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屋里易中海看着穿好衣服的两人,气的训斥道:“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傻柱看见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然后说道:“许大茂,你怎么在我屋里?”
许大茂也委屈的说道:“我哪知道,我只记得昨天晚上喝过酒,喝着酒,后面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然后他突然恍然大悟,对着傻柱说道:“傻柱,是不是你昨天把我留下来在这睡的?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扒的?”
傻柱则是呸了一声:“许大茂,我扒你衣服?我还说你扒我衣服呢。”
看着两人还在吵,易中海气的说道:“行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是不是嫌闹得还不够大?”
这时候,外面围观的人早就趴在窗户上,抻着脖子往里瞧。
刘海中则是在一旁劝道:“行了老易,他们两个估计是喝了点酒,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没啥事吧。”
易中海听着刘海中说着不着调的话,转头又看向许大茂和傻柱,沉声道:“许大茂,赶紧回你自己家。”
许大茂此刻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应了一声就朝外面走去。
可刚到门口,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那儿,一个个眼神都带着打趣的笑意。
许大茂臊得脸都快烧起来了,恨不得把脸捂起来,低着头连走带跑地往后院冲。
而众人看着许大茂慌慌张张跑开的样子,都不自觉地朝他的屁股后面望去,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憋不住的哄笑声。
何雨柱待在屋里,听着外面一阵高过一阵的笑声,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出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只好进屋把门给他关上,转身对着外面围观的众人摆着手说:“行了,大家散了,这没什么好看的。”
虽然易中海嘴上这么说,可大家谁也不相信,毕竟许大茂和傻柱两人赤身裸体睡在一张床上是事实,更何况许大茂的屁股还沾着血。
易中海看着众人脸上那副心知肚明的表情,又加重语气对着所有人说道:“这件事就是个误会,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啥事也没有,大家千万不要在外面瞎传。”
众人嘴上敷衍着点点头,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这么劲爆的事情。
不过半天的功夫,整个胡同就传遍了各种各样的版本,什么许大茂和傻柱的爱恨情仇,什么单身男人的荒唐闹剧,个个版本都添油加醋,还都带着“血”字,传得有鼻子有眼。
就连忙着给贾东旭和贾张氏做饭的秦淮茹,一回到四合院就听到了傻柱和许大茂的事儿。
她一开始还觉得不可思议,压根不信这两人能搅和到一块儿。
可院里几个大妈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拍着胸脯说自己亲眼瞧见了,这就让秦淮茹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
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不然傻柱怎么会和许大茂凑到一起?还是两个大男人?
这也太刺激了吧!
而何雨水正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乍一听到自己哥哥和许大茂睡在一张床上的事,整个人都懵了。
她千想万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喜欢男人,难怪之前给他介绍了那么多相亲对象,他一个都不满意。
何雨水坐在屋里,心里翻来复去地做着思想斗争,两个男人在一起到底是怎样? 可转念又想到,那他老何家以后谁来传宗接代?
想着想着,何雨水的脸突然红了,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以后自己真的和张磊在一起了,能不能问问张磊,让他们的孩子有一个跟着姓何?
何雨水突然感觉自己脑子里想的这些有些荒唐,脸颊不由得泛起一阵热意。
可转眼又琢磨起来,张磊哥昨天喝多了,偏偏对自己说那些话,而不是跟院里其他姑娘说,这么一想,她心里又悄悄涌上一丝小窃喜,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弯了起来。
张磊回到后罩房,把中院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三女说了。
三女听得满脸不可置信,尤其是听到许大茂屁股受伤那段,更是来了兴致。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细节,眼睛还不自觉地盯着张磊的屁股打量。
张磊赶紧往旁边躲了躲,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可别瞎想,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时候叶书画看向张磊,好奇地问道:“当家的,你说许大茂的屁股为啥会受伤啊?”
张磊抬手敲了叶书画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地说道:“我哪知道他俩干的啥事,别瞎琢磨了。”
三女听着张磊的话,哪还坐得住,当即就结伴往中院和前院跑去看热闹。
没走几步,就瞧见二大妈、三大妈正和院里的几个大娘凑在一块儿,说得眉飞色舞。
叶书画赶紧快步凑过去,拉着二大妈的骼膊追问:“二大妈,傻柱和许大茂到底咋回事啊?”
二大妈见又有人来打听,清了清嗓子,当即就把许大茂和傻柱那点“爱恨情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三女听得目定口呆,忍不住直呼好家伙。
二大妈说得兴起,拍着大腿绘声绘色地补充:“你们是没瞧见,许大茂跑回家的时候,还死死捂着自己的屁股,指定是受了啥非人般的折磨!”
一旁的三大妈也挤过来接话:“就傻柱那壮实的体格子,许大茂哪能扛得住啊!”
几个人越说越离谱,院里却一直没断过欢声笑语。
而院里的年轻人也凑到了一块儿,刘光天、刘光福、刘光奇三兄弟,还有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再加之院里其他半大的小子,全都围在墙角下窃窃私语。
闫解成率先开口,一脸唏嘘地说道:“真没想到啊,傻柱和许大茂两人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刘光天也跟着点头附和:“是啊,他俩从小打到大,针尖对麦芒的,我是真没看出来。”
闫解放听完,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有什么,没听过那句话吗?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
刘光奇则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依我看,他们俩估计是趁着这次醉酒,把藏在心里的想法给做出来了。你们是没瞧见,许大茂那屁股,血糊拉碴的,看着都疼。”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不由得缩了缩屁股,下意识地和身边的小伙伴各退了两步,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