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盒火柴,划燃一根点着了提前备好的干树枝,借着微弱的火光,攥着树枝小心翼翼地顺着台阶往下走。
来到地下,他举着火光四下打量,整个空间灰扑扑的,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角落里立着两三个光秃秃的木架子,估摸下来得有十几个平方的大小。
而在架子旁边,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箱子。
张磊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脏,快步走上前,直接打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箱子。
这一打开,瞬间亮瞎了张磊的那双钛合金狗眼,满满一箱子的金条差点让张磊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又伸手去开旁边的箱子,一个接一个,越开越是心惊。
十几个箱子里,足足有3箱的金条和5箱的银元宝,剩下的箱子里不是珠光宝气的珠宝翡翠首饰,就是釉色莹润的古董瓷瓶。
张磊看着眼前这堆价值连城的宝贝,死死攥着拳头,努力压着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兴奋心情。
张磊不敢有片刻耽搁,赶紧把所有箱子一股脑收到随身空间里,又举着火把在周围仔细照了照。
他发现在架子上还摆着几件锈迹斑斑却依旧透着精悍之气的铠甲和武器,张磊想都没想,直接把地下这些捡到的东西全搜罗一空,一股脑收进随身空间。
他在这地下空间来回翻找了三四遍,直到确定再也没有任何遗漏的东西,才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他又仔细把自己留下的脚印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才顺着台阶回到地上,把铁板盖板盖好,又将那些砖块仔仔细细复原回原位,看不出半点异样。
张磊掏出一根烟点着,猛地吸了几口,平复着翻涌的心情。
十几箱东西,要是放在几十年之后,怎么着也得妥妥的值几个小目标。现在这些东西如果拿出来,对张磊肯定是有弊无利,可张磊愿意等啊,有了这些东西,再过个20年,他妥妥的能躺平。
想到这,张磊就抑制不住地想笑,可还没等他笑出声来,就听到有人在院门口砰砰地拍打着门,还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张磊赶紧掐灭烟,快步走了出去,就听到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喊道:“张磊,出来,赶紧出来!你躲在里面干什么呢?”
原来是秦淮茹把之前从一大妈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全都告诉了贾张氏。贾张氏听着就有些不相信,便想着亲自来东跨院看看究竟。
谁知道东跨院的门竟然从里面闩上了,这一下,贾张氏更认定张磊在里面没干好事,于是越发使劲地拍打着门,扯着嗓子喊个不停。
贾张氏这一嗓子喊得院里在家的人都好奇地跑了过来,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听着贾张氏的喊声,张磊气得心里暗骂,这个老虔婆还真是一点都不消停。他快步走到门口,猛地把门拉开。
正在拍门的贾张氏手直接拍了个空,身体一下子朝张磊扑了过来。张磊见状吓了一跳,赶紧闪身躲开,贾张氏直接“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贾张氏四脚朝天的样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贾张氏摔在地上,顿时痛苦地嚎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张磊你个小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摔老娘呢?”
张磊看着趴在地上的贾张氏,挑眉说道:“我说贾张氏,你这是啥癖好呀,怎么还有溜门爬墙的爱好?”
贾张氏挣扎着爬起来,赶紧打掉自己身上的泥土,伸手指着张磊吼道:“张磊,你敢摔老娘,看我不挠死你!”
说着,她就张牙舞爪地朝张磊扑了过来。张磊看到贾张氏的手伸过来,赶紧躲开,他倒不是怕了贾张氏,而是看着她那黢黑的手,只觉得被碰到都得三天吃不下去饭。
贾张氏见张磊躲开,还以为他是怕了自己,于是更加不依不饶地追着张磊。张磊看着她没完没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直接再次使出了断子绝孙脚,轻轻碰了一下贾张氏的腿。
顿时,贾张氏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捂着自己的腿就痛哭流涕起来。
此时围观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张磊则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说道:“贾张氏,你这又是干什么?想讹人是不是?你想讹人也不看看情况,大家可都在这儿看着呢,我可碰都没碰你。”
围观的人看着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样子,也纷纷开口劝道。
“贾张氏,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可不是嘛,大家伙儿都看着呢,是你自己追着人家张磊不放,摔倒了怎么能赖人家,还在这装腿疼。”
“就是就是,人家张磊好好的在院子里待着,是你非要拍门吵闹,这事儿本来就不占理。”
听着众邻居的指责,贾张氏有苦说不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被什么碰了一下,顿时疼痛难忍,简直跟杀了她似的。
缓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稍稍好受些,一抬眼就看见人群里的秦淮茹,当即扯着嗓子骂道:“秦淮茹,你眼瞎了是不是啊?看着我这么痛苦还不知道把我给扶起来!”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责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挤过来,伸手扶住贾张氏低声说道:“妈,我这不是刚来才看到你嘛。”
被扶起来的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转头又把矛头对准张磊,指着他的鼻子尖声质问:“张磊,刚刚的事情是不是你使的妖法?”
听着贾张氏的话,张磊忍不住噗嗤一笑,说道:“贾张氏,你是不是西游记看多了,还妖法呢,你怎么不把自己想象成唐僧呢?哦?”张磊一拍脑门说道,“对,我忘了你不识字。”
听着张磊的讽刺,贾张氏破口大骂,说道:“张磊,你个小王八蛋,你别想岔开话题,你告诉大家你为什么要来这个东跨院,还有看看你在里面干什么?”
张磊看向贾张氏说道:“我说贾张氏,你还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在里面干什么关你屁事?”
贾张氏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不关我的事,东跨院是整个四合院的,你是不是想把东跨院给占了?还有你刚刚在院里面肯定没干好事,要不然为什么把门给插上?”
听了贾张氏的话,张磊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贾张氏,你说我为什么把门插上?这是我的隐私,不能告诉你。”
贾张氏一听这话,象是抓到了什么把柄,立刻冲着围观的众人嚷嚷起来:“大家听到了没有?张磊他心虚了!还隐私,你有啥隐私非得藏在东跨院里?”
众人闻言,也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齐刷刷地看向张磊。
张磊挑了挑眉,看向贾张氏反问道:“咋的贾张氏,我自己的隐私你也想看?”
贾张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喊道:“我想看!我想看你能咋的?”
张磊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捉狭的笑意:“你想看的,我可不能给你看。”
贾张氏立刻追着问道:“张磊,你要是不是心虚,怎么不让我看?”
张磊笑得更欢了,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贾张氏,这个还真不能给你看。我刚刚插上门,是因为我尿急,在里面解决了一下。怎么,我尿尿你都想看?”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带着几分戏谑:“贾张氏,你是不是守寡守得太想男人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