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闻言,怪异地看著欧阳澈,“你是不是高度近视?”
虽然很迫切地想从上官甜那里得到答案,但欧阳澈还是耐著性子回答了她一句。
“不是。”
“那你听力有问题?”
“没有。”
“既然你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聋,那你是不认识上面的字,还是没听到我在课上的自我介绍?”
书上的风麵皮上写著上官甜,她自我介绍的时候也说自己叫上官甜,他竟然装傻?
欧阳澈眼不瞎耳不聋,他看到了名字,也听到了她的自我介绍,可他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现在听到上官甜承认,欧阳澈的胸腔里涌上一波澎湃,他手臂垂在身侧,看似很淡定,那双白皙乾净的手掌却紧紧攥成了拳头。
臭丫头叫盛甜甜,她的爹地叫上官毅,而面前的这个女孩叫上官甜,她会不会是他的臭丫头?
这个疑问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著,他等不及调查清楚就来问了。
欧阳澈抿了抿唇瓣,喉咙有些发涩,嘴巴里含著的几个问题怎么也问不出来。
他在忐忑,也在害怕,他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究竟是不是他惦念了十几年的小丫头。
毕竟重名重姓的人那么多。
欧阳澈的情绪有些失控,修长的身形有些颤抖。
上官甜歪著脑袋,狐疑地望著他,“你”
手臂陡然一痛,上官甜倒吸了一口冷气,欧阳澈的双手用力捏著她的双臂,力道大得她快痛晕过去了。
上官甜拧著柳眉,“你弄疼我了。”
欧阳澈耳朵已经封闭了,他听不见上官甜的声音,清雋的黑眸染上了几分猩红,眸光灼热地盯著咫尺粉嫩的小脸,“上官甜,我问你,你有没有改过名字?”
上官甜看著处於情绪崩溃边缘的欧阳澈,他身上散发出来凌乱的气息压在她的胸口上,柔软的身子硬如磐石,瞳孔一点一点涣散。
这样的欧阳澈有点可怕! 欧阳澈看到了上官甜瞳孔深处的恐惧,他的理智回笼了一些,轻摇了下她的身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正常时候一样。
“乖,回答我的问题。”
望著欧阳澈那双蛊惑的眸子,上官甜下意识地摇头,“没有。”
“没有?”欧阳澈问:“你没有骗我?”
“没有。”
她確实没有改过名字,只改过姓氏。
上官甜的黑眸深处一片水润清澈,漂亮的脸蛋上看不出说谎的跡象。
欧阳澈扯了扯唇,又是白高兴一场吗?
心臟像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了一样,痛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握著上官甜肩膀的手也微不可寻地鬆了松。
他自己没发现,上官甜却能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轻缓了一些。
她不敢动,怕他又发疯。
手臂力道一紧,欧阳澈又问:“我再问你,你是从哪个学校转来的?”
上官甜心臟猛地提起来,老实回答:“洛市中学。”
洛市中学
他明明记得,当年臭丫头去的是l市。
“你有没有去过l市?”
l市?
上官甜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著这个城市的名字。
她去过太多的城市了。
可l市,她听起来很耳熟,却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