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真以为我傻不拉几的?”
“让你们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冰色箭雨哗啦啦地落下,三月七拉动弓箭,跳至半空,成功将下方一群蝗虫全部清除。
看着被箭雨弄死的一群蝗虫,三月七勉强松了一口气。
“呼,真是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三月七安全落地,收回弓箭,看着地面上的一群死虫子,骄傲地挺胸抬头,心情愉悦。
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一弓箭打死了这么多虫子,感觉自己又厉害起来了。
“吴心,你”
三月七环顾四周,一边思考着吴心跑哪里去了,一边思考着为什么空间站下面居然还能藏着这么多虫子。
仔细思考,稍加思索,越想越奇怪。
难道黑塔脑子抽抽,觉得黑塔空间站太安全了,所以决定放几只虫子给科员们增加一点危机感?
“也不对啊,谁家好人会在自己家下面放野怪,真的是闲着没事干嘛?”
三月七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她不得不面对另一个问题。
“吴心?吴心?你人呢?”
空旷而又昏暗的走廊空无一人,三月七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之中,然而她喊了半天,愣是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没人回应她。
“吴心——————”
依旧没人回应。
真是见了鬼了。
刚才没注意到,现在三月七却突然感觉这片禁闭舱段有些毛骨悚然。
空无一人,黑暗,还有不知何时突然从空气变成虫子的蝗虫。
“啊!”
三月七看着周边的空气扭曲,突然出现的一只蝗虫,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拉弓射箭,成功将蝗虫一箭射死。
“还好本姑娘技艺超群,不然可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
三月七松了一口气,顺手秒掉一只攻击力不高的小怪,心情愉悦。
感觉周边的环境有些阴森,她有点打退堂鼓了。
然而回头一看,同样的昏暗走廊绵延至视野尽头,深不见底。
“”
很好,她大概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现在她面临着两个问题。
一个是找到回去的路。
第二个则是找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丢的同伴。
“吴心他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这么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三月七的脑海中浮现,可能是因为周边温度下降,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她上列车的时间不长,至少对于列车上的其他成员来说,她是个纯新人。
没见识过其他人的实力,也几乎没见过其他人出手,只是通过只言片语了解过其他人的出身和手段。
吴心和丹恒好像是旧相识,一个地方出来的,很早以前就认识。
瓦尔特以前有一个一头金毛的同伴,只不过后来不再与列车同行。
姬子的咖啡是剧毒,喝了会死人。
“所以吴心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应该是中上等的命途行者吧?”
“又或者是顶尖的命途行者?”
“他的命途应该和大家一样都是开拓吧。”
“坏了,这些蝗虫如此棘手,数量又多,又这么神出鬼没,我都差点翻船”
“他该不会已经死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已经被蝗虫啃死了吧?!”
三月七随手又是一箭,成功将旁边突然出现的蝗虫再次一箭砸死,思维发散,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越想越可怕,这周围的气氛实在太为阴森,和上面安全美好的空间站完全是两个画风。
恐怖片里都是这么演的,主角和自己的同伴分头行动,然后就真的分头了。
一想到这里,三月七立刻感觉大事不妙,感觉自己的同伴危在旦夕,必须立刻会和。
她虽然上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也不想看见自己的同伴死于非命,在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默默发臭。
三月七还在如火如荼地清着蝗虫小怪,而她心心念念的同伴此时已经流窜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就是那位「繁育」的地盘吗?看起来一般般啊。”
吴心盯着面前的监控和培养皿,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终于想起来之前他在这里感觉到的熟悉感从何处而来了。
结果很明显,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开拓续闻中的空间站剧情。
大致意思就是阮梅来到空间站,顺便送了主角一个反吐真剂,然后经过这样那样的原因,开拓者将下方的繁育令使解决。
当然,以主线剧情中开拓者莫名其妙的摄像头实力,想要单独打赢繁育令使那是压根不可能的。
问就是繁育令使存在的时间不长,开拓者坚持了一点点时间,已经很厉害了。
什么?开拓者的实力能超越令使?
那是压根不可能的,要是开拓者真的这么厉害了,那么之后的剧情怎么推,看开拓者一路平推?
那其他的角色高光还要不要了。
扯回正题,吴心在这座禁闭舱段转悠了不少时间,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繁育令使。
虽然暂时没见到繁育令使本尊,但是他成功在这里找到了监控室。
能找到监控就已经是他的一大伟大成就了,毕竟有了监控室等于有了地图,有了地图等于知道怎么走。
现在的他已经成功摆脱了拼好使的身份,虽然对上顶尖令使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束手无策。
但是对付这种阮梅做出来的半成品,绰绰有余。
手掌强行插入设备,吴心调用理律权柄,成功黑进了监控室数据库。
剽窃他人资料而已,他在这一点上非常擅长。
将资料全部打包送入脑海,吴心决定先将其放置在一边,然后找个时间慢慢研究,说不定能跟着阮梅的路子制造出一个新的繁育令使。
要是真的能造出来,那他就可以把繁育令使当boss随便刷了。
手掌抽出,资料复制粘贴完毕,吴心刚准备离开,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女声。
声音清脆,应该是个年轻女子:
“好久没来,禁闭舱段好像来一位不同寻常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