早就被各大资本占领，其他时候这些人会斗来斗去，争个你死我活，看着是生死仇敌。
但一旦有新资本崛起，这些人就会立马统一战线，一同出手镇压。
他现在要么放弃继续用系统累积财富，要么就彻底改变自己的思想，想办法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