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到张磊问自己,又看向众人投来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就是个普通教书的,工资不高,一个月才27块5。”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张磊满心鄙视。阎埠贵当了那么多年老师,工资肯定不止27块5,不过既然他愿意往少了说,正好拿他来举例。
这时候张磊看向众人,扬声说道:“大家听听,咱们尊敬的三大爷一个月才27块5。三大爷家几口人大家都清楚,四个孩子,全家总共六口人,就靠这27块5过日子。”
“三大爷家怎么不说困难?反而工资更高、家里人更少的贾家,天天喊着困难,大家好好想想,这其中有啥猫腻,不用我多说了吧?”
张磊见话题已经引到位,便站到一旁不再多言,静等着看热闹。如果这些人还是拎不清,他也懒得再多管,毕竟救人不救穷,人得自强才能自救,他又不是众人的爹妈,没必要非得管到底。
李大力愤怒地往前迈了两步,径直走到捐款箱前,伸手进去掏出自己捐的两毛钱,举起来冲众人说道:“大家看清楚了,我捐了两毛,就拿回自己的两毛,多一分都没拿!”
说着,他攥着钱重新退回人群里。
这一下可彻底炸了锅,所有人都一窝蜂地朝着捐款箱冲过去,都想拿回自己捐的钱。
离捐款箱最近的阎埠贵反应最快,直接伸手进去,先把自己捐的两块钱抽出来,飞快揣进了兜里。
贾张氏一看众人都在抢钱,顿时急红了眼,一边咋咋呼呼地喊着“你们这些人都给我住手!住手!这是我们贾家的钱!”,一边就想往捐款箱那边冲。
两个大妈见状,立刻上前拦住她,没好气地骂道:“贾张氏,什么叫你的钱?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钱!”
贾张氏被推搡着挤不进去,没一会儿就被人推倒在地,她当即躺在地上撒泼哀嚎:“老贾啊!你看看这是什么世道啊!都来抢我们家的钱了!杀人了!要命了!”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哄抢捐款的众人,不敢触犯众怒,只能把这笔帐默默记在心里,对张磊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张磊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抢钱场面,心里乐开了花。
叶书琴看着张磊一脸高兴的样子,无奈地说道:“当家的,你还真是不怕得罪人呀!”
叶书画也站了出来,连忙说道:“是呀,姐夫,我刚刚看到易中海看你的眼神,两眼都充血了,他肯定记恨上你了!”
张磊听着叶书画的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没把他看在眼里。”
张磊心里其实兴奋得很,毕竟他穿越过来这么多天,除了晚上还有点事做,白天实在是无聊透顶。这个年代没有手机也没有大彩电,四合院这些人的闹剧,倒是给他添了不少乐趣。
另一边,贾东旭瞪着秦淮茹吼道:“秦淮茹你死人了?没看到我妈倒在地上了?还不快把她扶起来!”
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喊声,哪里还敢眈误,赶紧跑到贾张氏身边,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等众人都把自己的钱拿回去,捐款箱里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十块钱,那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捐的钱。
刘海中见状,还想伸手进去把自己的十块钱拿出来,结果刚伸手就被贾张氏一把怼到一边。
“你想干啥,这是我的钱!”贾张氏厉声喝道,说着就把箱子里的三十块钱一把抓出来,麻利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刘海中顿时懊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他也跟着往前挤了。他刚刚还顾及自己二大爷的身份,没好意思跟一群人抢,想着早拿晚拿都一样,谁能料到贾张氏突然来了一个回手掏。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局面,重重地冷哼一声,沉声道:“散会!”
不等张磊再有什么反应,易中海拿起喝水的瓷杯,径直回了自己家。
眼看事情落幕,张磊带着叶书画等人也回了家。院里的众人见状,也纷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剩下贾家几口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院里。
易中海回到自己家,一大妈紧随其后。
当一大妈把家里的门关上时,易中海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直接把手里的瓷杯狠狠摔在了桌子上,怒骂道:“张磊,你这个小王八犊子,敢这么跟我对着干,真是不知死活!”
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身体颤斗了一下,连忙躲到一旁。
看着易中海此刻狰狞的神情,一大妈心里清楚,他这是真的发怒了。
她只能默默坐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明白这种时候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和易中海同床共枕了几十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两幅面孔了——在外人面前,他是和善宽厚的一大爷,可到了家里,就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要是这时候说出半句和他想法不一样的话,少不了又是一顿训斥和磋磨。
等易中海发完脾气之后,一大妈站了出来,给易中海倒了杯水,说道:“老易呀,你也消消气。我看张磊这小子自从回来之后,人都变了个样,和以前完全不同,既有手段,还有心机。”
易中海满脸不屑地说:“什么手段心机,就是个毛头小子!无非是抓住了贾家的一些破绽,才让他今天得逞的。要不是贾张氏这个蠢货把矛头指向我,今天岂能让张磊这小子耀武扬威?”
说着,他又忍不住埋怨起了贾张氏:“贾张氏也是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老易,这么多年我们帮助贾家也不少了。虽然院里的人嘴上不说,可是大家或多或少,都对给贾家捐款有怨言。”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吗?”
一大妈看向易中海,追问着:“老易啊,那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给贾家捐款?”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你要是有个一儿半女的,我至于为贾家操这么多心吗?”
一大妈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心里顿时涌起无限的委屈。她也想有个一儿半女,这些年吃了不少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因为这事,她在易中海面前总是矮了半头,每当易中海拿这件事说事时,她就总感觉满心愧疚。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满脸委屈的神情,语气缓和了几分,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你,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