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升格成绝灭大君的意思。”
镜流摇摇头,坚决否认。
“不,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我没看错。”
吴心认真道:“根据我的经验,你先和繁育达成交易。”
“随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恰好拿到了景元的神君,随后又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你一不小心就升格成绝灭大君了。”
镜流坚定地摇摇头:“并没有,你想的太多了。”
“我想的并不算多,甚至还觉得我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镜流:“我没”
“不,你就是,未来什么的我都看到了。”
镜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根据她的经验,吴心就是这么一个固执而又执拗的人,只要她敢继续说,吴心就敢继续否认。
“总而言之,我还有我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不能继续待在一心净土中了。”
镜流站起了身子。
星穹列车外。
吴心和镜流挥手告别,临行前,他送给镜流一块电话手表。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小天才电话手表,有事常联系,多给我打电话。”
镜流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天才电话手表,表情复杂变化片刻,最终还是将手表郑重地塞进了兜里。
三月七也站在车厢之外,同样挥手告别。
相同的称谓镜流在仙舟上见过,她依稀记得,白珩似乎也是这么叫她的。
目送镜流远去,吴心思考片刻,感觉问题不大。
镜流升格绝灭大君大概率是在不存在的if线剧情中,和主线剧情没什么关系。
“问题不大,我都没升格绝灭大君,想必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吴心默默将精神力分出一点,投影在了镜流身上。
【技能:精神外放】
【精神外放:你可以感知到你所感知到的事物,类似于全知不全能,但也不完全全知】
分出一抹精力关注镜流,吴心返回星穹列车。
重逢的时间并不像上次那般漫长,预估仙舟就能再见一次。
考虑到这次镜流大概并不是以仙舟逃犯的身份逃离仙舟,而是单纯的告老还乡,她的徒弟景元应该无权将镜流送入大牢。
问题来了,镜流不进大牢,能不能像原剧情中一样故意进入大牢,最后向元帅献策?
好问题,不过这些都不是吴心应该思考的事情了。
贝洛伯格,城郊。
几只扑棱扑棱的冰晶蛾子飞过雪地,溅起一片又一片的雪花。
“真的冰天雪地啊。”三月七看了看周边的场景,不经意间叉起了腰。
“真是冰天雪地啊。”星点了点头,赞同道。
丹恒:
好熟悉的场景,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
“诶,你们看,前面好像有一个雪堆诶。”三月七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奇怪雪堆,左右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
“你们要不要上去看看,那边的奇怪雪堆是个什么东西?”
丹恒:
还是好熟悉的场景,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
奇怪,到底是哪里见过呢。
丹恒沉默不语,但是手里却是已经有了动作。
他走上前,长枪往雪堆上一戳,成功将一个蓝发青年给戳了出来。
熟悉的头发,熟悉的装扮,丹恒越发感觉周边的情景十分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诶呦!”
桑博发出惨烈的叫声,似乎是因为丹恒刚才戳得那一下没收力。
丹恒思考片刻,盯着奇怪雪堆里的奇怪青年,试探性地问出口:
“冒昧问一句,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阿姆斯?”
“什么阿姆斯?那是什么名字?我叫桑博啊。”桑博眨了眨眼,感觉眼前的这只丹恒似乎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阿姆斯是什么难听的名字,能想出这个名字的一听知道是个神人。
取名能力还是十分差劲的那种。
三月七一把推开丹恒,用一种看稀奇保护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桑博。
她似乎是确认了什么,连忙回头看向自己的队友:
“我知道我知道,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看起来很弱的角色肯定很强,说不定还是幕后boss。”
“比如说假面愚者,欢愉令使什么的!你们可一定小心啊,千万不要信了他的谎话。”
桑博:
桑博陷入了沉默,他思考几秒,从雪堆里钻了出来,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了更令人惊奇的事。
一名黑发少年缓缓从围观桑博的三人组背后走来,顺便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可能是刚睡醒。
“三月,找我什么事?我刚才好想听到了欢愉令使这四个字?”
“哦哈哈哈,我是在说面前的这位桑博先生长得像欢愉令使,并没有叫你的意思。”
三月七干笑了几声。
而那名黑发少年停下脚步,隐隐约约间,他似乎是那个四人组为首的人。
他在看到桑博的瞬间停下脚步,脸上的困意也褪去了大半。
也不能怪吴心大惊小怪,主要原因还是出在阿哈身上。
那一位乐子神特别喜欢变身成桑博的样子。
害得他现在看到真正的桑博,总是忍不住往欢愉星神身上去想。
“三月,你说的没错。”吴心点了点头,赞同道:
“根据我的经验,接下来的剧情就是遇到银鬃铁卫,被杰帕德追杀,被可可利亚追杀,最后被桑博迷倒进入下层区,然后遇到一个长得很像伊莉雅和狂战士的组合,最后经过这样那样的事件,大家一起击败可可利亚,封印星核皆大欢喜。”
一口气把一长串话说完,吴心也懒得管其他人到底有没有听懂他到底在说什么,而是继续盯从雪堆中钻出的桑博看。
桑博:
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不过在表情方面,桑博做的很好。
“哈哈哈,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
桑博哈哈大笑,试图用哈哈哈的干笑来掩饰心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