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脱身后,头也不回地往自家跑去,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的时候。
贾张氏哪肯放过,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快步跟了上去,生怕易中海耍赖不给钱。
众人看着贾张氏一溜烟钻进易中海家,没过多久,就见她笑呵呵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厚厚的一沓钱。
大家的目光全黏在了那沓钱上,三大爷阎富贵更是酸溜溜地开口说道:“早知道易中海喜欢看人光着身子就给1500块,我也能光着身子!”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捂着嘴憋笑,院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哧哧声。
三大妈看着阎富贵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气得脸都红了,扯着嗓子说道:“你个老不羞的,还不赶紧回家!”
阎富贵被当众数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乖乖地跟着三大妈往家走。
张磊正饶有兴致地和叶书琴讨论着刚才院里那场闹剧,冷不丁身后冒出两个人影,吓了他一大跳。
转头看清是叶书棋和叶书画,他拍着胸口说道:“你们两个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差点把我吓出魂来!”
叶书棋抿着嘴笑:“我们俩早就回来了,看你们俩看热闹看得那么入神,就没好意思打扰。”
叶书画也跟着点头,眼里还带着笑意:“是啊,不过刚才那热闹还真挺有意思的,没想到贾张氏看着糙,皮肤还挺白。”
听着叶书画这话,张磊直接笑出了声,打趣道:“没想到你观察得还挺仔细!不过就她那身材,白也没用,简直辣眼睛!”
这时候张磊瞥见叶书画手里拎着的东西,随口问道:“你这买的啥东西?”
叶书画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纸包:“这不是买的,是店里送的。”
张磊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追着问道:“谁送的?平白无故为啥送给你?”
看着张磊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叶书画忍不住笑出了声,解释道:“不是单独送给我,是店里所有人都有。这是些零散的糕点,运输途中磕碰坏了,没法包装售卖,我们主任就让分给底下人了,一人一份。”
听到叶书画的解释,张磊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嘀咕,他可不想给自己头上添点什么“颜色”,虽说他和叶书画的关系不能公开,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
眼看院里的热闹散得差不多了,张磊朝着三人扬了扬下巴:“走,我们回家。”
很快四人就回了家,叶书琴和叶书棋一头扎进厨房忙活做饭,张磊和叶书画坐在堂屋等着。
叶书画一边给张磊递了块糕点,一边叽叽喳喳地讲着白天在店里遇到的有趣事儿,张磊听着听着,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门道——现在的物资是越来越匮乏了。
他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有生活物资系统,要不然还真没法保障这一大家子的日常用度和每月的工作任务。
这时候张磊想到自己的工作任务,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之前买的那根鱼竿。
他自己好歹还有钓鱼精通的技能傍身,要是有空出去钓钓鱼,既能多添些物资,也能免得总被人瞧见自己在家闲着,落人口实。
这么琢磨着,张磊便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啥也不多想,好好养足精神,等明天就去后海那边钓鱼。
可是张磊越想养足精神,偏偏越没法静下心来歇着。
因为今晚是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一起陪着他。这段时间相处得越来越熟稔,张磊把后世不少新鲜花样教给她们,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审核太严,画面太美,此处省略十万八千字………………大家请自行脑补画面)
心里暗自庆幸,亏得系统给了黄金双肾的buff加持,不然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这般折腾。
他侧过身,望着窗外的月色,忍不住在心里对系统大大又感激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张磊顶着一双浓重的熊猫眼走出了家门。
他刚推着车子走到前院,就撞见了三大爷阎富贵。
阎富贵瞧见张磊手里还拎着根钓鱼竿,顿时来了兴致,凑上前搭话道:“张磊,你这是要去钓鱼啊?”
张磊点点头,咧嘴一笑:“三大爷,这不是现在物资紧张嘛,我寻思着自己动手钓点鱼,也好添补添补家里,顺便完成采购任务。”
听到这话,阎富贵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张磊,你等我一下!咱们一块儿去!”
说着,他转身就往家跑,没一会儿就拎着一根自制的鱼竿出来了。
张磊瞅着那根歪歪扭扭的鱼竿,忍不住笑着打趣:“三大爷,你这鱼竿,能钓上来鱼吗?”
这话可把阎富贵惹得不乐意了,他梗着脖子反驳:“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能不能钓上来?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院里有名的钓鱼小王子,龙王爷来了都得给我三分面子!”
听着阎富贵吹得天花乱坠,张磊来了劲儿,挑眉说道:“三大爷,那待会儿咱们比比?”
一听要比试,阎富贵的兴致更浓了,连忙追问:“张磊,你想怎么比?”
张磊笑着说道:“简单,就比今天谁钓的鱼多、钓的鱼大,怎么样?”
阎富贵一拍大腿:“好!那赢了的有啥彩头没?”
张磊琢磨了一下:“咱俩也别赌大了,就一块钱吧,谁赢了对方就给一块钱,不许耍赖!”
阎富贵拍着胸脯应下,心里对自己的钓鱼技术满是自信,他瞅着张磊年轻,暗自寻思,自己可是有着十几年的钓鱼经验,还能比不过这小子不成?
张磊听到阎富贵应下,二话不说推着车子跨上去,直接一溜烟骑车跑了。
看着张磊蹬着车子越跑越远的背影,阎富贵急得在后面直蹦跶,扯着嗓子喊:“张磊!张磊!你带我一起啊!”
可张磊哪肯搭理,装作没听见,脚下蹬得更起劲了,转眼就朝着后海的方向没了影。
阎富贵看着空荡荡的胡同口,气得直跺脚,嘴里还嘟囔着:“这臭小子!跑这么快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