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闫解成则是跟着说道:“就是就是,这么好的菜,不吃可惜了。”
刘光天看向张磊说道:“张磊,我听许大茂说这顿饭是你组的局,你是不是有啥话想对我们说?”
听着刘光天的话,众人齐刷刷看向了张磊,张磊笑着说:“我这不是想增进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说我们都是同龄人,在院子里偶尔有个磕磕碰碰的,趁着这个饭局正好一笑泯恩仇?”
听着张磊说的话,许大茂脑子灵光,直接拿起酒杯说道:“张磊说的对,一切的话都在酒里,一起干一杯!”
听到许大茂的话,所有人都举起酒杯,齐声说道:“干!”
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所有人都开始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这时候张磊趁着话题,开口问道:“许大茂,你们今天刚回来,怎么又和傻柱对上了?”
许大茂听着张磊的话,立马撇嘴说道:“这还不怪傻柱,我好心提醒他,他反而反过来怪我。”
听到这,张磊看向傻柱,挑了挑眉说道:“哦,还有这事?”
傻柱立马急了,梗着脖子说道:“张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说一大爷忽悠我,那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张磊顿时想到,应该是许大茂见易中海又在给何雨柱洗脑,这才想着给何雨柱提个醒,结果倒成了画蛇添足。
张磊则是好奇地问何雨柱:“傻柱,一大爷又跟你说啥了?”
傻柱也是直爽,张口就来:“我这不回来想问问一大爷对贾家是怎么回事。”
张磊听到傻柱这么说,接着追问:“一大爷怎么说?”
傻柱看向张磊,叹了口气说道:“哎,我们都误会一大爷了,一大爷把一大妈的病历都给我看了,一大妈还要吃药,还要照顾聋老太太,也没有多馀的钱拿出来照顾贾家,而且他们又没个一儿半女,还要想着攒养老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风光,只不过是一大爷平时比较低调,又不想麻烦我们而已。”
张磊听完何雨柱的话,顿时心里卧槽,这好家伙,易中海的洗脑能力还真强。
那许大茂趁着酒劲,一拍桌子说道:“傻柱,易中海说的就是个屁,谁不知道易大妈那点毛病,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张磊看着傻柱又要反驳许大茂的话,赶紧制止道:“傻柱,易中海跟你说他也不富裕,你觉得可能吗?”
傻柱则是满脸疑惑地说道:“怎么不可能,刚刚不都说了吗?”
张磊笑着说道:“别说一大妈生病了,就是她一直生病,易中海一个月工资加之补贴100多块钱,什么药吃不起?还有你说后院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她的一些吃喝拉撒都有国家管,除了让一大妈给照顾一下,根本花不着钱。”
许大茂听着张磊的解释,赶紧附和道:“就是,傻柱,你也动动脑子分析一下,看人家张磊说的多对!”
而傻柱听了分析之后,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想了一会又硬着头皮说道:“可是,可是易大爷确确实实为我们院里做了好多好事。”
张磊也顺着他的话头说道:“哦,傻柱,那你能说说他做了哪些好事吗?”
傻柱张口就来:“那个,去帮助院里的穷人,经常调解院里的人矛盾。”
许大茂这下是真听不下去了,直接拍着桌子站出来说道:“屁的帮助穷人、调解矛盾!”
然后傻柱顿时不乐意了,拔高了嗓门说道:“许大茂,你嘴巴干净点,小心我抽你!”
张磊赶紧拦住说道:“傻柱,你别激动,我还没听许大茂说完话呢。”
许大茂则是得意地说道:“傻柱,你看看人家张磊,比你成熟稳重多了,你就知道动不动就耍暴力。”
傻柱不乐意地说道:“你说不说?不说就闭嘴,听我说!”
许大茂嗤笑一声:“你听着,你说他帮助穷人,帮助谁了?除了院里的贾家,他还能帮助谁?你再说调解矛盾,院里哪次的矛盾,九成九都是贾家那点烂事!”
听着许大茂的话,张磊暗暗点头,看来许大茂确实是个明白人。
张磊笑着说:“傻柱,你可以好好想想许大茂说的对不对,不要这么急着下结论。一个人,你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等你能自己分析清楚的时候,你就不糊涂了。”
许大茂则是趁机说道:“张磊,你跟他说什么,他要是能明白,就不是傻柱了,这叫什么,这叫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张磊看着许大茂得意的样子说道:“行了,赶紧喝酒吧,来和我碰一个。”说着两人就碰起杯来。
张磊转头看向傻柱,认真说道:“傻柱,易中海没有你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这时候闫解成也举着酒杯凑过来,连声说道:“是啊,是啊,傻柱,我爸之前也给我说过,易中海的道行深着呢。”
刘光天也跟着点头附和:“对,我爸也和我说过,易中海的心思沉,让我别和他明面上作对。”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易中海的不是,傻柱头一次动摇了易中海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张磊看见傻柱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如果让傻柱和易中海彻底决裂,那还得一点点来,至少得下个狠招才行。
他不再去管傻柱,转头看向桌上其馀几人,此时他们已经吆喝着拼起酒来。
俗话说得好,男人喝酒,喝酒之前,我是世界的;喝酒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张磊在前世的酒桌上,就经常见到醉酒的人这副模样。从刚开始的“我不擅长喝酒”,到最后变成“谁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喝之前,“这个地方谁都不认识我”;喝酒之后,“这个地方谁我不认识”。
现在桌上除了张磊,其馀几人就是这个状态。
刘光天拍着胸脯吹嘘,说自己爹是二大爷,整个院里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
闫解成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吹嘘他爹在学校的本事,说在学校的地界儿上,就没有他爹摆不平的麻烦。
许大茂更是吹得没边儿,拍着桌子嚷嚷,说在整个厂子里,就没有人敢不给他许大茂面子。
何雨柱更甚,直接把自己上班做菜的大领导都搬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就没有我不认识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