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看向众人,继续说道:“虽说贾东旭拉在裤兜里情有可原,但贾家没能及时处理妥当,让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还扰了二大爷家的喜宴,这便是贾家人的不是了。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底下众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有人高声应道:“对,这话在理!再急也该赶紧把人领回去收拾,哪能就这么晾着添乱呢?”
见众人认同,二大爷刘海中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时候,张磊话锋一转,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可话说回来,这事本不至于闹到这般地步。许大茂和傻柱两人,在院里嬉笑打闹,还故意推来搡去,最后双双摔倒不说,偏巧就把贾东旭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这才让事情彻底升级——让本就双腿残疾动弹不得的贾东旭,成了那‘人形屎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大茂和傻柱,“这里头,他俩显然脱不了干系,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时候,贾张氏激动地站了出来,拍着大腿喊道:“对对对!就怪他俩!全都是他俩的错!”
许大茂立刻不服气地站出来,对着张磊沉脸道:“张磊,你这话可不对。我那能算故意吗?明明是傻柱对我动手动脚,我才不小心把贾东旭的裤子扒下来的。要怪也该主怪傻柱!”
傻柱瞪向许大茂,梗着脖子道:“许大茂,关我屁事?我又没扒贾东旭的裤子!”
“你不抓我、不追着打我,我能摔倒吗?我不摔倒,能碰巧抓住贾东旭的裤子吗?”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语气里满是不服。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嘴贱招惹我?”傻柱也不相让,声音越吵越大。
眼看两人又要吵翻天,张磊赶紧抬手制止:“停停停!你们俩有完没完?要是站着说不明白,咱们干脆去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责任!”
一听“报警”二字,易中海皱紧了眉头,沉声道:“张磊,不能报警。这是咱们院里自己的事,闹到警察那里象什么话?传出去也丢人!”
张磊转头看向易中海,带着点打趣的意味说道:“一大爷,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俩,让他们别再吵了,您着什么急呀?”
这时候张磊见许大茂和傻柱不吵了,便问道:“刚才我说的话,你们两个同不同意?”
两人脸上带着不情愿,却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看到众人也都默认了这个说法,张磊便看向大家,沉声说道:“行,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理清楚了。我总结一下:整个事情的起因是贾东旭引起的,所以贾家要负主要责任。而事情会闹到后来这步田地,是许大茂和傻柱两人推搡打闹导致升级,所以他俩得负次要责任。”
张磊稍作停顿,目光转向刘海中:“至于赔偿方面,我大概合计了一下,二大爷家婚礼的喜面、备好的酒菜,还有被搅乱的场面,零零总总加起来,损失差不多得有三四百块钱。”
这时候张磊看向刘海中,问道:“二大爷,我说的这价格对不对?”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光买那些肉啊菜啊就花了三百块,其他的调料、酒水还有搭的棚子,乱七八糟加起来也得百十来块,总共有四百多呢!”
张磊随即转向众人:“大家都听清二大爷说的了吧?那我现在说说赔偿的钱数。贾家负主要责任,赔偿二大爷家三百块。”
“什么?三百块?”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毛,猛地站出来指着张磊,“张磊,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张磊抬眼看向贾张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贾张氏,你要是不同意也可以,那我就让二大爷去报警。到时候你跟警察说去,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二大爷家这场喜宴到底值不值这个数。”
一旁的刘海中也立刻站出来帮腔:“就是!我买的那些肉、那些菜,都是实打实的价钱,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市场问问就知道值不值!要不然这样,你也不用赔我钱,把我买的这些菜原样买回来还给我就行,调料费我都可以不让你出!”
旁边的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二大爷家那菜确实象样,可惜了这好宴席。”有人叹着气说。
另一人接话:“可不是嘛,鸡鸭鱼肉样样全,丰盛得很。我在后院吃那顿,可算解馋了。”
“我才叫可惜呢,”又有人插言,“在中院吃的,后来全吐了,白瞎了那些好东西。”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贾张氏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色厉内荏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怎么晓得你家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刘海中见她又要耍无赖,顿时沉了脸:“贾张氏,你要是想耍赖,那咱也别废话,直接报警!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老刘,别激动。”易中海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随即转向贾张氏,语气严肃,“贾张氏,这事不管到哪儿说,你们贾家都不占理。你要是执意不赔,二大爷真要报警,我可拦不住。”
一听到“报警”二字,贾张氏果然慌了神,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无奈地跺了跺脚:“行行行,我们赔!赔就是了!算我们家倒楣!”
听到贾张氏松口愿意赔偿,张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既然贾家愿意承担赔偿,那咱们接着说许大茂和傻柱。他俩负次要责任,剩下的损失就由他们来分担——许大茂赔30块,何雨柱赔50块。”
傻柱一听不乐意了,梗着脖子道:“张磊,凭啥我赔50,许大茂只赔30?这不公平!”
许大茂立刻站出来反驳:“那是因为谁都知道是你先故意找事动手的,赔得多点不是应该的?”
“你胡说!”傻柱被戳到痛处,嗓门更高了,“要赔就都一样多,我才不赔50,要赔我也只赔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