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众人看到张磊手里的锦旗,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都带着好奇和敬佩。
三大爷闫富贵挤到前面,推了推眼镜,笑着问道:“张磊呀,你啥时候给警察提供的线索?抓敌特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声都没跟我们说呀?”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张磊,这么大的功劳,你也太低调了!”“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咋回事?”
张磊笑了笑,摆手道:“嗨,这点小事,我本来就没想着惊动大家。”
“这可不是小事!”有人立刻反驳,“这是抓敌特,是大事!”
张磊谦虚道:“主要还是派出所警察同志的功劳,我也就是提供了一点小小的线索而已。”
“你就别谦虚了!”有人不依不饶,“给我们讲讲,你怎么发现的?警察又是怎么抓到人的?”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对,讲讲吧!”“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张磊见大家这么热情,便清了清嗓子,说道:“行,既然大家愿意听,那我就给你们讲讲。”
他慢慢开口,从自己如何“偶然发现异常”,到“暗中观察、分析判断”,再到“及时向派出所报告”,最后“配合警察制定抓捕方案”,讲得绘声绘色。
在他的描述中,一个心思缜密、沉着冷静、关键时刻又敢于挺身而出的青年形象,渐渐在众人脑海中清淅起来。仿佛能看到他在“复杂环境”中与敌特周旋,在“紧张局势”下给警察指路,甚至在“危险关头”协助制服敌人的画面。
众人听得入了迷,心情随着张磊的讲述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松一口气,跌宕起伏。有人忍不住点头称赞,有人悄悄竖起大拇指,看向张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
张磊看着听得出神的众人,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那番话确实夸张了不少,很多情节都带着明显的英雄色彩,但他也知道,普通老百姓就喜欢听这种热血、惊险、有画面感的故事。
你要是说得平淡无奇,他们反而会觉得你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不够精彩,也不够“英雄”。
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张磊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不知不觉又高大了几分。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突然提议道:“张磊既然是英雄,平时又经常帮大家解决问题,我看啊,不如我们就推举张磊当四大爷,好不好?”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附和:“对对对!这个主意好!”“张磊当四大爷,实至名归!”“我们都支持!”
张磊故意装作尤豫的样子,试探着问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立刻有人站出来说道,“你都能帮警察抓敌特了,这么大的本事,当个四大爷绰绰有馀!”
见大家热情高涨,张磊这才转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富贵,问道:“三位管事大爷,你们怎么说?”
闫富贵推了推眼镜,先看了看众人激动的表情,又和易中海、刘海中对视了一眼,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都点了点头。
闫富贵这才开口说道:“张磊,既然大家都这么推举你做四大爷,那你就当吧,我们三个也支持你。”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跟着点头,表示同意。
见三位大爷都没有意见,张磊脸上露出笑容,大声说道:“好!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可以胜任四大爷这个职位,那从今天起,我张磊就当这个四大爷!”
张磊心里跟明镜似的,三大爷闫富贵、二大爷刘海中、一大爷易中海,这三位心里肯定不乐意。好好的“铁三角”,被他这么一插,硬生生变成了“四边形”,他们的话语权肯定要被分走不少。
但他们也没办法。在这四合院里,管事大爷虽然有威望,可归根结底,还得靠院里这些住户支持。要是真把众人惹翻了,他们三个大爷也就是个空架子,啥也不是。所以,面对众人的提议,他们只能点头同意。
众人见事情定下来,又聊了一会儿,也就慢慢散去了。
张磊带着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女回到自己屋里。
刚坐下,叶书琴就看着张磊,脸上带着点笑意,又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现在是四大爷了,那……别人该怎么称呼我?”
张磊想了想,笑着说:“那还用说?肯定是叫你四大妈啊。”
“四大妈?”叶书琴一听,脸微微一红,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这……这叫得也太老了吧?我还这么年轻呢。”
张磊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个称呼,是对管事大爷家眷的尊称。再说了,你这一叫,辈分不就上去了吗?以后在四合院里,谁不得高看你一眼?谁还敢不尊重你?”
叶书琴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舒坦了些,嘴上却还是嘟囔了一句:“话是这么说,可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叶书棋和叶书画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墙上那面鲜红的锦旗上,上面“反特先锋,人民楷模”八个金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不禁在心里暗暗盘算:“这又是多了一重保障啊。”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尤其是想到那即将到来的十年动荡岁月,这面由派出所亲自颁发、表彰“反特”功绩的锦旗,分量极重。它不仅仅是一份荣誉,更是一张极具威慑力的“护身符”。
有了这面锦旗在,以后不管是遇到什么运动,或者是有人想借机生事、扣帽子,只要这面锦旗挂在墙上,旁人就得掂量掂量。毕竟,这代表着他张磊是经过组织认可的、有功于国家的人。
想到这里,张磊原本还有些紧绷的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这一步棋,走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