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10个人就从各自家里拿来了铁锨、扫把和水桶。
张磊站在安全距离外,指挥道:“先用土,铲土,把那些东西盖上,然后再把土和那玩意儿一起铲到粪桶里。动作麻利点!”
10个人赶紧用布把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捂得严严实实,然后按照张磊说的方法,开始干活。
他们先铲来干土,厚厚地铺在地上,把那些黄色的污秽盖住,然后再一锨一锨地把土和屎铲起来,倒进粪桶里。
不一会儿,地上的大部分污秽都被清理干净了。
张磊又看着几人说道:“中院有水池,你们去用水桶接水,把桌子上、板凳上的都冲干净!”
几人又赶紧跑去接水,一桶一桶地往桌子和板凳上泼,然后用扫把使劲刷。
在这10个人的辛勤劳作下,中院的地面和桌椅终于恢复了原样。
张磊看着那满满一大粪桶的土加屎,心里暗暗嘀咕:这贾东旭,感觉肠子都快拉出来了吧?
众人看到张磊指挥有方,几下就把中院收拾得干干净净,恢复了正常,瞬间所有人都鼓起掌来,掌声又响又热烈。
张磊看着大家热情的掌声,笑着摆摆手,一脸谦虚地说道:“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为了咱们四合院的环境嘛。”
而一旁的易中海则是嫉妒得不行,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懊恼得要命:自己怎么就没想出来这个办法呢?明明平时都是他在院里出风头,今天却被张磊抢了个精光。
而此时,还趴在地上装死的许大茂和傻柱,被张磊一眼就看见了。
张磊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捅了捅两人,说道:“哎哎,别装死了,赶紧爬起来,滚回家洗澡去,一身的味儿,熏死人了。”
许大茂和傻柱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往自己家走去。
经过贾东旭这一闹,众人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原本热闹的婚宴,就这样草草收场。
在后院刘海中家,刘光奇和二大妈两人还在那不停的安慰赵晴。
此时赵晴哭得跟泪人似的,一边哭一边说:“我怎么这么倒楣啊,大好的结婚日子,竟然变成了这样……”
刘光奇只能不停地哄着:“别哭了,别哭了,这也不是我想的啊……”
二大妈也在一旁劝:“好孩子,别哭了,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就是个意外,意外……”
可不管他们怎么劝,赵晴的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而刘海中顶着一身屎味,狼狈不堪地回到家里。
二大妈一看到他这副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也顾不上解释,捂着鼻子,脸色发青地吼道:“别问了!赶紧烧水!我要洗澡!快!”
说完,他一头扎进了屋里,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层。二大妈虽然被吓得够呛,但也不敢怠慢,赶紧去厨房生火烧水。
整个中院,虽说地上的污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那股酸腐的味道却象是刻在了空气里一样,经久不散,让人望而却步。
张磊可不想让三女沾染上这股晦气,他带着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三姐妹,从侧房那边绕了一大圈,避开了中院的重灾区,直接走进了东跨院,回到了自己家。
幸好现在东跨院和他的后罩房已经连通了,有了一条专属信道,要不然张磊还得硬着头皮从中院经过,那可真是太糟心了。
而贾家。
此时贾东旭躺在床上,整个人象一摊烂泥,被贾张氏用水不断地冲洗着。他两眼空空,欲哭无泪,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贾张氏一边给他擦,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秦淮茹这个贱皮子,跑哪去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
幸好贾东旭在外边已经把肚子里的东西拉得干干净净,要不然贾张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而秦淮茹,早在王主任进院之前,就在张磊的眼神示意下,悄悄跑出了四合院,躲得远远的。
棒梗站在门口,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说道:“奶奶,我爸太臭了,能不能不让他待在家里?”
贾张氏立刻训斥道:“他是你爸!不管香还是臭,他都是你爸!你不能这么说!”
棒梗被训得一撇嘴,直接推开门跑了出去:“我不在家了,家太臭了!”
贾张氏看着棒梗跑出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贾张氏给贾东旭洗完澡以后,看了看自己浑身脏臭的模样,找出洗澡票和钱,推开家门,顶着院里人鄙夷的目光,直接来到了洗澡堂。
洗澡堂的人看到贾张氏,顿时吓了一跳,赶紧阻止她:“滚滚滚!哪来的乞丐,往怎么往这里钻?”
贾张氏听到有人骂她乞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开口骂道:“是哪个肚子没长开把你放出来的?睁开你那驴眼看看老娘,老娘是来洗澡的!”
这时候,澡堂的管事也跑了过来,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行不行,你这浑身臭烘烘的,哪能来洗澡?赶紧出去,赶紧出去!”
贾张氏听到这话更不乐意了:“走就走,谁稀罕来洗你的澡?身上不脏谁来你澡堂子洗?”
说着,不管不顾,直接把票和钱扔在柜子上,拿着自己的东西就往澡堂子里冲。
管事的一看,赶紧上来想拦着贾张氏,可一靠近她,闻到那股味儿,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贾张氏趁机一下子冲进了澡堂。
她刚一进澡堂,顿时一股恶臭弥漫开来,熏得所有人都捂起了鼻子,澡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顿时吓得所有人呼啦一下全都穿着衣服跑了出来,澡堂里瞬间空了一大片。
贾张氏看见这一幕,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清静,直接脱了衣服就往池子里钻。
澡堂管事的一看,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贾张氏大喊:“你给我出来!你这是干什么!把人都熏跑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在池子里搓着泥。
跑出来的客人一个个捂着鼻子,对着管事的大喊:“退钱!退票!这澡没法洗了!”
管事的看着满屋子跑出来的人,又看了看池子里那个“罪魁祸首”,欲哭无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亏大了!真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