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最近这么倒霉了。
先是路上获得了物理意义上的狗屎运,又是天天踩香蕉皮。
如果现在他的面板能显示气运,那么他的运气那一栏肯定是负数。
而系统的提示音也确实不出意料。
【叮!】
【恭喜宿主解除debuff:厄运】
【恭喜宿主遭遇了一件“最糟糕的事情”,厄运debuff彻底解除】
【系统宿主在今后充斥着好运的日子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口牙~】
系统可能是在卖萌。
但是吴心已经懒得去思考系统的思维方式了。
“三月,不愧是你,一抽就抽中了一个ssr,有兴趣去买张彩票吗?”
三月七眨了眨眼,她没能理解吴心句中的含义,只能略带疑惑地问了一句:“啊?”
“看来你是不会去买彩票的了,不过你可以相信我,以你现在的运气,你去买彩票,肯定中不了。”
吴心叹息一声。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想回头已经毫无办法了,只能从容面对。
稍微往好处想一想,至少这种“最糟糕的事情”没有糟糕的那个地步去,大家都能接受。
如果是什么必死局,比如说一群星神追着他砍之类的“糟糕事件”,那才叫做真正的无法接受。
吴心抬起头,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好久不见,老”
然而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就和风一样,倒飞了出去。
三月七:???
她目送吴心倒飞而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靠山,终于不用被白色头发的疯女人追着跑了。
但是现在看来,吴心似乎依旧靠不住。
原本她将吴心护在身前,但是现在不一样,身边没了掩体,连个用于躲藏的石头都没有,弄的她很没安全感。
四下张望片刻,三月七发现之前那个白发的疯女人也不见了。
“诶?他们两个人呢?”
“不管了,先给丹恒发个消息。”必须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这样就算大家没能打过boss,至少能多个人收尸。
说不定还能多点时间写封遗书。
也就是三月七刚刚给丹恒发完消息,她就发现了之前的吴心和白发疯女人去哪里了。
天空之中,两道流星般的弧线闪耀无比,速度飞快,如同两道流星。
一白一红两道流星在天空中闪过,最终坠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建筑之上。
三月七认得那建筑,就是之前自己逛过的一座殿宇,里面貌似还供奉着一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神像。
生意很好,甚至还可以自那里跪拜,上香,一个信用点一次,物美价廉。
而现在,那栋巨型建筑的天花板轰然多了一个大口子,赫然就是之前的两道流星砸下的。
“轰隆!”
一声巨响,土石纷飞,砖瓦飞溅。
三月七盯着远处多了一个大口子的殿宇,脑中灵光一现。
那两道流星,该不会就是那个疯女人和吴心吧?
“三月,我来了。”
就在三月七纠结自己要不要上去帮忙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是丹恒。
他此时有些风尘仆仆,脸上带灰,看起来格外匆忙。
“丹恒!你终于来了,我和吴心刚才差点就被打死了!”
三月七看到丹恒熟悉的脸,顿时心中一喜。
“嗯,我知道,路上的虚卒很多,我花费了一些时间。”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吴心呢?”
“呃”三月七指了指那边的破了一个大洞的神庙:“就在那里,和一个白色头发的疯女人在一起。”
“白色头发的疯女人?”丹恒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说她自己叫镜流,很奇怪的名字,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吴心快被她打死了!”
不,这个名字很重要。
丹恒目光一凛,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虽然他很少不严肃。
镜流觉得自己的状态不怎么对劲。
明明她隐约记得自己是来看烟火大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出现在了步离人战场上。
身边还多了这么多只步离人。
这显然不合理。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在哪?
我到底在干什么?
刚才她好像听到了师父的声音,是错觉吗?
大概是错觉吧,毕竟师父他老人家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坟头草都有三尺高。
尸体怎么会突然说话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哪边才是幻觉。
理智已经彻底消逝殆尽,剩下的只有作为魔阴身的执念与杀戮。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重要,只要把视线之内的步离人全部杀掉就好了!
只不过让镜流感觉疑惑的是,不同于之前的步离人,现在她手上打的这只步离人成色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步离人求生欲顽强,拼命抵抗,上窜下跳的话。
那么面前的这只步离人可以说是毫无求生欲,面对她的攻击,不躲不闪。
甚至连拿剑抵抗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任她攻击,甚至连武器都没拿出来。
这很反常,也很不合理。
“嘶下手可真狠啊镜流,这么久没见,你的剑术又精进了。”
“你在听吗?你还能看得见吗?”
“镜流?镜流?如果你再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只能用那个难听的绰号了!”
“”
那只轮廓模糊的步离人似乎说了很多话,滔滔不绝,应该是个话痨。
“哈”
镜流深呼出一口气,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刚才高空作战,在天空上飞来飞去,实话说,她并不喜欢这种作战模式。
虽然敌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这让她感觉很轻松,但是她还是更喜欢陆地作战。
无关其他,单纯是挥剑习惯。
而现在,她已经将敌人打入了一座巨型建筑之内,顺便在巨型建筑的天花板上开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