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田希薇,窗帘拉上。”
“好。”
“田希薇,摄象机关掉。”
“好。”
田希薇抬起手臂,去摁摄象机的开关,红色针织衫被玉臂牵起,露出腰间一片粉白。
李深侧躺在床上,单臂支着下巴,看着田希薇的小蛮腰,皱皱眉:“其实,咱们的困境,可以从孩子上面入手。”
田希薇娇躯一颤:“你喜欢孩子,但别打我主意啊!”
“想什么呢,田希薇,稍息立正站好。”
“霹雳啪啦,呼噜哗啦,铅笔找不到,铿铿锵锵,乒台球乓,上课又迟到,呜吗吗,呼呼哈哈,做事不能一团糟……这儿歌叫《稍息立正站好》,怎么样?”
“歌啊?”
“你失落了?”
“谁失落了啊?!”
“这儿歌怎么样?”
“挺好听的。”
“送给你唱怎么样?符合你的气质!”
“李深!”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李深!”
“闭嘴!”
李深突然严肃地道:“田希薇,你要端正你对待音乐的态度!儿童音乐就不是音乐了吗?让你唱儿歌,给你打造儿歌天后路线,你凭什么不开心?!”
田希薇大眼睛盯着他:“那兽医也是医生,你感冒发烧了怎么不去找兽医呢?”
“哈哈,有点道理啊!”
李深哼着小曲,坐在了书桌前,翻开日记本:“朕要批阅奏折了,田妃回避。”
“切!”
李深转动着中性笔,思绪纷飞。
许久后,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幽怨的诗歌。
田希薇已经睡下。
李深关掉灯,拉开一点窗帘,眺望远方夜色漫漫。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声自言自语道:“我的人生信条是什么来着?”
“让子弹飞一会儿,睡吧!”田希薇翻了个身。
“不是这个!”
李深一把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笔。
嘶!
嘶!
在诗歌上画了两笔,打了个“叉”后,李深在这一页奋笔写下四个大字:拒绝内耗!
哥们儿再世为人,还能让负面情绪所困住?!
李深的人生信条只有三个:拒绝内耗!拒绝内耗!还是他妈的,拒绝内耗!!!
李深呼出一口气!
前世的感情疙瘩,渐渐解开了。
心情,透了。
他窝进床上,倒头便睡,不出一分钟,酣然入梦。
田希薇听着李深的鼾声,看了下时间。
他刚刚在窗前足足沉默了三个小时啊,他在想什么呢?
……
中午,12点。
众人簇拥着三位名人,走进了节目组临时办公室。
刘晴忙起身,小跑着迎过去:“乐佳老师好,孟飞老师好,董倾老师您好。”
乐佳调侃:“小刘,怎么到了董倾老师这里,多了一个‘您’字呢?”
“因为女士优先啊,孟飞老师您说对不对?”
乐佳哈哈大笑:“就喜欢会说话的人。”
刘晴挑眉笑着。
看咱这情商!这要是换成李深啊,还不知道说出啥狠话呢。
孟飞和乐佳,在大型婚恋节目里,曾是搭档,孟飞是功勋主持人,乐佳是感情分析师,后期两人闹掰,乐佳出局。
孟飞穿着随意,衬衫牛仔运动鞋,光头大爷打扮。
浑身肌肉块的乐佳,把身上的白t撑得紧紧的,光头猛男形象。
他身体挺猛,但战斗力不太行了,前些年录制节目时,意外蛋碎。
他自称是性格颜色学的创始人,但其学说都是翻译自国外作品的,而且,所谓性格颜色学,牵强附会,没什么意义。
他给自己营造了一大堆头衔,招摇过市。
其实,对于他的评价,两个字足够:马扁。
孟飞问:“乐佳老师,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10年前蛋碎,10年后问恢复情况,孟飞明着关心暗中嘲讽。
乐佳:“劳您费心了,不错。”
孟飞:“我有个老中医,要不介绍给你。”
董倾不参与他们的男科话题,她的目光看向了刘晴。
作为以才华和优雅着称的京视一姐,她穿着优雅的白色长裙,足蹬一双淡银色高跟鞋,一颦一笑间,书卷气满满。
她和刘晴沟通起了节目情况,以方便更好地调节嘉宾的感情问题。
“刘导,节目直播我没时间看,但是昨晚的第一期节目,我看过了,有什么更多的素材,可以供我们参考吗?”
刘晴道:“董倾老师,今天下午,我们先在这里看直播,实时观察四组嘉宾的交互情况,有了一定了解后,咱们再现身指导!
昨晚的第一期节目,董倾老师,您对哪一组印象最深刻呢?”
乐佳摆摆手:“不不不,董倾,这你就错了,他们这组的情况,最好解决!”
董倾有些不悦,她很少被直呼大名的。
孟飞问:“乐佳老师有信心调节好?”
“没有信心,还来这干嘛?!”
刘晴笑道:“各位老师,快请坐,直播已经开始很久了。”
……
阳光漫进庭院,又是欣欣向荣的一天,同时,也是在俪江停留的最后一天了。
午饭后,众人来到庭院里,遛弯聊天。
关于下一站目的地,以及导游人选,必然会在洋子黄胜伊和梁松何美艳两组中产生。
大家交流意见中。
洋子道:“如果我们当导游,首选爬长城,咱们把小田的遗撼补上。”
李深:“你少来这套。”
洋子摊肩:“小田你看,他不想给我们机会。”
田希薇笑笑,看向何美艳:“你们想去哪儿?”
何美艳:“我想去城都。”
梁松翻白眼:“就知道吃!”
“我哪次吃没带上你?”
“那我也谢谢你喽,an!”
章若南这时候过来,抓住已经起身的李深:
“你们二位先别吵,李深你也别溜走。咱们接下来进行今天的录制环节,游戏环节。”
田希薇的目光,落在章若南的手上,章若南的手,抓着李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