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陷入了沉默。
师父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为什么逮到机会就要损上她两句?
镜流不理解,镜流放弃了思考。
20分钟后。
海啸散去,水龙消散,化为一滩死水。
丹枫调用了这片冰雪上的力量,将冰转化成了水,因此声势浩大。
但是问题也很明显,现在他不需要这些水的时候,人造海面似乎就变得难以处理了。
“龙尊大人,想要处理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欠我一个人情,我帮你处理。“
又到了仙舟经典的欠人情环节。
人情,就是用来欠的。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可以。”
“好嘞。”
周边空气的温度一降再降,原本便寒冷的天气已经雪上加霜。
吴心成功降落,脚踩海面,脚尖点地的瞬间冰霜凝聚成功。
以他为中心,冰晶四处扩散,以点带面,不久之后海洋直接变成了被冻结的冰面。
冰面下沉,轰隆隆的巨响不断,随后是雪花和积雪。
不到几秒之后,雪原恢复如初。
就和刚才的海啸压根没发生过一样。
“妈妈,海啸好像结束了。
“杀孩子,海啸哪里有那么快结束我艹还真结束了?”
一群逃难的流浪者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原地消失的海啸和水流,瞪大了眼睛。
甚至连之前冲击他们房子的水也凭空消失了!
这真的合理吗?
海啸这么随便的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吴心随手抽出镜流腰间挂着的长剑,指向了地上有四分之三死的蓝发青年。
剑光流转,锋利无比,这柄剑的造型勉强算得上精美。
是个好剑。
景元和白珩两个不会飞的现在也从星槎上走了下来。
“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龙尊大人这么干是不是有失偏颇了?”
景元斟酌了一下用词问道。
他现在和丹枫还不是很熟,再加上他应该属于这里最小的小辈,用词自然应该稍微恭敬一些。
“并不会有失偏颇,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觉。”
丹枫双手环胸。
这是一种在心理学上缺乏安全感的动作。
“这”
“景元,相信我,你可以讨厌并且痛恨你的对手,但是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
丹枫陈述着事实,毕竟他当时就是这么败的。
“呃”
既然龙尊大人一意孤行,再加上师父师祖和旁边那个白色狐狸没说什么,景元也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你耳聋吗?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吴心拿剑直指蓝发青年的脖子。
后者连忙挪动身子远离剑锋,看样子还勉强拥有一定的行动能力。
“这位大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蓝发青年瞳孔微缩,看着吴心的长剑似乎十分害怕:“我叫阿姆斯,是从匹诺康尼来的外地人!”
阿姆斯?
好陌生的名字。
吴心将长剑放回了镜流的剑鞘,以表示自己的和善:“居然不是叫桑博?”
“什么桑博?”
“就是疑似假面愚者那个。”
阿姆斯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认识桑博是谁。
“不过虽然你们不是星穹列车的人!但是你们应该是在找这里的主城吧!我可以带路!我可以带路!”
阿姆斯一脸的太君请进城的谄媚笑意,看起来颇为殷切。
“这人必须严密监管。”丹枫依旧保持着双手环胸的动作:“能硬吃我两次苍龙濯世,实力肯定不简单。”
“确实,长着这张脸的,肯定没什么好人。”吴心点头赞成道。
现在的阿姆斯已经身负重伤,放在电影里足以被打上马赛克。
画面略显血腥恐怖,四分之三死的死亡程度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我猜错是令使及以上。”
丹枫语出惊人,听的旁边的镜流皱起了眉头。
有这么严重吗?
“有,我猜测他是身负重伤的令使级,不然不会这么容易被打败。”丹枫继续语出惊人。
“不是吧!大哥大姐!我就是喜欢睡在雪堆里啊!有必要这么防备我吗!”
阿姆斯面色扭曲痛苦,眼神如同被关进地下室被玩坏的女骑士,失去了高光,并且还充满了绝望。
丹枫抬手,准备再给阿姆斯最后一击,镜流感觉这很不妥也不符合逻辑。
“你们都别吵了,我有一个点子。”
吴心站了出来,将因为观念不合而陷入争辩的两人分开,拿出了一瓶神秘的药丸:
“你们看他的眼神,第一个想到的角色是什么?”
丹枫:?
镜流:?
你在说什么呢?
“没错!想必你们的想法和我一样,他刚才这副样子非常像是被关进地下室的女骑士。”
镜流:?
景元:?
丹枫:?
阿姆斯:?
白珩:喵喵喵?
丹枫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吴心又看了一眼地上足以被打上马赛克的阿姆斯。
吴心的言辞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
认识这么久,丹枫第一次觉得吴心的下限有待降低。
“众所周知,面对不肯开口说出情报的女骑士,要么使用某款app,要么使用神秘的万能药剂。”
吴心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一瓶药丸放在了一脸懵逼的镜流手上:“老阿姨,你上。”
“啊?我?”
“往他嘴里塞两个。”
“啊?哦,哦,好。”
雅利洛六号。
贝洛伯格。
主城区。
“这就是你们伤害我贝洛伯格首席执行官的理由?”
一名御姐坐在高台之上,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和某个可可利亚有两分相似。
她一双长腿交叠,黑色丝袜将双腿包裹,金色长发随意披散于肩膀。
简称黑丝金发长腿御姐。
“不是我们,是他。”
丹枫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下方,目光指向吴心。
“我们和他不认识,只是萍水相逢,如果你们想要追究那位执行官的事请找他。”
丹枫甩锅很迅速,表示自己压根不认识吴心,建议大守护者不要把锅扣在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