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四人从街道办出来,几人脸上都非常高兴。叶书琴则是考虑着家里的生活,开口问道:“当家的,一个星期之后,我们的户口迁过来,是不是定量就跟着一起下来了?”
张磊点点头,应声说道:“那是肯定的,毕竟没有了定量,就没法购买物资。”
他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咱们的运气也不错,再过一个星期,正好到下个月,所以你们三个从下个月开始就可以领定量了。”
三人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毕竟如果只有张磊一个人的定量,四个人生活起来还是比较困难,不然就只能去买高价粮了。
四人边走边聊,刚走进四合院,就听到院里有人低声议论。
“哎,不知道今儿晚上开大会又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天天开大会谁受得了,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弄点吃的。”
另一个人连忙劝道:“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要是让院里那三位管事大爷听见了,还不得给你上眼药。”
张磊虽然没听清全部内容,却捕捉到了“今晚开全院大会”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期待起来。
这可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遇上四合院的全员大会,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个情满四合院里的名场面了。
张磊正琢磨着大会的事,就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看见张磊四人,连忙走上前说道:“张磊,正好你也回来了,我通知你一下,今天晚上开全员大会,6点钟,记得早点过来。”
张磊听着易中海的话,点了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
易中海还想说些什么,可眼见张磊直接领着三女转身就走,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的贾家,贾张氏正拉着秦淮茹,眼睛还瞟了瞟一旁的棒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秦淮茹,今天晚上你给我装得象一点,把你那哭哭啼啼的骚劲给我使出来!”
秦淮茹不满地瞪了贾张氏一眼,皱着眉说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撇嘴:“行了,装这一出给谁看呢?给我记住了,今天晚上别眈误给我们家捐钱。”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应道:“妈,我知道了。”
贾张氏又转头看向棒梗,板着脸叮嘱:“棒梗,今天晚上按照奶奶教给你的话说,知道不?”
棒梗点点头,脆生生地回道:“我知道了。”
贾张氏脸上露出点笑意,拍了拍他的脑袋:“很棒啊,给奶奶学一遍。”
棒梗扬起小脸,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都赶紧给我捐钱。”
贾张氏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急得直跺脚:“棒梗,不对,不是这一句!是‘谢谢大家给我们家捐款,有了钱我就不饿了’!”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棒梗点了点头说道:“行,奶奶,我知道了。”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6点钟,四合院的中院里已经站满了人。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坐在最前面桌子前。
看着院里有人站着有人坐着,张磊不由得后悔忘了拿板凳过来,此时刘海中直接站起身,拍了拍手开口道:“行了行了,大家安静安静!”
傻柱在人群里直接扯着嗓子问道:“我说二大爷,今天有啥事啊,怎么又开大会?”
刘海中瞅见傻柱这个刺头,没好气地说道:“傻柱,先闭上嘴,等会儿就该说了!”
傻柱不以为意地撇撇嘴:“那你赶紧快点吧,我还等着回去做饭呢,晚一会儿都得饿死。”
听着何雨柱这话,易中海抬手敲了敲桌子,沉声道:“柱子,先坐回去,听你二大爷说。”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不情不愿地坐回自己的板凳上。
张磊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时候,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官场面话。
听着刘海中的讲话,张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刘海中,小学文化水平,好多成语都不懂啥意思,直接乱用。嘴里讲的那些话听着大气,可细琢磨起来全是狗屁不通的废话。
就连站在一旁的易中海都有些受不了,忍不住重重咳了两声。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的咳嗽声,这才打住话头,朝着众人说道:“下面请我们院的一大爷,给大家说说此次开会的内容。”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话,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说道:“今天第一件事就是……”
易中海边说话边看向远处的张磊,扬声说道:“第一件事就是认识一下我们院新来的邻居,张磊你带着家里人先站过来自我介绍一下。”
张磊听到这话,应了一声,带着叶书琴三姐妹走上前去。
他站在人群中间,扫了一圈院里的老少爷们,开口说道:“各位老少爷们,我就不用多自我介绍了。我身后这三位,这个是我媳妇叶书琴,这个是我媳妇的二妹叶书棋,这是我媳妇的小妹叶书画。”
众人听着张磊的介绍,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模样几乎一模一样的三姐妹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好奇,院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而这时,站在一旁靠着连廊柱子的阎解成开了口,扯着嗓子说道:“张磊,再给介绍一遍,我都没认清哪一个是哪一个。”
有人听到阎解成这么说,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张磊再说一遍,她们三个长得也太象了!”
听着院里的起哄声,张磊看向挑头的阎解成,心里顿时不得劲,总觉得阎解成看三姐妹的眼光色眯眯的,透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意味。
正当张磊眼神沉下来看向阎解成的时候,易中海直接开口压下了场子:“行了,大家想认识的,等开完会之后,私底下再认识。”
张磊听见易中海的话,直接带着三姐妹走回了原来的位置。可刚站定,就瞥见阎解成的目光还黏在三姐妹身上,那眼神黏糊糊的,让张磊心里的不舒服又翻涌上来。
张磊暗暗咬牙,心里盘算着,这阎解成要是再敢用这种不三不四的眼光看人,改天非得也给他来一记断子绝孙脚不可——毕竟院里的刘光天、刘光福、贾东旭和何雨柱,可都尝过这招的滋味,而且张磊感觉他们四个现在对男女之事都淡了许多。