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傻柱的脾气,早就冲上去教训许大茂了。
何雨柱却不想跟许大茂计较。他这辈子没兴趣跟许大茂成为死敌。
他蹲下来,对着何雨水道:“别哭了,我明天再给你弄过来。
走吧,回家吃饭。”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在他的耳边道:“我还想吃那个糖。”
何雨柱也小声道:“明天再吃。”
何雨水带着不舍,点了点头,就跟着何雨柱回了家。
许大茂疑惑的看向何雨柱,担心何雨柱使诈,一直不敢靠近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从院里出来,得知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之后,顿时瞪了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一眼。
“都给我回家。”
阎家两兄弟感觉有些莫明其妙,乖乖的跟着阎埠贵回家。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妈看到他们父子三个回来,就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阎埠贵道:“傻柱太不是东西了。好好的名字,不让人喊。”
杨瑞华不解:“你也没喊过他名字啊。”
阎埠贵道:“我说的是傻柱这个名字。他说了,以后谁喊他傻柱。他就喊谁傻。”
杨瑞华一听,同样很不高兴:“他也太不讲理了。又不是我们起的外号,凭什么不让我们喊。”
“行了。别说了。聋老太太刚才喊傻柱,他直接喊傻老太太。你要不怕被喊傻子,就当着他的面喊。”
杨瑞华问道:“不对啊。老易也答应了?他就没跟何大清说说?”
阎埠贵道:“说什么呀。老易就没回来,出去喝酒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杨瑞华点点头:“要我说,聋老太太肯定不乐意。”
阎埠贵不想提这个,就换了个话题。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杨瑞华奇怪的问道:“他们又犯错了?”
阎埠贵气愤的道:“我跟他们说了多少次了。
儿女不能自食其力,就是最大的不孝。
你再看看,他们干了什么?
一个跟着何雨水玩,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一个跟着许大茂跑,不知道去干点活啊。
你哪怕是捡点废品,也能卖几个钱。
别人家什么条件,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们心里没数吗?”
两人被训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阎解成辩解道:“我要放学捡废品。被别人看到了,会被笑话的。”
“笑话就笑话了。你能少块肉啊。咱们家的家训是什么?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记住,想要发家致富,就要学会赚钱。
你们两个,把这句话给我写十遍。”
阎解成只能拿出书包,准备接受惩罚。
阎解放委屈的道:“我不会写字。”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你去角落里背诵,直到倒背如流。”
他这边教训完阎解放,转头看到阎解拿着笔和本子写字。
他心疼的赶紧拦住:“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用本子写这个,不用花钱啊。
出门找个木棍,在地上写,不行吗?”
阎解成只好起身,去了外面。
杨瑞华说道:“你别生气。不就是不喊傻柱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阎埠贵道:“我就是看不惯何家父子自私自利的样子。
尤其是何大清,天天带饭盒,也不说请我喝酒。”
有何大清在,四合院里的人,很难占何家的便宜。
也就只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能从何家占到便宜。
这两个人,一个忽悠傻柱,想当奶奶,一个忽悠何大清,想当兄弟。
其他的人,就占不到多少便宜了。
许家这边,许晓玲回了家,就开始告状,说许大茂抢她跟何雨水的糖葫芦。
许富贵听了之后,担心的问道:“傻柱又打你哥哥了?”
许晓玲摇头:“没有,柱子哥带着雨水回家了。”
许富贵松了一口气。在他的心里,儿子的重要性,要比闺女强多了。
他不在意许大茂抢东西,在他看来,那就是小孩子调皮。
他怕的是何雨柱动手打人。
许大茂要是被打了,他没办法报复回来。因为他打不过何大清。
啊……
对面传来的哭声,吓了许富贵一跳。
很快,他就恢复过来了。
这都不用问,一听就知道,刘海中在打儿子。
刘海中没别的毛病,就是有点喜欢打儿子。
高兴了打,不高兴了也打,院里的这些邻居,全都习惯了。
别人都不乐意管这个事情。
何家这边,何雨水到了家里,也开始告状。
何大清不好去教训许大茂,只能向宝贝闺女承诺,明天给她买糖葫芦。
何雨水听到有糖葫芦,立刻就不生气了。
何雨柱看着他宠何雨水的样子,怎么也无法跟那个抛弃儿女的人映射起来。
可能就象好多人猜测的那样,他是被人仙人跳了。
只是他既然那么疼爱何雨水,为何去了保定,就不回来呢。
这年头出门不容易,可也没到不能出门的地步。
何雨柱想不通,就放弃了。何大清离开,对他个人来说,是有利的。
他是无法习惯,跟何大清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
有何大清在,他空间中的东西,也没办法拿出来。
吃过了饭,何雨柱就拿出了菜谱,继续消磨时间。
易中海这边,恋恋不舍的从白家出来。
他的心里,有些尤豫不定。
白良才带给他的消息,诱惑性实在太大了。
只要他点头,媳妇,孩子,钱,一样都不少。
他是真的很心动。
白良才回到屋里,看向白良洁:“你觉得易中海怎么样?”
白良洁道:“只要他愿意给把我的儿子养大,我就答应。
我就怕,给他生了儿子,他会对我的两个儿子不好。”
白良才道:“不会。老易这个人,口碑还是很不错的。
他这个人重情义,讲义气。
我们厂里的老贾,老蒋统治的时候,被那些黑狗子打死了。
是易中海求了厂里的领导,让老贾的儿子到厂里工作的。”
白良洁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白良才的媳妇就劝她:“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给他生儿子。
去医院弄点不能生孩子的药吃了就行。”
白良洁问道:“有这种药吗?”
“怎么没有。要是没这样的药,以前的青楼里面,不得到处都是孩子。”
白良洁恍然大悟,对于嫁给易中海,就没那么抗拒了。
“我答应了。哥,你觉得易中海会答应吗?”
白良才沉思了片刻:“按理来说,应该会答应。
不过不答应,也不要紧。
大不了回保定之后,我在保定给你找一个。”
白良洁心里有些不愿意。她的这种情况,在保定找不到有本事的男人。
像易中海这种没有孩子,挣的又多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哥,他挣得多,能让我的孩子过好日子。你帮我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