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得时间过的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易中海此时也顾不上训练贾东旭了,一下班就朝着食堂走去。
由于杨汉鹏的关系,车间主任对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何,老白跟我说,良洁妹子在厂门口等着你,你赶紧过去吧。”
何大清一听,顿时有些着急了:“老易,你帮我去接雨水,我去看看良洁。”
易中海看着何大清手里的饭盒,说道:“你把饭盒给我吧。我带回去给雨水。”
何大清顺手就把饭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手拿饭盒,满脸笑容地看着何大清的背影。
等何大清的背影消失,他找了个钳工车间的学徒。
“你去找一下放映员许富贵,跟他说何大清去给别人做菜了,请他帮忙接一下何雨水。
记住,别提我的名字。”
学徒知道易中海是钳工车间的大师傅,不敢得罪易中海,连忙跑着去找许富贵。
白寡妇远远地看到何大清过来,就笑着迎了上去。
“大清哥,你来了。”
何大清傻乎乎的笑着:“我一听说你过来了,我就来找你了。”
白寡妇三两句话,就让何大清找不到北了,然后带着何大清离开。
许富贵得知了消息,也没有怀疑什么,顺手就把何雨水带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则是提着何大清的饭盒回了家。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对着苗翠兰道:“咱们今天吃土豆丝。一会把这些掺进去。”
苗翠兰一看桌上的饭盒,就明白怎么回事,手脚麻利的开始切土豆丝。
这种事情,他们两口子没少干。
以前何大清把何雨水交给苗翠兰照顾,就会顺带着把饭盒给易家。
易中海两口子就会把自家做的菜,跟何大清带回来的菜掺在一起。
“好了,你给雨水送去吧。”
苗翠兰问道:“老何给你钥匙了吗?”
易中海一愣,这才想起,何雨水上学了,何大清不再把家里的钥匙给苗翠兰。
“雨水应该带了。你先去找她。”
苗翠兰就在后院找到了跟许晓玲玩耍的何雨水。
“雨水,你爹去做菜去了,让你在我家吃饭。
我给你准备好了菜,你有家里的钥匙吗?”
何雨水的书包里带着家里的钥匙,闻言就带着苗翠兰进了家里。
苗翠兰把她地饭菜给她,还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在家里好好吃饭。
等苗翠兰离开之后,何雨水吃了一口,就不愿意吃了。
混在一起的菜,味道并不纯正。
何雨水的嘴这些天被养刁了,不乐意吃这些。
搁在以前,何大清跟傻柱粗枝大叶,不在意这些,她只能将就。
现在嘛,亲爹疼她,哥哥又天天给她弄好吃的。她才不乐意委屈自己。
何雨水直接放下筷子,锁上门去了后院。
苗翠兰回了家,看着桌上的饭菜和馒头:“要不要给老太太送点过去。”
易中海道:“这些还不够咱们吃的,就不给她送了。”
后院这边,许富贵总感觉何大清有些不对劲。出去做菜也不至于没时间跟他说一声。
有必要找个人去告诉他吗?
他突然想起,去找他的那个人,身上没有油烟味,不象是后厨的人。
这就令他更加疑惑了。
何大清就算让别人通知他,也该让后厨的人来,不至于找个不认识的人。
等何雨水过来,他就问何雨水:“老易媳妇喊你干什么?”
何雨水一点都没隐瞒,把事情跟许富贵说了。
许富贵就更加疑惑了。以他跟何大清的关系,就算何大清不说。他还能不让何雨水在家里吃饭。
何大清不应该另外再找易中海。
许富贵想不通,只好暂时放下:“你爹给你留了菜,你是在我家吃,还是回去吃。”
何雨水撅着嘴道:“那些菜不好吃。我等我哥哥回来。”
许富贵一想这样更好。让何雨柱知道了,何家跟易家的关系会更差。
“等你哥回来,你把事情都跟他说,别隐瞒。”
何雨水答应了下来,然后跟许晓玲跑到前面玩去了。
许大茂道:“爹,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何叔带回来的饭盒,是给雨水的,他倒好,把自己家的菜掺里面,能好吃吗?”
许富贵道:“用不到你多嘴,等傻柱回来处理。”
何雨柱很快就回来了,在院子外面遇到了何雨水。
何雨水见到了何雨柱,就把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之后,并没有生气。他早就猜到易中海会这么干了,只不过没猜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
“不愿意吃,咱们就不吃。等爹回来,你去跟爹说。
哥哥带你吃好的。”
何雨水笑着道:“哥哥最好了。”
何雨柱就带着何雨水跟许晓玲,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内。
“黄叔,这里有什么菜,给我们做点,弄个带肉的。”
饭店是一个小饭店,就在南锣鼓巷的不远处,开了有好几年了。
黄叔则是这个饭店的老板,为人挺好的。附近居住的人,晚上经常会来这里喝一杯。
黄叔看过来:“傻柱,你今天怎么带着妹妹来我这里吃饭。”
何雨柱道:“黄叔,我都长大了,别再喊傻柱了。”
黄叔一笑:“好,以后不喊了。柱子长大了,知道要脸面了,大家也都别喊了。”
饭店内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行啊,柱子,我们以后都不喊了。”
何雨柱站起来:“柱子在这里多谢各位叔叔大爷了。”
傻柱这个外号,附近的人都是跟着院里的人喊的。
他们对于这个称呼,并不象院里的人有那么深的执念。
说不喊,大家就都改口了。
他们在饭店大概半个多小时,没有人再喊一句傻柱。
等快吃完了,许大茂跑了过来:“好啊,你们躲在这里吃好吃的,也不喊我。”
他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还专门向黄叔要了一个馒头。
黄叔把馒头拿过来,好奇地问道:“不是说你们两个是死对头吗?
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何雨柱解释道:“我们两个才多大,怎么就成了死对头。
顶多就是打着玩。”
许大茂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说道:“就是,我们就是打着玩。黄叔,你可别听我们院里的那些长舌妇的话。”
邻桌的一个人问道:“我就说嘛,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怎么就成了死对头。”
许大茂一边吃,一边跟这些人聊了起来。
在场的大部分人,他都认识,跟谁都能聊几句。
不象何雨柱,只认识大约一半的人。
这都怪傻柱,嘴巴太臭,没人愿意搭理他。
等许大茂不聊了,何雨柱就问:“你过来干嘛。”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糟了,我来喊晓玲回家吃饭”
晓玲,快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