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带着何雨水跟许晓玲,慢悠悠的回了四合院。
附近院里的一个连络员看到了他,就问:“老许,听说你们院昨天选连络员闹的挺厉害?”
昨天闹的那么大,院里的人又多,肯定瞒不住消息。
院里的那些老娘们干完家务活之后,就喜欢跑出去聊天。
何雨柱怒怼军管会张主任这么劲爆的消息,她们要是不宣传一下,那才叫不正常呢。
许富贵对这个消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当时何雨柱怼的不是他,消息传出来,丢脸的也不是他。
“怎么是闹的挺厉害。院里的人有不懂的地方,还不能询问吗?”
那人笑着道:“你捡便宜了,当然这么说。
行了,你以后也是连络员了。我问问你,你们院里准备怎么办?”
许富贵一愣:“什么怎么办?”
那人道:“不是,你当连络员是选着玩的吗?
别的地方选了连络员,都开始值班了。
你们院里四个连络员,难道都不愿意管事?”
许富贵有些尴尬。他竞选连络员,纯粹是怕被易中海坑了。
“我刚下班,还没跟他们商量呢。你们打算怎么做?”
“我们院里两个连络员,都分好了,我值上半夜,老金值下半夜。
我跟你说,你们院里值夜班的时候。别穿稀奇古怪的衣服。
别的胡同里,把唱戏的戏服大刀都拿出来了。吓的隔壁的邻居,跟见了鬼一样。”
许富贵回了四合院,正好在门口碰到了阎埠贵。
他想着,别的院里连络员都准备值夜班了。他们院里自然不能落后。
“老阎,别的院里都准备值夜班了。咱们院里怎么办?”
阎埠贵脸上带着苦恼,还有一丝后悔。
易中海跟他说的时候,可没告诉他,连络员还要干这个活。
选择连络员,目的是为了防备特务破坏搞破坏,最重要的是国庆。
也就是说,连络员值班,至少要到国庆前一天。
现在距离国庆还有一个星期。
他们需要值一个星期的夜班。
“老许,能不能不值夜班?”
许富贵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别的院里,连络员都是亲自值夜班的。
你要是不愿意值夜班,那就别当连络员啊。”
阎埠贵倒是想要辞掉连络员的职位,可惜他没那个胆子。
何雨柱怒怼张建勇的事情,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要不等老易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许富贵心说,易中海今天去给何大清搞仙人跳去了。晚上回不回来,都说不好。
“离了老易,咱们就不办事了。我去找老刘,咱们商量一下。”
许富贵让许晓玲去后院,把刘海中喊过来。
同时呢,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了中院。
“易嫂子,老易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苗翠兰心虚地看了许富贵一眼,连忙低下了头:“他说跟工友喝酒。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许富贵看苗翠兰的样子,就觉得她肯定不知道易中海在外面找女人的事情。
这种事情,许富贵也不敢说。
一旦让易中海知道了,两家就不死不休了。
刘海中从后院过来:“老许,你喊我有什么事情?”
许富贵就把连络员值夜班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海中可是非常想要进步的。他一听别的四合院都开始值夜班了,就怕被人比下去。
“那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咱们身为连络员,当然也要值夜班。
这样,我跟老许一组,老易跟老阎一组。
今天我们值上半夜,你们值下半夜。
明天再换过来。”
许富贵要把刘海中推出来,给易中海打擂台。
想让刘海中跟易中海对着干,就要捧着他。
许富贵立刻就道:“你这个办法好。
老阎,正好你在门口。看到老易的时候,跟他说一声。”
阎埠贵胆子小,在四合院里也就比其他的普通住户强一点。
他是根本就不敢跟刘海中,许富贵争论。
如今这两个人意见一致,他没别的办法,只能等易中海回来再说。
何大清这边,很快就做好了菜。
易中海招呼大家坐下,还专门让何大清坐在白寡妇的旁边。
何大清一看,这分明是要坑他。
有了何雨柱跟许富贵的提醒,他根本就不会答应。
“我就不坐了,雨水在家里等着我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特别难看:“老何,你干什么?良洁妹子过生日,你别这么扫兴行不行。”
何大清拉着脸道:“我过来就是做菜的。哪有厨子上桌子的道理。
再说了,我要回去看我闺女,有什么错。”
易中海紧握着拳头,双眼冰冷地看着何大清:“你放心。我媳妇看到雨水没地方去。肯定会照顾她的。”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何大清更不愿意留下来。
何雨水可是说过,苗翠兰照顾何雨水并不算上心。
“我答应了要回去给她做饭。行了,你们在这里吃吧。
我就回去了。”
无论易中海怎么劝说,何大清都不同意留下。
易中海给白寡妇使眼色,让白寡妇出面。
白寡妇直接把脸转向了一旁。
等何大清离开之后,易中海就翻脸了:“白良洁,你什么意思,想要反悔不成。
你就不怕老太太找人教训你。”
白寡妇笑着道:“我没有食言,是你没按规矩办事。
你还没把钱给我呢。”
易中海本想把事情糊弄过去。要是白寡妇跟何大清有了那个。他就可以反过来威胁白寡妇。
没想到,白寡妇居然不上当。
他气愤的从兜里掏出钱:“你急什么。等你把老何搞定,我自然会给你钱的。”
白寡妇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眼睛比蜡烛都亮。
她伸手就想拿钱,被易中中海给拦住了。
“认罪书呢?”
白寡妇为了早点拿到钱,非常爽快地从胸口把认罪书拿了出来。
易中海想要把认罪书给抢过来,被白寡妇躲开。
“先别急。我要数数,你的钱够不够。”
易中海双眼喷火的看着白寡妇:“你不用怀疑我。
在轧钢厂,我的名字就是响当当的信用。”
这话搁在以前,白家人会信。这会易中海的人品,在她们看来就是笑话。
易中海看到白家人的脸色,顿时异常的不满。
只是他也没好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寡妇把他的钱拿走。
白寡妇满意地笑了笑:“这次算你大方。”
易中海拿过认罪书,确认无误之后,立刻就放在蜡烛上烧了。
“我说了会把钱给你,就会给你。但我好不容易找理由把老何弄来,你把他放走了,怎么算。”
白寡妇呵呵一笑:“这是你的事情。你要是能把何大清弄来,我会配合你。
你要弄不来,那也不能怪我。
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没看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